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話 勇者襲來(2/2)
狀態:通常
Lv:78/100
HP:602/602
MP:552/552
攻擊力:354
防禦力:264+76
魔法力:347
速度:325
裝備:
體:〖水龍之衣:B+〗
*****:
〖***:Lv——〗
特性技能:
〖神之聲:Lv7〗〖精靈加護:Lv——〗〖妖精王的祝福:Lv——〗
〖光屬性:Lv——〗〖古麗莎語言:Lv6〗〖劍士之才:Lv9〗
〖氣息感知:Lv6〗〖躡足:Lv7〗
耐性技能:
〖物理耐性:Lv6〗〖魔法耐性:Lv6〗〖暗屬性耐性:Lv7〗
〖幻覺耐性:Lv5〗〖毒耐性:Lv5〗〖詛咒耐性:Lv3〗
〖石化耐性:Lv5〗〖即死耐性:Lv4〗〖麻痹耐性:Lv3〗
通常技能:
〖status閱覽:LvMAX〗〖衝擊波:Lv6〗〖十連突:Lv5〗
〖天落:Lv6〗〖地返:Lv5〗〖皎月之光:Lv7〗
〖召喚:Lv7〗〖幻象:Lv3〗〖神聖術:Lv5〗
〖高階恢復術:Lv5〗〖加速:Lv4〗〖強力:Lv5〗
〖魔素障壁:Lv2〗〖物理障壁:Lv4〗
稱號技能:
〖受選者:Lv——〗〖英雄:L
v5〗〖勇者:Lv7〗
〖狡猾:Lv9〗〖惡之道:LvMAX〗〖騙子:Lv8〗
〖卑劣之王:Lv9〗〖災害:LV3〗〖拉普拉斯干涉權限:Lv3〗
〖蟲王的契約者: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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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做到了。這傢伙status中的技能分類多了一欄。總覺得有什麼違和感,應該就是在這裡吧。事到如今也沒法明白了,但史萊姆是不是也多了一欄啊。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全體看下來,再次讓我有了痛切地感悟——跟這傢伙戰鬥是沒有贏面的。與其跟他打,還不如去跟蜈蚣單挑比較好。
話說回來,為啥這傢伙跟我的名字一樣啊?他也沒有姓氏,完全就是個伊露希亞。
原本是花的名字,所以起了這麼個名字本身或許並不那麼奇怪……但我至今見過的人中,還沒有出現過有名無姓的。除此以外,〖神之聲〗啊稱號技能之類的疑點也非常多。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男人看向我這邊眯起了眼睛,咋了下舌頭。
「瞅來瞅去瞅來瞅去煩死人了。嘛算了,原騎士團長大人不做的話,就由我來做吧」
不妙,他往這邊來了。麻痹狀態還沒有消退,我能應對得了嗎?
是逃是戰……不管哪邊風險都太高了。沒法定下行動方針來。
『在看、哪邊。在上面』
突然聽到了念話。
上面?在說什麼?
「啊啊?」
男人停下了腳步,看向空中。下一瞬間,男人的腳邊沙土飛散,玉兔探出頭來。
「噗呋~~!」
以玉兔的身體為中心出現了五個火球,並一齊向男人飛去。那是玉兔的技能〖燈火〗。男人後退拉開距離,空中打消掉了火球。
還想著怎麼看不到玉兔的身姿呢,看來它是看到機會挖洞移動到了那傢伙的腳邊。
「咕……咕嚕~~~~~~!」
餵、喂!玉兔,你在做什麼!那不是你能贏得了的對手哦!
7 -某勇者-
厄病龍……沒什麼了不起啊。我以前沒有直接見到過,還想著『說不定會是A RANK魔物』這樣危懼了一下,也就普普通通是個B-RANK啊。這樣的話,巨型沙漠蜈蚣都比它更棘手呢。
偶爾會有這樣聽說傳聞和親眼見到時RANK不同的情況出現。
基本上是以前代勇者的手記為基準來決定魔物RANK的,但前代勇者的活躍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這也自然會出現偏差。而且前代勇者的記錄也不可能包羅所有魔物,應該也有其他人根據前代勇者的記錄而適當做出判定的魔物存在。
這次小心謹慎地讓阿道夫當了誘餌,但沒想到它居然是個連阿道夫都能打得有來有往的雜魚。
不過真沒想到是個〖神之聲〗持有者呢。嘛,怎樣都好就是了。看起來也不像是魔王。『原來也有這樣的』……無非就是這種程度的問題罷了。
比起這種事來,這種雜魚龍卻跟我叫同樣的名字……這可真是讓人生氣。
「就算不刻意使用這把劍也可以呢」
我自言自語地將聖劍收入鞘中。
反正都這樣了就把功勞讓給阿道夫吧。它的HP也被我打掉不少了,還中了麻痹。最後再給阿道夫捧一下,讓他去做厄病龍的解體,等他做完後再給他推落地獄去就好。
還真虧他會對我的話照單全收呢,這個肌肉棒子。看來是真的相信了我為了救他而到處做工作呢。
讓我在人前出了那麼大的丑,過了幾年現在對他說感謝,他都能照單全收……所以說他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啊。連自己所做的事情會招致怎樣的後果都不明白的笨蛋,還是讓他後悔著這件事死去才好。
「好了,阿道夫先生,趕緊給它殺掉吧。要是就這麼什麼都沒做的回去,你也很難去面對那些大人物吧?」
阿道夫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龍,又把視線轉回我身上。
「但、但是……這頭龍看起來沒有敵意的樣子。它要是想殺的話,應該能立刻將我殺掉才對。而且,在那邊的那個獸人也……」
啊真是夠了,煩死了。又準備說什麼啊這笨蛋。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直接連阿道夫一起殺掉算了吧。真不想繼續給這傢伙用敬語了啊。
「哎呀不過,我也很想殺它呢,但還沒有殺掉那頭龍哦?」
大概是思考的內容原因吧,我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語調。啊算了,怎樣都好。
「不,那是……」
「我明白的。簡單來說,就是讓你立刻殺掉它算是小看了你對吧,吶,原騎士團長大人」
啊……終於說出來了呢。明明還注意著不要說出來的呢。
聽到原騎士團長這句話,阿道夫的表情難看了起來。那樣子實在是好笑,讓我忍不住要笑了出來。我掩著嘴巴,總算是止住了笑容。
不久之前阿道夫才剛說過讓我別用那個叫法來著。恐怕阿道夫在感到不快之前,會先詫異於我到底在想什麼吧。
突然之間感到了視線,我轉頭看向龍那邊。龍就一直那麼靜靜地注視著我看。
那傢伙搞什麼啊?難道是在看我的status嗎?
不知出於什麼理由,那頭龍也有著〖status閱覽〗,應該是能看到我的status的才對。這當然不會讓人感到愉快。被看到所持技能而擬定了對策可一點不有趣,最重要的是……想到稱號被看到就不由得讓我焦躁起來。
「瞅來瞅去瞅來瞅去煩死人了。嘛算了,原騎士團長大人不做的話,就由我來做吧」
我瞪了過去,龍嚇了一跳,它那巨大的身軀也顫抖起來。看來是相當怕我啊。沒想到居然會被怪物當成怪物來看待。
『在看、哪邊。在上面』
我邁出一步,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文字來。看來是〖念話〗啊。那頭厄病龍還有這樣的技能嗎。
我沒怎麼仔細看它的技能。雖然麻煩……嘛,怎樣都好吧。想要掙扎一番的話我就配合你吧。
「啊啊?」
我快速抬起頭來,看向空中。此時,我腳邊的沙子炸開,粉色的小型魔物跳了出來。
「噗呋~~!」
是桃玉兔。什麼啊,發〖念話〗的是這傢伙嗎。
不過玉兔是常被當成寵物的溫厚魔物,而且它們的危機察知能力應該很高才對。為什麼會撲出來呢。
我記得它確實是呆在厄病龍旁邊來著,難道是厄病龍的同伴嗎?
桃玉兔的周圍浮現出數個火球,然後用其向我發起攻擊。
桃玉兔充其量也只是個D RANK魔物。我退了半步,用手拂開了火球將其打消。
「咕……咕嚕~~~~~~!」
我手扶劍柄,厄病龍發出了悲痛的吼叫。
什麼啊,真的是厄病龍的同伴啊。厄病龍應該是殘忍兇惡的龍才對,卻跟其他魔物關係親密、還撿回了女奴隸,真是個古怪的傢伙呢。
除此以外居然還備齊了〖小小的勇者〗啊〖救護精神〗之類的稱號,偏偏還叫了個堪稱勇者代名詞的名字,誰能夠想得到呢。
這厄病龍搞不好很有趣。首先殺了桃玉兔看看它反應吧。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上來。
我本打算用劍斬向桃玉兔的,卻停了下來。難得的機會,就揍死它吧。區區一個D RANK魔物,沒必要用武器來對付。
我舉起作勢拔劍的手,縮短與桃玉兔的距離。桃玉兔的臉頰忽地膨脹了起來。
「噗咻~!」
還在想怎麼回事呢……下一瞬間,大量的針從桃玉兔的嘴中射了出來。
這是……仙人掌的針嗎。似乎是將其蓄積在了體內當成了攻擊手段。真是煩人的小花招。
我迴轉劍鞘,擊落飛針。
「噗~噗~呋~~!」
我抓住桃玉兔那亂甩的耳朵,俯視著桃玉兔。對上視線後,我對它輕輕一笑。只見桃玉兔的身體撲簌簌地顫抖起來。
「咕~嘎~~~!」
伴隨著叫聲,厄病龍那龐大的身軀向前倒去。是因為麻痹肌肉僵硬,卻硬要強行移動身體才會這樣吧。
很好,非常好。要是不做出這種程度的反應來就太無聊了。
我放開桃玉兔的耳朵,將其踢飛。不過在踢它的同時肩膀被從後面按住了,沒能踢出太大的威力。
「噗~呋~!!」
桃玉兔伸長耳朵減輕了觸地時的傷害,很快爬了起
來。我一邊咋舌一邊轉過頭來。
「我說啊,能不能不要來礙事啊,原騎士團長先生」
一臉複雜表情的阿道夫站在我背後。
真是礙事呢。在我看來,他在最初充當誘餌避免掉最糟糕狀況的時點,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本打算討伐完厄病龍後再來慢慢收拾他的,就顛倒一下順序吧。
先趕緊殺掉阿道夫,之後再慢慢折磨那厄病龍吧。
「……伊露希亞,你從出來討伐時開始樣子就有點不對勁啊,怎麼了?」
阿道夫似乎為了不刺激到我而謹慎地選擇了用詞。還想著剛才那段互動應該讓他產生了相當大的疑惑才對,但似乎他從出發時就感到奇怪了啊。那時候計劃就基本等於成功了,我可能鬧得太歡了一點。
那個該怎麼辦呢。現在來了解阿道夫之事好像也不錯,但要是在我跟阿道夫斗的期間麻痹減輕的厄病龍跑來礙手礙腳就掃興了。難得幫他想了個跟他相稱的結局,我這邊為此也做了不少麻煩呃準備呢,要是讓這些都打了水漂對我來說可不算是件愉快事。但厄病龍那邊也讓我想好好給它折磨個痛快啊。
而且那傢伙擁有〖神之聲〗。或許能從那頭厄病龍身上引出似乎被司教隱瞞了的與〖神之聲〗相關的事情。難得的機會就一邊折磨它一邊做些各式各樣的嘗試吧。
「餵、餵。喂!怎麼了!不要默不作聲,有什麼……」
我在想怎麼回話哦。
距離這麼近,你難道覺得會聽不到麼,這個笨蛋。
那個……以阿道夫的性格來考慮,這裡暫且……不過,要是沒能驅散他的疑惑就這樣放在身邊也很讓人厭煩呢。照這樣子,很可能又會厄病龍啊什麼的、女奴隸啊什麼的說一堆。
「啊~真是,算了吧,麻煩死了」
「伊露希亞?」
阿道夫想要探聽我話中的真意,再次叫起我的名字來。我無視他拔出劍來,對準阿道夫。
「原騎士團長大人,要不要久違地跟我來場練習呢。你可以去撿起大劍,沒關係的哦?」
我歪了歪脖子,對他發出挑釁。
「你、你突然說些什麼啊」
阿道夫狼狽地後退了。真是遲鈍啊,不從一到十一點點給他詳細挑明就不行嗎。
「哎呀,其實我是為了讓原騎士團長大人看看我的成長,才準備好這次機會的。不過真要說的話,本想向我四年前受辱那樣,讓你在大眾面前出個大醜來著呢。哎呀,也有司教大人不怎麼熱心的因素,很難順利創造出這種場面哦。若想這麼做的話,還是希望我代表正義而原騎士團長代表邪惡做個垂死掙扎呢……但考慮到失敗的情況,我的風險太大了啊」
阿道夫睜大了眼睛,咬緊了牙關。就算是遲鈍的阿道夫也差不多要注意到了吧。
「所以我殺了騎士團長大人的未婚妻和弟弟,將罪名推到了騎士團長的身上。只要先給你關到牢里去,利用勇者立場任意擺布你的機會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呢。哎呀,要做偽裝是很簡單的哦。有我的魔法在,想怎麼矇混過去都行,而且我也有擅長這方面事情的老相識呢。再說,這個國家原本就沒有人會懷疑我呢。教會那群笨蛋們也疏遠了騎士團長大人,都沒做什么正經的調查,反倒是高高興興地抓住了這個機會哦」
阿道夫就那麼沉默地盯著我。不錯,真是不錯的表情。我就是想看這種表情來著。阿道夫那傢伙現在一定很想殺我吧。
然而他不是我的對手。阿道夫的劍是不可能命中我的,就算命中了也沒法造成致命傷。沒有會輸的道理。他只能一邊想要殺我,一邊遭我不斷蹂躪。我要將四年前從阿道夫這承受的屈辱,百倍奉還給他。只有著這樣做才能最終消除掉我人生的污點。
看到阿道夫的表情,我的胸中一片舒爽。啊啊,我等待這一天的到來等了多久啊。非常感謝,阿道夫。要是沒從你那裡受到屈辱,我就不會想要殺掉你了,那我在旅行期間也就不會拼命地提升等級了吧。
那樣的話應該就沒法迎來這樣心情舒爽的日子了。關於這點姑且還是要感謝你一聲的。所以啊,你就好好地啃著沙子痛苦地死去吧。你要是恨,就恨那天輕率地多管閒事的自己吧。
阿道夫走向戳在地上的大劍。他拔出劍,將其猛地一揮對準了我。
「……問你一件事」
「嗯?」
「你殺了我弟弟、殺了希爾菲,就是為了用劍來打倒我嗎?」
「希爾菲?」
我反問道,阿道夫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
啊啊,未婚妻嗎。誰會一個個去了解名字啊,根本沒有興趣呢。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那個小姐到底是迷上了這個醜男的哪一點。
「真是的,當然不可能只為了這點啦。我看起來就那麼笨嗎?」
我稍微隔了一拍,擺出了一副滑稽的樣子。
「在哈雷納艾,有過因重罪犯人逃跑而將其親族處刑的案例呢。雖然只是對逃亡做個牽制的程度,但姑且也是有實例的呢」
聽到這裡,阿道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你覺得等我回到哈雷納艾,會怎樣報告騎士團長的事情?你覺得我會專門報告說『阿道夫先生被厄病龍殺掉啦』嗎?」
很好、很好,實在是好。簡直爽到了極點。
實際上正常來說,這次這件事不管我怎麼向教會報告,他的親族被處刑的可能性都很低。然而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阿道夫的親族也對教會表現出了可疑的態度』——蒙我恩情的人已經放出了這樣的傳聞。
畢竟是那個司教嘛。若是說阿道夫抓住討伐厄病龍的機會趁亂逃走,他一定會歡天喜地地將阿道夫的親族當成替罪羊送上處刑台的吧。
事前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這樣阿道夫若是敗給我,非但無法報弟弟與未婚妻的仇,還會讓親族被處刑——阿道夫那年老的雙親也會上斷頭台。這對阿道夫來說是輸不起的戰鬥……不,是絕不能輸的戰鬥。
然而,阿道夫贏不了我。絕對贏不了。
直說了吧,在這status差距下,我想輸都比較難。你就在無力感與絕望之中痛苦地死掉吧。
「怎麼了,來吧阿道夫!我不用魔法,就用哈雷納艾士兵的破爛貨來當你的對手」
我舉起哈雷納艾國配給給士兵的劍,對準阿道夫。既不用聖劍也不用咒劍。要用,也得等他完全了解實力差距屈服了之後,拿來折磨他或是給他來一下Overkill。
「伊露希亞啊啊啊!」
阿道夫高舉大劍,沖入了我的攻擊距離。
此時砍斷他手腕或是割開他脖子都很簡單,但我當然沒有這麼一下子結束的打算。
所幸厄病龍看起來依然動彈不得。現在就好好玩弄他吧。
我看著阿道夫的眼睛判斷出他的出劍套路,輕輕地加以閃躲。故意連續四招都這麼險險迴避掉,在焦躁的阿道夫斜斬過來時跳向後方避開。
這樣的招式不管來多少下也不可能被你打中的。哈雷納艾最強的騎士就這點水平,也實在是太不像樣子了。
「這也顯得太遲鈍了吧?是不是稍微有點鍛鍊不足啊?」
拿阿道夫一直被關在牢里這點來揶揄他,但他沒有太大反應。
都已經說到那個程度了,事到如今也不會因為這幾句調侃而激昂起來嗎。
挑釁起來這麼沒有反應也讓人挺寂寞的。雖然想再進一步不斷斥責他,但還有厄病龍等在後頭,沒太多慢慢玩的空閒。
要想現在進一步讓阿道夫動搖,還是從別的方向追逼他比較好吧。
「怎麼樣啊?因自己的狂妄害弟弟與未婚妻被殺、連雙親都要被當中處刑的心情……快啊快啊,再不快點打中的話可就不得了了哦?」
「你這……邪魔外道~~!」
哦,生氣了生氣了。果然啊,不看到這種反應就沒有做的價值了呢。
你覺得我這邊為了這次這件事做了多少準備啊。要是不拼命掙扎就太無趣了。
阿道夫受感情驅使,高高舉起了大劍。
正常來打都已經打不中了,還把動作做的這麼單調到底打算怎麼樣哦。嘛,能明白他想在我一副從容只迴避不進攻的期間憑蠻力打中一擊的心情,有沒有實現的希望這一點就放一邊吧,嗯,放一邊。
阿道夫要是能看到status的話,也就不進行這種無謂的戰鬥、老老實實交出腦袋了吧。真是可悲呢。
我橫穿過阿道夫的旁邊。揮下的大劍難以跟上我的動作,只是無謂地砸在地面上捲起一陣風沙。
「咕……」
阿道夫皺著眉頭,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記得你以前高高在上,很了不起地說過『這種光
憑蠻力打出的攻擊是不可能打中的吧。就像剛才那樣,只會吃到反擊而已』對吧?」
我冷笑著,對瞪向自己的阿道夫如此說道。
「啊啊,這個我不需要還給你吧」
剛才從旁穿過的時候斬下了他的一隻耳朵串在了劍刃上。
我輕輕甩劍,將阿道夫的耳朵挑到空中,然後用劍脊拍向耳朵。本打算還給他來著,但阿道夫的耳朵卻血液飛濺地破裂成肉片了。
「哦呀,非常抱歉」
不過該說他真不愧是原騎士團長嗎。在按壓了一下多少控制住出血量之後,又立刻用雙手握好了大劍。
「這次就由我這邊來發起攻擊了哦」
我蹬著地面,一口氣縮短與阿道夫之間的距離。阿道夫似乎沒有料到我能做出這麼迅速的動作,他的臉上出現了動搖的神色。
「看招、看招看招啊~~!」
我忽左忽右地迅速揮動手臂,從兩側發起攻擊。
「剛才格擋的太慢了哦?啊啊,這不是不行嗎,必須得沉腰運力來接招!」
我把速度調整到阿道夫能勉強對應過來的程度展開了進攻。當然,現在阿道夫沒有發起反擊的餘裕,對處不斷攻來的一擊又一擊就已經拼盡全力了。因為我沒有給他調整架勢的餘裕,所以也讓他難看地保持不住姿勢平衡。我放下劍來上前一步,對著他肚子正中猛踹過去。
「咕呋~~!?」
阿道夫那龐大的身軀飛了出去,後背猛撞到了地面上。就算如此他也沒有放掉大劍,這份毅力倒是值得一評,但這也實在是太難看了。
阿道夫立刻站了起來,重新將大劍對準我。再怎麼說也實在太悽慘了,對付他就不用劍了吧。空手也足夠了。啊啊,這樣反而更慘嗎。
「你這混蛋~~!」
我對著邊叫邊衝過來的阿道夫張開了手。
「五招。五招內拿下你的手腕吧」
我如此宣言後慢慢舉起劍來,在腦內構思起該怎麼攻防來。
「好,第一招、第二招、第三招……」
搶下先手,將攻防帶入我的主導之下。要是隨便接下對方的攻擊,或許會因為劍的差異而導致劍被損壞,從而難以完成目標。
「第四招」
我提高了進攻的速度。格擋遲了一步的阿道夫失去了平衡,左手無防備地伸向了前方。我忍不住笑了。
「於是……這是第五招!」
我瞄準他的左臂,以小幅動作揮劍斬去。跟預告中一樣,第五招就能切落阿道夫的手。我簡直笑得停不下來,想著去看看阿道夫的表情,抬起視線來。
「唔?」
阿道夫正單手舉著大劍向我揮下。他是故意伸出左手來引誘我、限制我的動作的。不過在這種速度差距下,以這距離想要躲開還是很簡單的。雖然偏離了我的想法讓我很遺憾,但再慢慢讓他感到絕望就好。
我放棄攻擊阿道夫的手腕,蹬地後退。
「〖衝擊波〗!」
大劍的斬擊實體化向我襲來。想這樣來爭取到射程嗎,盡耍小聰明。雖非我本意,但也只能接下這招了嗎。明明做這種事也沒意義來著,真煩人。
真是,就玩到這趕緊給阿道夫殺了吧。明明打算不中一發殺掉阿道夫來著的,一下子就掃興了。真是個不懂看氣氛的男人啊。
我交叉雙臂,擋下〖衝擊波〗。就在這瞬間,阿道夫猛地投出大劍。
這種程度我怎樣都能招架掉的,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是明白了實力差距,像字面意思一樣『投子』認輸了嗎。還是說剛才那下就讓他覺得報了一箭之仇,因此喪失戰意了呢。我稍微有點玩過頭了嗎?
我弓身躲過飛來的大劍。阿道夫對著我伸出手來。
「〖粘土〗!」
聽到阿道夫的叫聲我警戒著土魔法,垂下視線看向腳邊。
背後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是操作泥土,將落向地面的大劍彈了回來嗎。我靠著聲音預測了一下大劍的軌道,但它並不會擊中我。
這也是自然的。用粘土使得地面隆起、將投擲出去的大劍彈回來命中對象什麼的……這可不是自暴自棄弄一下就能成功的把戲。
我看向後方。以屈身的姿勢正好看到阿道夫的大劍飛過我的斜上方。
「啊~是是,太好了呢,斬擊中了一發呢。光是這樣就滿足了什麼的,真的是很難看呢……啊?」
我扭頭重新看回前面,只見阿道夫撲了上來。他隨手抓住飛在空中的大劍,順勢照著我的面孔砍了下來。
他根本就沒什麼架勢,完全是一副荒謬的動作。然而在這位置關係下我沒法避開。
想反擊是很容易,但就算能殺掉阿道夫也沒法中短攻擊吧。就算用魔法,也沒有在現在的狀況下一發逆轉的招式。
此時我才終於明白了。阿道夫在我做出五招宣言的時候,就策劃好了以手臂做誘餌創造機會、混雜著土魔法發起奇襲的作戰計劃。
意識到自己上鉤了,讓我的腦袋熱了起來。
啊,真是,真的很無聊。蠢死了。就算是我鬆懈了下來,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一邊咋舌一邊對著來襲的阿道夫伸出手指。
「『趴倒在地』」
伴隨著這句話,我用指頭指向地面。阿道夫放開大劍,向前傾到,沒有用受身化解落地力道,直接趴在了地上。
「咕哈~!?」
我還劍歸鞘,撣了撣沙塵站了起來。
「啊啊,真無聊」
這是司教給他施加的囚徒刻印的效果。
使用魔力對其下達命令的話,就會擁有某種程度的強制力。我在阿道夫暫時釋放期間,承擔了不讓他逃跑的監視職責,這是為此而存在保險——便是這回事。
雖然也會有效果因人而異、視命令內容而出現抗拒等情況,但只是在一瞬中斷對方動作還是很簡單的。不過我原打算好好展示一番讓他痛感雙方力量差再殺掉他的,沒想到卻用上了這個。真是很掃興。
「卑、卑鄙……你這傢伙……」
阿道夫瞪著我說道。這傢伙蠢不蠢啊,他到底誤會了什麼啊。
「不不不,那種攻擊就算吃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哦?是你盡用些下流招式太掃興了而已哦,蠢貨。你那騎士之名都要哭了哦」
就算剛才讓阿道夫的攻擊直擊了也不會受到致命傷,用上〖高階恢復術〗就能立刻回復。不過就算是〖高階恢復術〗,若是傷得太深也有可能留下後遺症,我怎麼可能為了阿道夫這種傢伙冒上讓漂亮的臉龐留下傷痕的風險呢。那樣才真的是蠢得不行呢。
阿道夫對我耍了這麼多卑鄙的小花招,但無論怎樣,他最初就沒有贏我的希望。我可是對自己的行動加了一部分限制來戰鬥的,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有正面迎戰……盡耍些無聊的花招的可是他那邊吧。真虧他這樣還能寬以律己口口聲聲說什麼卑鄙。
「那麼就……BYEBYE,你已經夠了」
我踩住阿道夫的肩膀,從鞘中拔出咒劍,以不祥的真紅之刃刺入阿道夫的後背。
「咕~啊啊啊~!」
雖然刺的不是要害,但也很疼吧。
咒劍吸血妃。據說是由前代魔王部下製作而出的拷問兼實戰用劍。每次揮動咒劍都能從對手身上奪取生命力並回復持有者。不僅如此,被它斬到的對手會受到毒與詛咒的侵蝕。
阿道夫已經可以放著不管了。就算不再繼續對他出手,他也會在飽嘗痛苦之後自己死去。
「別了,逃亡囚犯阿道夫」
我挪開踩著他的腳,輕輕拍了下他的背。阿道夫呻吟著瞪向我。我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吐沫。
真是,讓人心情不爽。還想著以一種神清氣爽的心情和阿道夫告別的……真是直到最後都弄成了半吊子。該說是有頭無尾呢還是消化不良呢……嘛,算了。
這份不爽快的感覺……就拿那個廢柴厄病龍來消解吧。
厄病龍身上的麻痹效果似乎消退到了一定程度,但仍然沒法正常移動的樣子。只要還殘留著麻痹效果讓肌肉沒法充分活動的話,它就連拖動那巨大身軀都做不到吧。
那桃玉兔似乎逃掉了。就算去探尋其氣息,也和潛伏在地下的其他魔物混在了一起。就算它從地下發起突然襲擊也能輕鬆應對,沒有刻意追它的必要。
那麼接下來就是那個女奴隸呢。剛才她對著阿道夫嘰嘰喳喳叫了一堆奇怪的話,搞不好跟厄病龍關係不錯。這樣的話,這邊也有一試的價值啊。
我瞥了一眼厄病龍,向女奴隸走去。
「噫……不、不要!」
女奴隸看到我走進,顫聲叫道。
大概是聽到女人的聲音了吧,
厄病龍發出了咆哮。那是飽含殺意的聲音。bingo,看來是被我猜中了啊。
在那種身中麻痹動彈不得的狀態挑釁我,到底想做什麼啊。它能看到我的status,應該能理解雙方實力差距來著,看來它不怎麼聰明啊。
女奴隸有著很具特徵性的貓耳。貓之人嗎。看了看status,知道她叫妮娜·妮琺。
她基本沒有正經戰鬥的能力。頂多是能夠捕獵E RANK魔物的程度。
是那個奴隸商人拿來丟給巨型沙漠蜈蚣當餌食的奴隸中的倖存者嗎。我記得那個奴隸商人確實說過途中有龍追上來。沒想到龍居然會救人類……他做夢都想不到這點吧。
這厄病龍相當值得一玩。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哎呀,不行不行。這種習慣不能表現在別人面前,我還打算矯正過來的呢。
不過……走近了一看這個獸人奴隸的面容相當端正呢。
大概是長期呆在厄病龍身旁的原因吧,她的status里有著〖詛咒〗異常狀態,因此臉色很差。不過有著足以讓人不在意這一點的漂亮外觀。
獸人特有的接近貓眼的大眼睛、勾起人庇護欲的小嘴。鼻子屬於雖然高挺卻不過與醒目的理想型。以大型馬車裝運的奴隸來說,堪稱是美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就算不特意穿過沙漠也不愁找不到買主吧。
真是撿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東西呢。這女人資質不錯,簡單殺掉就太浪費了。
想點其他折磨厄病龍的手段,把她帶回去賣掉或許也不錯。應該能賣出相當的價錢才對。不過以我的立場來說很難處理,就算用了中間人也很容易找到這個女人的出處。
不過就算這樣,也依然讓人覺得殺了太過可惜。而且要是打倒龍救了奴隸,就又是一樁能襯托我的美談。只要當作勇者的行動來宣傳,也能討好那個煩人的司教。
因為阿道夫那件事應該會受到相當多的批評,還是準備好這種程度的禮物比較好。本就打算近日離開哈雷納艾,讓她加入到旅伴之中來或許也不錯吧。還能作為面對貴族的交涉材料,要是性格上有毛病沒法處理的話就悄悄殺掉後再丟掉就可以了。
「嘛嘛,冷靜點啊。很害怕吧?你看,我是來救你的哦。你能說下自己的名字什麼的嗎?」
我使用明朗的聲調,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對她伸出手來。雖然已經知道名字了,但提出些簡單的問題能多少緩解一點對方的警戒心。就算做不到這點,也至少能判斷出對方的心情。
看了我直到剛才的樣子,或許沒法將我當成正經人。不過這種事情不是問題。畢竟是跟厄病龍在一起的女人呢。就算沒有其他可以依靠的對象,也不是有著普通神經構造的人能幹出來的事。一定是那種為了活下來什麼都能做的類型。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在被當成餌食的奴隸當中一個人倖存下來。
恐怕只要她想到我是現在最能靠得住的對象,會歡天喜地撲過來吧。實際上來說,在這個狀況下這女人若想活下去,也只能討好我——無論她對我抱有多大的不快感也是一樣。
「妮……」
女人顫抖著聲音說道。接下來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吞下一口唾液,用指甲掐入大腿之中壓住了自己的顫抖。
「Ni?ni音開始的嗎?」
我溫柔地反問道。這一瞬間,女人突然睜大了眼睛。
「喵啊~~!」
她明明直到剛才還痛苦地跪在地上的,卻猛地蹬地跳了起來。
我沒能明白髮生了什麼。女人的指甲淺淺抓破了我臉頰上的皮膚,才總算讓我理解過來。啊啊,這女人,抓了我的臉呢。
「呼、呼呼……呼……」
難得我表現得這麼溫柔,沒想到卻換來了一抓。我用手指撫摸著臉上的傷口。
「那骯髒的獸人爪子還真能做得出來呢。哎呀,不過真是好膽量呢,嗯……真的是好膽量呢」
改變預定了。果然還是給她殺掉。還是這樣更有趣,而且還不用考慮些多餘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獲得最暢快的感受。
「喵……啊~!」
用手背打向她下顎讓她害怕,然後再抓住她細細的脖子給她舉了起來。
「咕~嚕~~~噢噢噢噢~!」
龍發出了吼聲。一眼看去,只見它面朝空中吼著。以那樣子來看,麻痹也消退得差不多了。差不多到了就算能動也不足為奇的時候了。
我放開女人的脖子。她跪倒在地,無力地倒在當場。她似乎原本就因詛咒而變得相當衰弱了。就算我不下手她也一副快死的樣子。
不過那厄病龍……要是麻痹解開了用〖鐮鼬〗發起突然襲擊不就好了嗎。還故意發出聲音讓我知道它能動了,果然就是個笨蛋吧。
……不,難道是因為我扼住了這女人的脖子,所以它為了讓我放手才故意宣揚起自己回復了嗎?
「……哼、呵呵呵」
我實在忍不住笑意了。這頭厄病龍或許能派得上用場。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傢伙啊。有意思到了讓人覺得現在殺了它太過可惜。我很中意。難得先處理了阿道夫,就為這喜歡人類的厄病龍準備個更適合它的死地吧。也能讓那群教會的蠢貨們大吃一驚呢。
8 -龍-
我在彎著的腿上拼命用力,勉強撐起身體。麻痹效果似乎總算得到了緩解。能行,這樣就能動了。
那個金髮混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背對著我。他似乎在對妮娜說些什麼。
我稍微叫了兩下,但他沒表現出注意我這邊的樣子。不知道是覺得我還因麻痹動彈不得呢還是覺得我就算解除了麻痹狀態也沒法拿他怎麼樣。
那個男人確實很強。犯規級的強。正經戰鬥的話,靠我的status根本贏不了。
不過正因如此,他很大意,破綻百出。雖然搞不清什麼原因,但他剛才也把我丟在一旁跟阿道夫開始了決鬥。在我看來,他很明顯把阿道夫視為弱者,使用了放水的戰鬥方法。
現在的話,或許能對著他的背衝過去給他來上一擊。
我屏住呼吸,在後腿上暗暗運勁。撲向他的背後用爪子給他捏住,然後一口氣飛到上空給他砸向地面。
就在我做好覺悟之時,看到妮娜抓向了那男人的臉。男人用伸出來想要握手的那隻手打了妮娜的臉龐。
餵、喂,妮娜,你在做什麼啊!雖然理解你的心情,但隨便刺激他很危險啊!
那男人在一瞬間像愣住了一般面無表情,然後慢慢地浮起笑容。那就像是在無臉怪的臉上畫出來的表情一般……陰森的笑容。
男人走進踉蹌地妮娜,抓住她脖子給她提了起來。妮娜要被殺了。現在撲過去也來不及。
妮娜就算不被那個男人掐死,也會因〖龍鱗粉〗而死。不如說,那樣或許會死得比現在更加痛苦。畢竟那是邪龍的詛咒。只是讓結果提前了——也是可以有這種思考方法的。
然而就算這樣,我也是和妮娜約定好了的。
『……但能陪我到最後嗎?』
怎麼能讓她被那種邪魔外道殺掉啊。
「咕~嚕~~~噢噢噢噢~!」
我一邊大幅活動身體,一邊對著天空咆哮。那男人似乎注意到我的麻痹狀態已經消退,放開了抓著妮娜的手轉過頭來。很好,順利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到這邊來了。雖然沒法發動突然襲擊了,但我對此沒有後悔。
我後腿踏地,縮短與男人的距離。
雖然在status上完全輸給了對方,但這個男人是相當自負的。或許會像對阿道夫那時一樣,對我放水然後讓戰鬥被拖長。在以命相搏之時做出這種悠長之事,必然會露出決定性的破綻才對。就得抓住這種機會。
「……哼、呵呵呵」
不知是有什麼可笑的,那男人笑了起來。說真的,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咕嚕~~!」
我舉起手臂,以鉤爪瞄準他的頭部。我故意控制了揮動手臂的速度,沒有拿出全力來。
男人拔出劍來,悠悠防住了我的爪子。鏗的一聲金屬音響起,我的手臂停住了。
控制手臂的速度是為了儘量誘使男人大意。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立刻被他斬殺結束,但想以這個status差找到贏面,我就只能想到這種法子了。
對方一個心血來潮或許就打出決定一擊了,也有可能會中剛才那樣附加麻痹效果的攻擊。真的是希望渺茫的豪賭。
爪與劍互相碰撞。互相碰撞之中,故意弄出些習慣來展現給他看。雖然速度輸給他,但我這邊有著攻擊距離上的優勢。
乍一看像是形式對等,但充其量是對手故意停在了我占優勢的距離。
那男人應該有附加魔力讓攻擊範圍暴增的技能才對。從表情上也能明顯看出來對方只是在玩。
「咕~嚕~~!」
我大幅甩動肩膀。因那男人一下子橫著跳了出去,我的爪子打了個空刺入了地面。男人的表情鬆懈下來。要做的話就只有趁現在了。
「嘎~~!」
我用另一隻手全速砸了過去。
「什……」
他是覺得早就習慣了我的速度了吧。男人面對我的追擊,反應慢了許多。
能打中。這個男人吃上一發應該就會慌亂起來。在阿道夫那一戰中也是,當他快要受到攻擊後立刻就結束了比試。這一發若是不能讓他受到致命傷,我就沒有勝利的希望了。
我的爪子打爛了男人的身影……完全沒有傳來手感。
這感覺與中了〖海市蜃樓〗時很像。
我記得這傢伙確實是有〖幻象〗之類的技能來著吧?
「你再給我稍微老實地呆一會吧。沒關係,我會控制威力的」
我聽到聲音,抬起視線來。
「〖天落〗」
伴隨著緊接而來的聲音,腦袋上傳來了強烈的衝擊,將我當場打趴在地。
「咕~~~!」
下顎砸在地面上,視野晃蕩起來。因為頭頂遭到直擊意識險些遠去。
【耐性技能〖麻痹耐性〗的等級從Lv2提升到Lv3了。】
神之聲規規矩矩地告訴了我這件事,但我沒有功夫去感到開心。
男人落在我的腦袋上,將劍橫在了我的眼前。這樣下去會被殺。
「咕~~嗚……」
「你可以不用這樣吼來吼去哦,我對你稍微起了點興趣呢。你能聽懂人話的對吧?」
男人這麼說道,然後笑著還劍入鞘。然後他開始啪嗒啪嗒拍起手來。
什麼啊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哎呀,居然有這麼有情有義的龍,真是讓人想不到啊!我呢,非常感動哦」
他用一副可疑的諂媚聲音如此說道,擺出了一副擦眼淚般的動作。雖然是一副故作姿態地演技,但我認為他若是想就這樣殺死我的話不會故意搞這麼一出鬧劇。
也就是說,他沒有立刻殺死我的打算嗎?
「不過呢,我還不能相信哦。不、不不,我知道這樣說很失禮哦,但我是疑心很重的人嘛。所以我想要看看你更加努力的樣子哦」
從他的語調錶情來看,根本不認為這是他的真心想法。雖然用了大兜圈子的說法,但總結起來,就是這傢伙想要說些什麼。
男人前傾著屈下身體,盯著我的眼睛。
「五日……不,還是早點比較好麼。四日,唔……這就好。四日後。從這裡筆直向北的方向,有我出生的國度。你能在四日後正午來那裡嗎?雖說是從這裡趕過去也得花上兩天的距離就是了」
他一邊說,一邊指向我來時的方向。這前方有著那個城壁都市。
難、難道說是要我去那裡嗎?
我要是進了都市會引發巨大恐慌的啊。雖然早就覺得他是個完全不明白在想什麼的傢伙,但這也實在是太難以理解其中意義了吧。難道不是為了不讓我接近那個城壁都市才來襲擊我的嗎。他說的話做的事都亂七八糟的。完全沒法成立。
「咕~噢噢噢噢~!」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能做到啊!誰會去啊!
我擠出力氣來,將爪子揮向在我腦袋上的男人。
「那麼我就等著你了噢,伊露希亞君。可不要讓我的期待落空哦」
男人將劍連著劍鞘一起舉起,對著我的腦袋砸下來。
我的爪子完全來不及防禦。腦袋上再次遲到強烈的打擊,我的意識就此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