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 炸出來的驚天大案(1/2)
動手?
動手有個屁用啊!
范承謨這話剛說完,一支弩箭就釘在了他肚子上。
「殺出去!」
范三拔緊接著大吼一聲。
然後他兇猛地撞向那小旗,後者一臉淡然地看著他,下一刻一支弩箭同樣扎進他肚子。而就在同時,那些喬裝成夥計的軍機處特工們,也各自撲向自己最近的錦衣衛,但迎接他們的還是一連串弩箭……
手弩是錦衣衛制式裝備。
這種皇莊女人射兔子,順便緊急情況下自衛的東西射程不行,破甲能力悲劇,也就能對付一下無防護的目標,但就是有一個好處,那射速足夠快。就軍機處這些初級版特工倉促間連個盾牌都沒有,更不可能穿著盔甲,手裡面也沒有任何武器,面對一排十名錦衣衛弩手那還不就是被當兔子射?
「還敢跟錦衣衛動手?」
那小旗踩著范三拔的肚子獰笑道。
「搜!」
他向湊過來的手下說道。
范三拔在他腳下緊接著發出了慘叫。
然後搜索的結果驚呆了他和手下的錦衣衛們,半小時後同樣驚呆了匆忙趕來的錦衣衛北鎮撫使楊勇。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啊?」
他瞠目結舌地看著面前的一桶桶火藥,一臉憂傷地問被拖到身旁的范承謨,表情恍如被綠了的翻譯官看著從自己老婆身上爬下來的太君。而范承謨就像受刑不屈的勇士一樣睜開被打腫的雙眼,然後發出一聲鄙夷的冷笑,同時吐出了一口帶血的濃痰。
「把他送回北衙,讓兄弟們好好伺候著!」
楊勇揮手說道。
緊接著范承謨被拖走。
然後范三拔被拖過來。
「你告訴我,我保證不殺了你!」
楊勇誠懇地說。
後者低著頭默然。
「再拖一個!」
楊勇很乾脆地說道。
一個夥計被拖過來,一直拖到了范三拔面前,一名錦衣衛抓住范三拔的頭髮,他的頭髮和范承謨不同,後者是剃髮多年的,不得不帶著假髮掩蓋,但范三拔為了南下,在抬籍後也沒有剃髮,這是他被區別對待的重要原因。他被按著一直低頭到和那名受傷夥計的臉相距不足半尺距離,然後楊勇拿著一個小匕首,毫不猶豫地割斷了那夥計的咽喉。後者瞪大痛苦的雙眼看著被扒開眼皮的范三拔,嘴裡不停涌著鮮血發出奇怪的聲音,那手就像快溺死的人一樣抓住他的衣服死死盯著他。
范三拔顫抖著看著他。
那夥計就這樣瞪著死不瞑目的雙眼在抽搐中咽了氣。
「拖走,再來一個!」
楊勇說道。
這個軍機處精心挑選的勇士的死屍被拖走,然後第二個受傷的勇士拖過來,還是和剛才一樣在范三拔不足半尺外被楊勇切斷咽喉。楊勇和范三拔同樣也相距不足半尺,就像個好奇地小朋友般帶著笑容和渾身哆嗦的後者一同欣賞死亡,順便還發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評論。
范三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有點意思!」
楊勇歪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已經冒冷汗的范三拔。
「那就再來一個!」
他挽起袖子舉著滴血的匕首說道。
范三拔最終撐過了第四個,但就在第五個勇士死死抓住他衣服,張開鮮血如泉涌的嘴,用漏風的聲帶向他發出詭異的聲音後,他終於崩潰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
「我招,我什麼都招!」
他發瘋一樣尖叫著。
「居然連十個都沒撐過去,就這點心理素質還學錦衣衛呢!」
楊勇鄙視地說。
「你們這手筆可是夠大的。」
緊接著他站起身看著面前一共十桶從那些茶磚裡面倒出的火藥,每桶五十斤,一共五百斤火藥,密排在因為不敢點火,只能拖到院子裡的慘白月光中,不僅僅是他,周圍所有錦衣衛都在冒冷汗。同樣聞訊趕來的五城兵馬使冷汗冒得格外厲害,五百斤火藥就這樣通過他掌控的城門被神不知鬼不覺的運進了南京,這些火藥是幹什麼的,哪怕不用范三拔招供他們也能猜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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