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話 猩猩的群落（2/2）
讓黑蜥蜴離得遠遠的使用〖粘土銃〗援護，逮到機會一起逃嗎。
但這樣一來就暫時沒法回洞穴了啊。或許還是做好放棄洞穴的打算逃跑比較好。雖然對這裡有著留戀，但性命是無可替代的。
再確認一遍對手的狀況。
大猩猩——MP三分之一狀態。四隻手下猩猩中，HP、MP全都還有餘裕的有兩隻；因擦傷中了輕度特殊毒的一隻；吃了毒干肉無法戰鬥的一隻。
……能不能拿那無法戰鬥的當人質——不，猿質啊？
那個大猩猩，為了幫這個沒法動的傢伙延命，也給它用了回復魔法——而且是在戰鬥之中。
若它們的同伴意識很強的話，猿質作戰應該是有效的才對。黑蜥蜴也能夠解毒。
我盯著大猩猩，查看其魔物詳情。
首腦的性格、智能高低，會決定有沒有交涉的餘地。
【〖大猩猩〗:Ｄ+RANK monster】
【通過與前代首領決鬥獲得認同、從而成為首領的猩猩所能達成的進化。】
【除了這種方法以外，猩猩無法進化為〖大猩猩〗。】
【因為也關係到進化，〖猩猩〗很重視決鬥，將其視為神聖的行為。】
【再者，為了支撐起群落，〖大猩猩〗會掌握許多支援魔法。】
……難道說這是本能察覺到了進化條件嗎？
這又是一件讓人疑竇叢生的事情，但關於這點還是以後再去考慮吧。
有將決鬥文化視為神聖這一面……智能應該相當高吧。
雖然雙方正處在還沒有出現死者的戰鬥之中，但猿質作戰這一想法本身或許並不壞。
只有大猩猩才有的那個技能——那個叫〖念話〗的，也很讓我在意。
「嘎~~！」
我叫了一聲，通過表情和聲調拜託黑蜥蜴進行援護射擊。
黑蜥蜴向著草木茂盛之處奔去。於此同時，兩隻猩猩向著我、一隻猩猩向著黑蜥蜴跑去。
我雖然也有些不安，但對方分散戰力對我來說也可說是謝天謝地了。黑蜥蜴對上一隻猩猩應該不可能被逮到才對。
襲向我的兩隻猩猩之中，右邊那只是中了〖毒α（小）〗異常狀態的那傢伙。它的動作稍微有一點點不靈活。
我做出一個向左的假動作，然後穿過右側猩猩的旁邊。
接著用〖滾動〗避開待在它們後方的大猩猩，然後迅速解除〖滾動〗。
我繞到吃了毒干肉、因中毒的痛苦而無法動彈的猩猩背後，將爪子豎在它的喉頭。
「啊……啊、啊……」
猩猩們怒形於色，三隻一起向我奔來。
我一開始就覺得不可能跟這幫普通猩猩交涉。然而，有著〖念話〗的大猩猩又怎樣呢？
我無視撲向自己的那三隻猩猩，專心致志地盯著大猩猩。
原本勝算就低。要是沒能賭中，就這麼逃吧。
現在所有敵人的目標都在我身上，黑蜥蜴應該能輕鬆逃掉才對。
『以那樣子來看，是知道吾的能力嗎？』
大猩猩的想法傳入了我的腦海中。
那不是話語，是更加具體的、更加深邃的東西。
感覺除了丟給我的問題以外，大猩猩的感性、性格也同時傳了過來。
這就是念話嗎。
賭贏了。看到我和大猩猩的樣子，其他猩猩都僵在了那裡。
然而我雖然明白雙方可以互相溝通了，但同時也明白，想要交涉是極其困難的。
因為大猩猩的憤怒、那份充滿野性的高傲自尊、雖然有著智能卻充滿了本能的性格……這些全都傳了過來。
5
該怎麼回答大猩猩提出的問題……我在腦海中整理著想法。
不像能用理性交涉解決的樣子。說起來，大猩猩要是希望理性解決問題的話，一開始就會用〖念話〗才對。
但話雖如此，要全都靠本能的話就免不了一戰了。變成這樣的話，就只有做好放棄洞穴的覺悟逃跑了。
我保持著爪尖戳在吃了毒干肉的猩猩喉頭的狀態，組織著自己的思緒，並想像著將其投給大猩猩。
『就這麼下去的話這傢伙會死。但黑蜥蜴能夠幫它〖解毒〗。於此相對，你們要放過我們』
我瞪著大猩猩，強烈地如此默念道。
大猩猩的反應很小。真的傳到了麼……我對此感到了一絲不安。
難不成〖念話〗只能發出信息嗎。要是這樣的話就沒轍了。
『這種交涉不可能認同。沒有放走一度敵對的危險分子的理由。雖然會出現犧牲，但只能乘著現在形式有利排除對手』
我白擔心一場，大猩猩回話了。
以大猩猩的樣子來看，看來〖念話〗在向他者送出思緒的同時，也能擷取他者強烈的思緒。
總而言之，我得知〖念話〗是可以收、發信的技能而感到了安心……但對方回信的內容卻一點都不理想。
『我和黑蜥蜴拿出拼死的覺悟的話，至少有自信能跟你們同歸於盡哦』
這不是虛張聲勢。
若是我不畏懼傷害地吸引它們注意、黑蜥蜴則不管不顧地拿出將我捲入其中的氣勢四處放毒，同歸於盡本身是非常簡單的事。
『弱者遭掠奪、默默無聞而亡。這便是吾等的理念。吾也是殺了父親之後才登上首領之座的』
……不行。
雖然能溝通，但這完全就是魔物思想。
老實說我是沒法理解的。
『等、等等！這樣的話……』
『真是囉嗦。完全是浪費魔力啊』
這樣下去念話會就此結束。
變成那樣的話，就必須設法從以強化魔法提升了速度的它們手中逃脫了。
使用〖滾動〗的話最高速度能贏對手吧。但從大猩猩的特性技能〖靈巧〗及稱號技能〖森之雜技師〗來看，計算上拐彎、越障的時間損失，總體速度可能處在不相上下的地步。
有什麼辦法嗎……一句話就讓事態好轉、具有魔力的話語……就沒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給他們準備干肉？
不，不可能因為那種東西作罷吧。
通過〖念話〗傳遞的交涉內容、隨之傳來的大猩猩的性格、檢視魔物詳情獲得知的習性……
調動一切知識絞盡腦汁思考，破罐子破摔地向大猩猩傳去思緒。
『那、那麼，決鬥吧。我向你提出決鬥申請』
在猩猩之中，決鬥到底有著怎樣的意義……我充其量只知道個大概。
非常受到重視、是決定首領的儀式、關係到進化……也就這點了。按一般想法的話，其他種族單方面提出的決鬥啥的……根本就不可能接受。
然而，混在〖念話〗中傳來的大猩猩的人格、感情，讓我產生了『搞不好能行』這樣的希望。
如果真的能被接受的話，或許能將對方拖入單挑之中，不再受數量差距這種不利因素的影響。
只要將它們的首腦擊敗、斷了它們的回覆源，收拾掉剩餘的四隻可說是輕而易舉。
大猩猩那裡沒有傳來回答。
『進行亂戰的話，黑蜥蜴是能帶著你們一起同歸於盡的。若是接受決鬥，只要你能單獨打倒我，就不用擔那方面的
心了。對你來說也是這樣更好不是麼？你只要接受，立刻就能給中毒的那兩個解毒。這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很有好處的。』
『原本決鬥是在換代、又或是和其他群落髮生衝突時進行的。雖然沒有前例，但也確實沒有哪一條規矩，說不能和異種族進行決鬥……若是將你這傢伙，和蜥蜴當成由兩個成員組成的群落的話。』
同意……了嗎？
是裝成接受嗎？會不會是只接受解毒，然後全員一鼓作氣攻擊過來呢？
不，不會這樣的。
從〖念話〗中流來的大猩猩性格的只鱗片爪來看，它不是會在這種事上做出撒謊行為的傢伙。
若不是靠著〖念話〗的力量產生了莫名的說服力，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提議。
『好吧。吾就同意吧。那幫傢伙在分出勝負之前不會出手的。既然已經使用了決鬥這個明目，對吾等來說就相當於靈魂的進階、神聖的儀式。沒有打破規矩的理由』
大猩猩像這樣送來〖念話〗後，視線看向聚在一起的三隻手下猩猩。
我慎重地放開用手臂按住的猩猩，稍微離開了點距離。
其他猩猩走了過來，將這隻精疲力竭的猩猩抱起來搬走，手下四隻聚在一起。
我以視線對黑蜥蜴發出信號，讓它使用〖解毒〗。黑蜥蜴雖然表現出了點猶豫的神色，但在再度向我確認之後，以一副提心弔膽的感覺靠近了猩猩，幫兩隻猩猩完成了〖解毒〗。
「啊？」「啊~」
猩猩們面面相覷，好像在商談著什麼。
黑蜥蜴似乎從它們的樣子裡察覺了什麼，向後退去拉開距離。
兩隻猩猩迅速行動，抓住了黑蜥蜴。
「唧嘻~！唧嘻~~！」
「嘎~~~~啊~！」
我邊叫邊瞪向大猩猩。
『不要誤會。那個蜥蜴沒有遵守決鬥規則的理由。只要你能打贏吾，就會放掉它』
……還想抓住機會把黑蜥蜴叫回來，在其他猩猩追上來之前讓大猩猩中毒呢……不行嗎。
或許就像我窺到了大猩猩性格的斷片一樣，大猩猩也把握住了我的性格、並在此之上做出了預測。
純粹的status是我贏，但大猩猩有status補正魔法啊。
再加上我的HP耗掉了相當不少……雖然是我自己挑起頭來的事情，但做起來一定相當艱難吧。
不過還是比剛才的戰力差距好些就是了。
6
我與大猩猩相向而立。
「啊」「啊~啊」
「啊噢、啊」「啊啊」
猩猩們一邊按住黑蜥蜴，一邊各自在口中叫著些什麼。
看起來都很興奮。對猩猩來說，決鬥屬於相當重要的儀式吧。
「……啊，噢」
大猩猩發出低吟，緩緩向我接近過來。
我再次確認起大猩猩的st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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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大猩猩
狀態：加速・強力
Ｌｖ：27/40
ＨＰ：198/198
ＭＰ：49/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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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us上升效果還沒消失呢……畜生。
雖然我覺得它們也快失效了就是了。
〖念話〗消耗的MP只有區區5點嗎。
要是再稍微拖長一點，囉里囉唆跟它多說點話就好了。
不過已經過去的事後悔也無濟於事嗎。要是想著那種小家子氣的東西，有可能導致決鬥本身被取消……
沒有那個讓我後悔的閒工夫。必須得考慮接下來該怎麼動了。
首先不把那MP49耗光是不行的。就是因為這樣才說有回覆的傢伙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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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技能：
〖咬齧:Lv4〗〖大爪:Lv4〗〖投石:Lv4〗
〖猿模仿:Lv3〗〖粘土牆:Lv2〗〖猿笛:Lv3〗
〖廣域恢復術:Lv4〗〖加速:Lv2〗〖強力:Lv1〗
〖念話: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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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與通常的猩猩並沒有特別大的變化。
再怎麼說〖猿笛〗也不可能發揮作用了吧……我想這麼認為啦。
要是打倒這傢伙後，又冒出來更加巨大的猩猩，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以大猩猩的體格來說，因為比較偏向輔助魔法的使用者，讓我覺得單挑的話算有辦法能打倒的……但我也會受到相當不少消耗啊。
以數值變動情況來看，〖廣域恢復術〗一次消耗的MP在10左右，HP的回覆量是80多一點。
正常戰鬥的話感覺還能用上五回。想用點什麼法子讓它使用其他技能受到點消耗。
總之，現在瞄準〖加速〗與〖強力〗效果結束的時機是最重要的。
吃到瓮龜異常狀態魔法的時候，效果時間並不特別長才對。
序盤戰就打定主意爭取時間吧。
大猩猩在縮短雙方距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向前屈下身體，從雙足步行切換到近似四足步行的形態。
它用手按著地面加速，一口氣縮短了距離。
果然在〖加速〗生效期間很難完全對處啊。若是變成互毆局面的話，沒有回覆魔法的我就會陷入不利之境。
我退了一步，噴出〖雛仔吐息〗。
大猩猩在熱風跟前起跳迴避，就這樣躍過我的頭上。
我搞不明白對手的意圖，只能抬起脖子，目送大猩猩飛躍自己。然後緊跟著，我注意到它的前方有棵很大的樹。
我慌忙轉動身體的方向，擺出能對應得了大猩猩下一次行動的架勢。
大猩猩在空中蹬著大樹，朝我一直線墜落下來。
來不及用吐息迎擊了。但話雖如此，也不能在對方有回覆手段的狀況下做好受傷的覺悟發起反擊。
大猩猩應該也明白這一點才採取了這樣的行動吧。
我將翅膀轉到前方，覆蓋住身體。緊跟著，帶著墜落勢頭的大猩猩的體重壓了過來。
我受到衝擊被大幅向後方彈飛，而大猩猩則對著我，以飛一般的速度奔跑著。
這不是一心想要追擊嗎。
以正常標準來說不是很強麼，這傢伙……這不是跟集團戰時的動作完全不同嗎！那時候它的行動受了黑蜥蜴相當不少牽制呢。
我猛蹬地面張開翅膀飛了起來，爬上了位置較高的樹枝。
「啊啊~！」
大猩猩敲打起我所在的樹來。樹猛烈搖晃起來差點將我抖落，我伸手緊緊抓住樹枝。
大猩猩以驚人的速度爬上樹來，朝我接近。
混蛋！魔法的效果還沒有結束嗎！
我放開樹枝落了下來，很快大猩猩也追在我後面跳了下來。我用〖滾動〗拉開距離。
身後傳來了大猩猩那巨大的身體與地面衝撞的聲音。
『怎麼了小小的龍啊，光是四處逃的話根本算不上決鬥。那是對吾等的侮辱，是對儀式的冒瀆！』
我聽到了大猩猩的〖念話〗。那很明顯是一副不愉快的樣子。
誰管你們那些事情啊！
要是在這個狀況停下來很快就會被幹掉了。
至少得是禁止回復魔法再來跟我說吧！
……雖然想這樣抱怨，但看到我那樣子的猩猩們按黑蜥蜴按得更用力了。
「啊！」「啊~！」
而且還指著我，表露出自己的不滿。
還真是明白易懂的噓聲啊，餵。
提出使用對方規則的是我這邊，要是做出讓『決鬥』這個前提不成立的事情的話，人質狀態的黑蜥蜴可能會被它們做
些什麼。
知~~~道啦！
你們這麼想讓我攻擊的話，不就只能來一發殺殺你們威風了嗎！
我降低〖滾動〗的速度，吸引追上來的大猩猩。在勉勉強強進入大猩猩攻擊範圍之後，左右避開它伸來的手臂。
差不多合適的樹……啊，那個好像不錯。
高度也好粗細也好都無可挑剔，看起來相當結實。在剛剛好的位置上也長著樹枝，根部的形狀也是最佳的。
我朝著那棵樹一口氣加速起來，大猩猩也相應地提高了自己奔跑的速度。
我身體撞上樹幹，就這樣以鱗片當作尖樁垂直滾了上去。
「……啊~~！？」
我很順利地出乎了它的意料，大猩猩在樹前停下了身體。
它試圖把握狀況，一瞬處在了無防備的狀態下。
緣木而上的我就這樣用身體彈動正上方的樹枝，朝著大猩猩的面孔撲去。
我在空中就這麼保持著〖滾動〗伸出尾巴，對著大猩猩的臉發出一頓猛抽。這是高速迴轉的鱗之鞭！
「咕吼~！」
大猩猩當場蹲了下去。
我縮回尾巴，用〖滾動〗朝著大猩猩頭部狠狠撞擊過去，然後順勢跑遠拉開距離。
我在大猩猩能撲到的範圍一步外的地方，以尾巴尖端刺入地面，滴溜溜一個小半徑180°轉彎順勢解除〖滾動〗。
「……啊，啊啊」
大猩猩捂著受到〖滾動〗直擊的腦袋。然後它就像要確認脖子的狀況一樣，緩緩左右甩頭。
它的臉上因為吃到了尾巴的亂打，可說是滿臉創口。它用手指擦掉其中最深的傷口流出來的血，眯著眼睛瞪向我。
「……啊，噢」
嘿，剛才那相當有效吧。
那麼，到底還剩下多少H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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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大猩猩
狀態：混亂（極小）
Ｌｖ：27/40
ＨＰ：43/198
ＭＰ：48/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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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不是比我想像得還厲害嗎！
畢竟沒有防禦力上的加成呢。打中了就很有效吧。
這個HP減少程度需要〖廣域恢復術〗兩回才能恢復。能看到終點了啊。
……話說，輔助效果這不是結束了嘛！
雖然程度很輕但依然進了混亂狀態，這影響很大哦。
我用身體猛撞它腦袋也算是值得了。就這樣一口氣打敗它吧。
7
現在大猩猩的加成效果結束，正是好機會。
就這樣一口氣結束掉這場戰鬥！
我再次蜷起手足，以〖滾動〗縮短與大猩猩之間的距離。
雖然動作會變得比較直線化，但以〖加速〗效果結束的大猩猩為對手，這樣已經足夠了。繞到死角去，以身體衝撞決出勝負！
「……啊。噢」
在我繞到大猩猩背後的時候，周圍的土隆起，猛地向上抬升。
被這樣一彈，我穿過了大猩猩的正上方，落得撞上遠處樹木的下場。
疼疼……嘛，算了。
讓它用了〖粘土牆〗，這種也算相當賺了。
居然在自己周圍做出那種程度的牆壁，真不愧是大猩猩。比起三隻猩猩一起做的還更加豪華……但應該也會消耗掉相應的MP才對。
這樣大猩猩再用回復及身體強化魔法的話，就會基本耗盡MP了吧。總算截斷大猩猩後路了。
我爬起來，盯著土壁。
大猩猩也隔著土壁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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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大猩猩
狀態：加速（大）
Ｌｖ：27/40
ＨＰ：43/198
ＭＰ：8/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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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這不是沒有回覆嗎！
把MP全部灌注到提升速度上去了。
它是覺得這樣拖下去也沒有意義，準備展開短期決戰了啊。
確實，不管它再怎麼回復，若是處在沒有status加成狀態下的話，我有自信單方面痛揍它。
這樣考慮也是很正常的吧……但把可以當成救命稻草的回覆用MP全部轉用到加速上，這不是做起決斷來相當果敢嗎。
「啊啊~！」
大猩猩踹著附近的樹木，利用其反作用力向我撲來。
這再怎麼說也快過頭了吧。都快到能逼近我〖滾動〗最高速的速度了哦！
不管怎麼樣，我使出〖雛仔吐息〗對應正面撲來的大猩猩。
還想著它能不能避開呢，它卻就這樣突破熱風沖了過來。
我中斷吐息攻擊，向後偏開身體。
「啊噢~！」
我的身體承受住大猩猩的巨大質量，遭高高彈起。
大猩猩蹬著地面跳起來，試圖發起追擊。
它是為了將我逼入無法自由活動的空中才將我彈起來的。
慘了，避不開。
我急忙伸出尾巴……傳來了碰到樹枝的觸感。我順勢用尾巴捲住樹枝，使出〖滾動〗。
我的身體就像要纏繞到樹枝上一樣繞著樹枝高速轉了一圈。
「嗚啊~」
向著大猩猩那衝過來的身體打出了匯聚全身力道的一記反擊。
大猩猩筆直向下墜落，在地面上擺出了一個大字。
我爬到樹枝上，擦拭自己流出的冷汗。
好險，差點挨到一擊。
不過這樣我也明白了。那傢伙實在太快了導致它自己沒法完全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動作變得單調起來了，看起來也相當疲憊了。它不躲閃吐息而是直接突擊過來就是最好的證據。
還想著身體強化魔法真不是開玩笑的呢……但看來對身體的負擔也相當巨大。
話雖如此，以那個速度……我想持續成功躲閃也是不可能的。
所幸它在速度上用光了全部MP，沒有強化攻擊力。正面對上它將其拖入互毆之中也是一個方法。
要是反覆像剛才那樣邊逃邊用耍小聰明的技巧反擊的話，很快就會露出破綻來。
不管是以反擊為目標也好、試圖取得先制攻擊也好，還是都放棄掉吧。對手實在太快了，缺少切實性。
被打到之後挺住，再打回去。雖然是所謂『腦子裡都長滿肌肉』的戰法，但現在已經將對手的HP削到這種程度了，是有勝算的。它原本就是偏向輔助系的平衡型魔物，也不可能有非常強力的攻擊力。
我下到地面上來，與大猩猩面對面。
噢啦，來吧！
正面來一場碰撞……你很喜歡的吧？不過一邊猥瑣地逃來逃去一邊抓住敵人破綻的打法更對我性子吧。
「嘎~~~！」
靠著〖咆哮〗發出挑釁。
大猩猩咧出牙齒，微微露出笑容。
「啊~~~~啊~！」
它像是要與我對抗一般發出叫聲，筆直地跑來。
在險險進入攻擊範圍內的地方踹著地面，把手臂伸到最長向我襲來。
靠爪子來攻擊嗎。
我將自己的尾巴貼在自己身體的側面上，接下大猩猩的爪擊。尾巴的鱗片被撕裂了……但比起身體遭挖開要好得多。
我在用尾巴格擋同時伸出的右臂打中了大猩猩的臉孔。
「噢咕~」
得手了！
【通常技能〖龍拳〗的等級從Lv2提升到Lv3了。】
這就贏了！
大猩猩翻著白眼，向背後倒去。
「嗚啊啊~！！」
但它在後背著地的前一瞬停了下來，一口氣爬了起來，
餵、喂，騙我的吧。從HP角度來說剛才那下……
在我思考的期間，大猩猩揮動了拳頭。我遲了一步沒能成功格擋，臉上正面吃下一擊。
「嘎~~！」
意識忽明忽暗起來。
這混帳猴子，居然翻著白眼揍過來。
「嘎哈~~！」
里拳的拳背擊打打中了我的下顎。
速度輸給對手果然是很不利。
混蛋，以為贏了就鬆懈了……
我看到大猩猩一邊大幅向後偏轉身體，一邊再次握緊了拳頭。
這一招要是吃到了就不妙了。
大猩猩的動作雖然很大，但並沒有能讓我完全迴避掉的機會。得搶在對方前頭攻擊——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大猩猩應該也已經瀕死了。能打中一發的話，就能贏了。
我也不去瞄準，筆直放出〖龍拳〗。
大猩猩的臉剛好鑽到了我拳頭的軌道上。
拳頭上傳來堅硬的觸感。打到它臉部的骨頭上了。這次才真的是畫上句點了。
幾乎同時，我的額頭碰到堅硬的東西。
下一瞬間，我受到驚人的衝擊當場倒了下來。
「唧嘻~！唧嘻~~！」
「啊！」「啊~啊~！」
「啊噢~！」「啊噢、啊~！」
……像是哭喊般的黑蜥蜴叫聲。
像是要將其徹底掩蓋掉一般，猩猩們那興奮的叫聲。
與黑蜥蜴那悲痛的聲調相反，猩猩們像是在祝福什麼一般……便是那樣的喧鬧方法。
……什麼啊，我……輸了嗎？
在意識漸漸遠去的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文字。
【獲得經驗值162點。】
【因稱號技能〖行走的蛋:Lv——〗的效果，進一步獲得經驗值162點。】
【〖厄病子龍〗的等級從Lv37上升到Lv39了。】
贏、贏了……嗎？
好耶，再……升一級……下次進化……
不行了……意識已經……
【獲得稱號技能〖群落BOSS: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