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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肖繼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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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賢寧讚許道:「杜將軍頗有長進嘛!」

三人商議了一番,張盛接了供狀先走,高賢寧和杜二郎重新走回廂房。這時便見姚芳已搬了一條凳子,坐在了肖文才面前,正在盤問。

姚芳盡問些沒用的話。姚芳的聲音並不大,也不見憤怒失-控,他的神情十分怪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臉色卻是很紅。他問道:「你們上過了罷?」

肖文才的臉微微抽搐道:「王氏與姚將軍認識之前,我與她便私定終身了。我大伯的意思,大伯說女子最難忘記第一個占她身子的人……」

姚芳酸溜溜地說道:「我還沒與她同過房哩。」

肖文才愕然道:「原來她沒說謊?你們……你們不是同住在一個院子裡?」

姚芳嘆息道:「她說,不想讓我覺得她不知清白自重,許諾我只要將來名正言順了,任我做甚麼都行。我也尋思,她出身書香門第、先父乃進士,她是知書達禮賢淑持重的女子,便沒為難她。我姚芳要個女人還不簡單?我要的是與她長相廝守!」

倆人沉默下來。

高賢寧趁機走上前,說道:「姚將軍稍後再問,讓本官先問他正事。」

姚芳冷冷道:「張盛不是去宮裡請旨了,那事怕不是頃刻間便能辦好的!高寺卿沒得到聖上批覆,也不打算馬上去抓人,你急什麼?」

高賢寧竟無言以對。剛才幾個人在門外商議的事,姚芳似乎聽到了。看起來姚芳居然很冷靜,說的道理也頗有章法。

姚芳又問肖文才:「你們都幹了些甚麼?」

肖文才一臉尷尬:「……」

「說!」姚芳冷冷地呵斥了一聲,臉上滿帶痛苦與殺氣。

肖文才臉色蒼白道:「啥……啥都幹過。在下至今尚未成婚,偶爾逛逛青樓見識不少,能幹的都幹了。」

姚芳道:「說仔細點!不招,老子讓你再過一遍刑!」

肖文才無奈地沉吟了一陣,小聲說道:「有時候見面,正是她兩次月事之間,怕懷上,不過有口-舌、還有谷道……」

「啥?」姚芳整個人都愣了。

肖文才一臉畏懼道:「要不姚將軍別問了?其實一些事王氏是不願意的,我便哭訴,她的心軟,每次都有用。」

姚芳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他-娘-的,還真有辦法!你別怕,我只想知道真相,你只管說……有一回她抓了很多藥來煎熬、大概就在去年底,說是身體不調,那是怎麼回事?」

肖文才皺眉回憶了一會兒,小聲說道:「咱們不是每個月都見面的,有時很久也不見一面。那次便是許久不見了,不巧她正值月事。但是我多日不盡女色,見一面擔驚受怕的也不易,好不容易冒險去了,哪能空手而歸?我一面哭訴,一面動手動腳,不多時她也忍耐不住了,於是……」

姚芳氣得渾身顫抖,拳頭已握緊了,他一面喘-氣一邊氣憤道:「她月事之時,老子連涼水也不讓她碰一下,百般將就她,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對待她!」

高賢寧觀察姚芳的模樣,急忙提醒道:「肖文才是御案證人,姚將軍心裡要有數。」

片刻之後,高賢寧又好心勸道:「醉仙樓的頭牌付驚鴻,長得非常貌美,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侍候起人來也是知冷知熱好不溫柔。本官玩-過,絕對人間極品!她還挑人,一二般的人連陪茶都難。姚將軍要不去試試,本官給你引見?」

姚芳卻毫不理會高賢寧的好心,他猶自問道:「為甚麼我對她一片真心實意,她卻對我如此矜持?為甚麼你這紈絝浪蕩公子、不知憐香惜玉,她卻無所保留?毫無保留!」

廂房裡一片死寂,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姚芳又問道:「為何她為你守身如玉,你還那樣不知憐惜?」

肖文才忙道:「姚將軍息怒,我其實從來沒覺得她是我的女人……肖家也不可能贊同、准許我娶一個罪人之女,還是教坊司出身、曾與人同居一室的婦人。」

姚芳仰頭冷笑了一會兒,滿臉悲哀,又道:「你騙了她,還是有愧疚罷,不然怎會兩次祭拜?」

肖文才道:「人皆有惻隱之心!在下並非歹人,心底是很善良的,欺瞞王氏也是出於無奈。上次祭拜就是為了看看她,這一回乃因我要成婚了。我挑城門關閉時才去,以為沒人能發現的,唉!」

姚芳的神情忽然一變,饒有興致地念了一聲,「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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