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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一切開端的源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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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這部分就是那個嘛。」

「哪個啦。」

「呃,人家告訴我不能隨便把這件事說出去,所以我會講得委婉一點。」

「嗯。」

「我是靠爸爸的關係走後門入學的。」

「你知道什麼叫委婉嗎?」

她投出的高速球直接命中紅心。

「不是,這樣不好吧……是靠哪種關係啊……」

「我爸爸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果然是這樣啊。」

「愛原」這個姓氏很罕見,所以我早就隱約察覺到了。

光是秘密身份是魔法少女的奇幻情節就夠她吃不消了,卻還背負著學校營私舞弊這種類似社會派小說中的黑暗面,我看她是無法翻身了。

「你不能跟其他人說這件事喔。」

「嗯。」

「話題扯遠了,但你確定限定條件是『雙手合十』沒錯吧?」

「嗯,因為敵對的魔法少女說──」

「我的『創造的右手與破壞的左手所締造之混沌〈Creation of the all and End of the one〉』的『限定條件』是『雙手合十』!」

「──這樣喲。」

「跟觀察完全沒有關係!全部都是對方告訴你的啊!」

看來是戰鬥漫畫特有的風格,角色都喜歡自曝能力。

「不管怎樣,這能力的名稱也太長了,虧你記得住。」

「我說我記不住後,她就給我小抄了。」

「真是十分周到啊。」

難怪這麼笨的葻可以正確無誤地把內容傳達給我。

「話說,每一個魔法少女的固有能力都取了這麼中二的名稱嗎?」

「好像都有取某種能力名吧,但不是都這麼複雜就是了。」

「那葻的能力叫什麼?」

我記得葻的能力應該是「運氣

很好」。雖然不是很懂這個能力有什麼意義,但如果知道能力名稱的話,或許能稍微類推出這個能力。

「呃……這個嘛……」

葻不知為何支支吾吾的。

據葻所說,她是魔法少女的事情似乎是秘密,所以她心中可能存在著一條防線,某些事情是絕對不能說出去的。既然如此,我或許不該強行從她口中套出情報。

「如果說不出口的話,你不用勉強自己說出來。」

「謝謝……我的記性從以前就很差。」

「呃,你說不出口是因為不記得才說不出口嗎?」

把事情想得有點嚴重的自己真是個蠢蛋。

「沒有啦,雖然名稱沒有那麼長,不過感覺取得滿有品味的喔。」

「唉,這件事就算了。」

「嗯,我下次會上GOOGLE搜尋看看。」

「上網搜尋就能找到嗎?」

「我聽說GOOGLE是萬能大神,什麼事情都知道耶。」

「再怎麼萬能,也不可能連你腦袋裡的東西都搜尋得到啦。」

如果是她腦中的GOOGLE,要是搜尋「愛原葻」,感覺會自動提示「您是不是要查:魔法少女?」。

「好了,話題一直偏掉,回歸正題。所以說,只要讓對方沒辦法做出『雙手合十』這個動作就好了吧?」

聽到我的問題,葻有所反應並說:

「我自己想到了一個作戰方法。」

「雖然我不抱任何期待,不過你說說看吧。」

「你開始慢慢變凶了耶。」

看到人耍蠢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要我不凶也難。

葻用力握緊拳頭,一邊說道:

「在對手『雙手合十』之前要求握手。」

「…………」

「然後,把她的右手扯斷!」

「太可怕了吧!這種想法已經脫離魔法少女,根本變成怪獸了啊!」

「不對,現實中不可能有怪獸的。」

「自稱魔法少女的人沒有資格否定怪獸的存在吧。」

首先,怪獸存不存在也不是重點。

我進一步點出最根本的問題。

「首先,敵人不可能乖乖跟你握手吧,明顯就是要封鎖對方的能力吧!」

「不!魔法少女很重視禮節喔!對方絕對會跟我握手的!」

所謂的魔法少女是武術家還是什麼嗎?

「退一百步來說好了,就算對方願意跟你握手,但要是她在握手前先發動了能力該怎麼辦?也就是說,如果她在戰鬥開始前就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你會在握手的瞬間爆炸喔。」

「唔,你說到盲點了!」

「明明很重視禮節,卻認同有這種偷襲的可能性啊。」

我無法理解葻心中的魔法少女是什麼模樣。

由於話題無法有所進展,我決定從其他角度來思考對策。

「那就換個想法吧。就算遭到對手的能力攻擊,只要確實防禦住就好了吧?」

「你說得沒錯。」

「有必要調查能力的有效範圍有多大。」

不管什麼能力都一定存在著某種法則,而我們要分析那個法則。

「比方說,如果任何觸碰到的東西都會遭到破壞的話,做完合掌──『雙手合十』的動作後,她至少會觸碰到一樣東西。」

「原來如此,我懂了。」

「你懂了什麼?」

「就是佛心。」

「為什麼突然變成佛教徒了啊?」

一個連合掌這個詞彙都不知道的人,大概不可能了解什麼叫佛心吧。

我把正確解答告訴她。

「對方一定得碰到的東西,就是空氣。」

「原來如此。」

「碰到的東西真的一律都會遭到破壞的話,那應該會先把空氣破壞掉。如果連空氣都被破壞掉,敵人的周遭應該會變成真空狀態。既然沒有發生這個狀況,就表示做完『雙手合十』的動作後,超能力者本身必須有『正在觸碰某樣東西』的認知──應該是這樣吧?」

「唔嗯……所以呢?」

對於這個人,基本上似乎直接把結論告訴她會比較好。

「簡單來說,不是『觸碰到的東西一律破壞掉』,而是『在直接觸碰到的東西中,把想毀掉的東西破壞掉』才是正確的能力說明吧?如果是這樣,只要讓對手處於無法認知自己有『觸碰到』,就無法發揮能力了。」

「唔嗯……?」

「比方說,穿許多衣服去。如果『破壞掉觸碰到的東西』這個情報是正確的,那對手在只碰得到衣服的情況下,應該只能破壞衣服。」

「原來如此,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只要穿上很多件衣服就好了,對吧?」

「嗯,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重點在於有無觸碰到的認知只是我的推測。如果對手的能力具有貫穿性質,這個對策就失去意義了。而且,如果是連空間都一併削除的攻擊時,這個對策還是起不了任何作用,說到底只能暫時安心而已。

「那我要穿什麼才好呢?」

「隨便什麼都行吧。」

既然是要當作護盾,那把破布之類的東西纏在身上反倒比較好。

「覺得女生穿什麼都行的男生不會受歡迎喲。」

「唔……」

目前正在單戀的對象對自己說「不會受歡迎」,對男生來說會感到很羞愧。雖然現在不是很能理解,不過必須好好回答這個問題才行。

可是,我是個不起眼的男高中生,不可能知道什麼是適合女高中生的穿著打扮。如果眼前有參考範本,叫我選擇其中一邊的話,我應該有辦法選擇。但在什麼資料都沒有的情況下,要我回答實在太困難了。

「可以給我什麼選項嗎?」

「選項?」

「就是說,你提出兩種服裝,我從裡面挑一個適合你的。」

「原來如此,現在就該請出GOOGLE大神了吧。」

葻拿出貼滿水鑽的智慧型手機,開始操作。

「那你從這兩套里選吧。」

顯示在螢幕上的圖片是──

旗袍

女僕裝

(……選項也太奇怪了吧?)

我重新端詳著圖片。

旗袍是整體散發出些微高貴感的淡紫色。領口的部分收緊,不過無袖的樣式可以清楚看見腋窩。基於旗袍的特性,整套服裝設計得相當貼合身體曲線,並且格外凸顯胸部。由於我還沒看過葻穿制服以外的服裝,所以不清楚確切的情況,不過她的身材很好,要是她穿上這件旗袍,不難想像胸前的起伏會營造出一種淫靡的氛圍。最重要的是,旗袍的最大特徵──裙擺的開衩高得不可思議,想必一雙腿幾乎都會暴露在外。想像著葻穿上這件旗袍的模樣,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女僕裝則是以黑色為基本色調的經典款式,相當素淨。近幾年來,一提到女僕裝,很多人最先想到的是以女僕咖啡廳為代表,那種用色花俏的小短裙款式,但其實這種以黑色為基本色調的長裙才是主流。畢竟是源自於照顧權貴人士生活起居的女性所穿的服裝,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理所當然的。話雖如此,但卻不乏性感,反而更吸引人了。儘管長袖和長裙降低了裸露的程度,但裝飾在發箍和圍裙等各處重點的荷葉邊,襯托出女孩子特有的「可愛魅力」。而且不管怎麼說,女僕裝是「為了侍奉而存在的服裝」。「侍奉」這個詞中蘊藏著可怕的破壞力,會簡單地讓人對一位同班同學產生脫離合理範疇的妄想。

「……呃,你的選項很奇怪耶。」

「為什麼你說得那么小聲……?」

連吐槽也沒辦法拿出霸氣了。

也就是說,葻會穿上我選的服裝嗎?

可以這樣解讀嗎?

我的內心開始陷入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

旗袍好,還是女僕裝好?

在我的心裡,穿著旗袍的葻和穿著女僕裝的葻正面展開了戰鬥。

旗袍凸顯出火辣的身材,女僕裝則散發出清新的療愈感。

兩件都很有魅力,平分秋色。

儘管如此,我還是必須選擇其中一邊的葻嗎……

──我選不出來。

當我正要說出這句話,並抬起頭時。

穿著制服的葻就在我眼前。於是,我終於明白了。

「這要我怎麼選啊……」

「咦?」

「我兩邊都要!」

哪一套比較適合葻的想法本身就是錯的。葻擁有完美的容貌。既然是完美的少女,想必任何衣服都

一定駕馭得了。所以,哪一套比較適合她的問題本身就是個蠢問題。

「我希望葻兩套都穿,旗袍和女僕裝都要!」

「是、是喔。」

她連略顯僵硬的表情也很可愛,讓我更加喜歡她了。

「不過,畢竟我穿什麼都很適合嘛,選一套這種問題本身就是個蠢問題。」

「謝謝你把我的想法都說出來了。」

「這樣啊,你希望我兩套都穿啊。」

話說回來,當初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話題?感覺現在不是扯開話題的時候。

這時,教室的門被打開了,有人踏進了這間兩人獨處的教室。

「葻?你在做什麼?都不來社辦。」

「啊,小風音。」

走進教室的是同班同學的內田風音。她留著一頭鮑伯短髮,臉上戴著眼鏡,是很典型的次文化女子的外表。雖然我不記得自己和她聊過天,不過她和葻感情似乎很好,我經常在休息時間看到她們兩人在一起。

「我正在和幸助討論事情。」

「喔~幸助啊~」

內田用詭異的冷笑看著我。怎麼?有什麼話想說嗎?

內田介入我們之間並坐在桌上,短裙下擺微微晃了幾下。

「到底在討論什麼啊?是不能跟我們討論的事情嗎?」

這能老實回答嗎?既然葻找我討論「如何戰勝只要碰觸,就能粉碎東西的超能力者」這個問題,也是用「只不過是妄想」當藉口,那還是不能把魔法少女這個秘密宣揚出去吧。所以,這時候我決定不亂說話,交給葻回答。

但是,期待葻動腦筋這件事本身就是個錯誤。

葻八成沒想過要怎麼矇混過去,毫無任何打算,根本就忘了我們討論的主題並回答:

「幸助說希望我穿旗袍和女僕裝喔。」

「不對吧!」

我無法否認剛才的確在討論那種事情啦!

插圖p049

「嗚哇……這有點那個吧……該怎麼說呢……」

「不,等一下!」

「這樣最好稍微讓你被逐出社會,開始不來上學,甚至退學,淪落成整天泡在網路上的社會敗類,最後死在路邊沒人收屍……」

「都死掉了,哪裡稍微了啊!喂,不要打開班級的LINE群組啦!」

「送出。」

「嗚哇~最近的女高中生用智慧型手機打字的速度快到不行!」

「很多人在追葻,你小心一點啊。」

「那你就不要散播出去啊!」

「我我我我……我不是魔法少女,才沒有被什麼壞魔法少女盯上呢!」

「不是那個意思啦!」

葻用一句話,成功破壞了我在班上的地位。

順帶一提,聽說她穿上很多衣服打倒敵人了。

×××

「你覺得要如何戰勝能凍結所有東西的超能力者?」

上次的諮詢結束後過了幾天,我們又在放學後的教室里,面對面地坐在椅子上。都第三次了,我也能夠以稍微放鬆的心情應對。我默默地聽著她說。

「雖然還是春天,不過天氣有一點熱,所以總比跟火系能力者打好多了。啊,當、當然只是妄想喔!」

葻是魔法少女,每天晚上都作為魔法少女跟壞魔法少女戰鬥。她身為魔法少女的事情是秘密。要是泄漏出去,她會失去魔法少女的力量,不能再當一個美少女,這些是她本人說的。

(雖然早就在我面前露餡了。)

「泄漏真實身份」的基準在哪裡呢?古今中外,關於魔法少女隱瞞真實身份的故事多得不勝枚舉,但所謂的「泄漏」到底是以什麼作為憑據,會被視為「泄漏」呢?

「我知道是妄想啦,不過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人說過這個妄想嗎?」

我為了確認這件事而詢問葻。

「我有跟小風音和小凪說喔。」

她說的小風音是同班同學的內田風音,也就是前幾天把我說「希望葻穿上旗袍和女僕裝」的事情,在LINE上散播給班上同學的臭女生。拜她所賜,班上女同學都用鄙視的眼神看我,那些對葻有意思的男同學則惡狠狠地瞪著我。另外,有部分的男同學說著「我懂你的心情啦……」,對我產生莫名的親近感。她真的是替我惹了一堆麻煩。

小凪應該也是指同班同學之一──高岡凪。她雖然和我們同樣是高中一年級,卻有張怎麼看都像國中生的娃娃臉,搭上藍眼與金髮雙馬尾的髮型,部分男同學讚賞地表示:「超棒的啦……」

我和內田風音、高岡凪都幾乎還沒有說過話,所以不知道她們的個性究竟怎麼樣。

「內田和高岡說了什麼?」

「小風音說──」

「妄想?葻,像我們這種人種,必須比一般人更分清楚妄想和現實的差別才行。絕對不能被貼上『分不清漫畫和現實的傢伙』這種標籤。我們並不認為『被卡車輾過去後,轉生到異世界,變成等級封頂的最強勇者還建立後宮』是真的,也不覺得會在『某一天能力會突然覺醒,被捲入死亡遊戲中。但是,明明大家都是敵人,卻不知何故建立起後宮』,更不覺得會有『自稱極度平凡(卻還算是個帥哥)的乖僻男高中生,莫名廣受美少女歡迎』這種事!那種長相抱歉又愛亂塗化妝品,嘴上常喊著『好想跟帥哥交往喔』的混蛋Sweets(註:網路黑話,諷刺易受傳統媒體操弄的女性)才更分不清妄想和現實的差別吧啊啊啊!」

「對我來說太難懂了。」

「我跟內田應該很合得來。」

下次好好跟她聊聊看吧。

「而小凪是說──」

「啊哈哈,那種事情隨便怎樣都好啦。不講這個了,為什麼Pocky巧克力棒不把整根都塗滿巧克力呢?真小氣。啊,等等!……沒有塗到巧克力的部分,該不會是為了用手拿也不會弄髒手吧?超厲害,Pocky太貼心了!啊哈哈,糟糕,戳到笑點了……能考慮到這種小細節真的很強耶。大家都有注意到這一點嗎?只有我嗎?啊哈哈,我是天才吧?」

「因為小凪不聽人講話的。」

「你們真的是好朋友嗎?」

我們班上同學的個性真是鮮明啊。

照剛才聽到的,已經知道秘密的那兩人完全不相信葻說的話,因此可能不算是知道葻的真正身份。

不管怎麼樣,再追問下去也是白費工夫,可以考慮的材料太少了。

「所以,你是說能凍結所有東西的對手嗎?」

「嗯。」

「你知道『限定條件』是什麼嗎?」

能力通常都有某種法則,看出這一點是超能力者們對決的鐵則。

「不知道。」

「好吧。」

的確,如果能輕易看穿其法則,那就不需要這麼辛苦了。「限定條件」暴露出來的話,戰況瞬間就會陷入不利。因為比方說,如果「限定條件」是「詠唱」,只要使計讓對手無法「詠唱」就能封鎖能力。

「之前幸助有說『限定條件』很重要。」

「嗯。」

「所以我就試著問了對手,但她不願意告訴我。」

「那是當然。」

哪有人會特地把自己的弱點告訴敵人啊?不對,上次的對手好像就把弱點講出來了,但應該是特殊案例……大概吧。

「咦~我可是有求她喔。」

「什麼意思啊?」

「像我這種美少女,『請求』是具有魔力的。」

「我聽不懂。」

「就像這樣啊。」

這麼說完,葻握住我的手。

「什……!」

出乎意料的舉動讓我的心臟跳得飛快。

葻的雙手包裹住我的右手,可以感受到她掌心的柔滑觸感與溫暖的體溫。一雙長睫毛上凝著露珠,略為低頭注視著我,這副模樣就足以動搖我的意志了。

「幸助同學……求求你……」

我不由得吞下一口口水。

「把銀行帳戶的密碼告訴我……」

「…………1……誰要告訴你啊!」

總是苦於貧窮的我,理性險勝了。

「很難拒絕美少女的請求,對吧?」

「我是明白了啦……」

既然中了她的招,就沒辦法堅決反駁了。

「對手是魔法少女吧?也就是說,是個女生吧?」

「我的魅力是跨越性別的。」

「已經到有點可怕的程度了呢……」

不過,實際上我自己就被她的容貌迷住了,所以無法拿出太強勢的態度。

「敵對的魔法

少女也只願意告訴我提示。」

「她願意給提示啊。」

「提示就是──」

「不、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

(中間省略)

會、會用到手啦……除此之外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你!」

「手……只有這個提示也搞不懂啊。」

「嗯,所以我又求了她一下。」

「夠、夠了!哪有這樣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中間省略)

……手的形狀啦!我絕對不會再告訴你更多提示!」

「手的形狀?」

「我也不懂,所以又試著加了把勁。」

「我說你啊!竟然如此不知羞恥!你以為我會屈服於這種事嗎!

(中間省略)

我、我的能力是『將氣息吹進用手指比出的圓圈中,那股氣息所碰到的物體會被凍結的能力』,姐姐大人……啊啊,請您再更更激烈一點!姐姐大人!」

「把(中間省略)的內容詳細說出來!」

不管怎麼想,對手都已經一五一十地招出來了,真的很感謝她的配合。

「哎呀~她實在太頑固了,到最後只願意告訴我提示。」

「我怎麼聽都覺得她已經把最終解答說出來了耶。」

「是、是這樣嗎?……我沒發現耶,看來對手相當有一套呢。」

「與其說有一套,更像完全被打敗了吧。」

真擔心對手魔法少女的未來。

「話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啊?對手完全被攻陷了。」

光聽對話內容,我的腦海中只浮現出下流的畫面。

「沒有啦,就稍微在那個女孩的身體上……」

「………………」

「按摩了一下而已喔。」

「按摩?」

「很健全,對吧?」

「對你個頭啦。」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勢竟然會演變成幫即將開始對戰的對手按摩,真希望她也告訴我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哎呀,沒問題啦!雖然女主角不能對主角以外的男人拋媚眼,但百合就沒問題了,這是業界的默契。」

「自己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就失去當女主角的資格了吧?」

再說,把自己當作女主角是怎樣?

「是說,情況都變成那樣了,不用管什麼能力也能打倒對方吧?」

「…………嗯,其實呢,我已經打敗她了。」

「…………那你何必找我商量這件事呢?」

葻之所以會找我商量煩惱,說到底應該是為了尋求解決對策,以對付打不倒的敵人。沒必要跟我討論已經是手下敗將的對手能力。

葻露出一抹無力的笑容,對我說:

「因為和幸助討論很開心,所以即使沒有煩惱,我還是來找你了。」

「………………」

「抱歉喔。」

一回過神,太陽也下山了。曾被落日餘暉映照的教室也蕩然失色,變成毫無生氣的灰色世界。已經到了差不多該回去所屬之處的時間。

「我回去了喔。」

葻抓著書包站起身,她的長髮輕柔飛揚,飄散出有些搔動人心的香氣。

「掰嘍,幸助。」

「葻。」

我叫住正要離開教室的葻。

「我也覺得很開心,所以就算你沒有煩惱,也可以隨時找我聊天。」

想跟她多說點話。

想多待在她身邊。

因為,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我──喜歡葻。」

說出口了。自然而然地脫口說出了這句話。

全身上下布滿心跳聲,仿佛整個身體都成了心臟一般。

止不住顫抖,一瞬間變得口乾舌燥。

儘管如此,我仍目不轉睛地看著葻的臉龐。

而葻睜大了雙眼低喃:

「……我知道喔。」

「咦……」

葻已經察覺到我的心意──

「因為所有人類都喜歡我吧。」

「啥?」

「咦……因為像我這樣的美少女,大家都說很喜歡我……咦?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

「………………」

「………………」

「啊,抱歉。雖然不是很懂,不過我很抱歉……」

「………………」

「抱歉………………」

在凍結的空氣中,我開始有一點點討厭葻了。

真的只有一點點就是了。

×××

以上就是我和葻兩人故事的序章。雖然只有一些些,不過我拉近了與她之間的距離。有幫到她──我單純地為這件事感到高興。

不過,我也許不該像這樣,跟真實身份是魔法少女的她扯上關係。

而撕裂我們兩人關係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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