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武鬥會,開幕 第五章 諾艾爾襲擊(2/2)
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等賣了這傢伙再來好好工作。
別廢話,你們快——嘎啊…」
慘叫很快就消失了。
早已不耐煩諾艾爾已經行動了起來。
突然沉默的男子,頭顱已經離開身體,滾落到草地上。
身體噴濺著血花,過了一會才緩緩倒下。
屍體還兀自痙攣著。
「……誒?」
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的殘黨們,諾艾爾皺了皺眉,消去了左手剛生成的光劍。
「看起來像是戰士,卻一點反應都做不出——嗎。
連讓我用光劍的價值都沒有。
無聊透頂。」
諾艾爾伸出食指,指向虛空。
「喂,看這邊。」
三人反射性地看向細長手指的末端。
諾艾爾就這樣橫揮指尖。
黑暗中殘留著白色的軌跡,下個瞬間,三人的頭顱便一起掉了下來。
連下落時間都像是約好了一樣。
諾艾爾對面前噴濺的血泉不為所動,嘀咕道:
「哼,一開始就應該這樣做。」
這時,最後剩下的鬍鬚男終於反應了過來。
十分明智地轉身就跑。
但是,諾艾爾輕而易舉就追上了他,拎了過來。
諾艾爾單手抓住他領口,就像是對一個布娃娃一樣輕鬆舉了起來。
「嘎……嘎嘎嘎。」
鬍鬚男汗如雨下,試圖說些什麼,但卻完全發不出聲音。
雙手拼命抵抗,但是卻絲毫撼動不了諾艾爾鋼鐵般的手指。
這不是女人——不,這不是人類會有的力量。
「是要擰下頭顱,還是撕裂身體……你想怎麼死?
或者說——」
諾艾爾頓了頓,用黑色的眼眸注釋著這男人說道。
「還是死之前,要再和我一戰?」
「咕咕……反正……都是死的話……」
鬍鬚男汗如雨下,面容扭曲,痛苦地呼吸著,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讓,讓我拔劍啊,混帳。
要打就打啊。」
「哦……覺悟不錯。」
諾艾爾隨意將大漢丟了出去,鬍鬚男這次不再打算逃跑,而是拔出長劍,擺出拼命的架勢。
呼吸還沒有回覆,就怒吼著全力砍了下去。
但是,諾艾爾不閃不避,就這樣用肩膀承受著斬擊。
一聲悶響。
這一擊原本應該會砍斷骨頭,劈開心臟……但是刀刃卻在如剛剝殼的雞蛋一樣雪白的肩膀上停了下來。
和雷格魯一樣,皮膚表面隱約出現了一道血線,稍微滲出了一點鮮血而已。
而且,這一點點傷口在諾艾爾用手揮開礙事的長劍的時候,肉眼可見地徹底消失了。
「什、什麼?
這、這是騙人的吧。」
鬍鬚男的面容因驚愕而扭曲,就要揮下第二擊的時候,諾艾爾突然開口道。
「我就放過你吧。」
「……誒……」
看著氣勢突然消失,舉著劍張著嘴愣愣站著的鬍鬚男,諾艾爾撲哧一笑。
「啊哈哈!
這表情不錯。……
放過你是因為你至少打算戰鬥,我中意這覺悟。
別太煩惱。」
諾艾爾的注意力已經轉向王都,轉身背對鬍鬚男。
像是木樁一樣呆呆站著的鬍鬚男,慌慌張張地喊道。
「等、等一下。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嗎?」
諾艾爾回頭,銀髮隨之搖晃,露出可怕的笑容。
對著像是被魅惑了一樣盯著自己的男人,諾艾爾自豪地宣告:
「我是魔族,是一名魔人。……
感謝你今天的幸運吧,人類!」
鬍鬚男艱難地咽著口水,目送著諾艾爾緩緩走下小山丘。
簡直就像是在自家閒庭信步一般。
――☆――☆――☆――
第二天,按照計劃,將要進行騎士的授勳儀式。
也就是說,在之前的大會中勝出的人將成為新的騎士——跳過一般的見習騎士階段,直接成為正式騎士,這是雷恩那「總有一天會把這些人提拔為將軍」的計劃的第一步。
這個國家如今必須擴張軍備,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嘗試。
——本應是如此。
但是世間不如意事常八九,勝出的幾人之中,有的是其他國家的冷淡選手(雖然並不是瑟魯自己的問題)或者本國的冷淡選手(也不是俊太的問題),甚至還有現在關在地牢中,暗殺未遂的大漢。實際上並沒有剩下幾個適合的戰士。
要列舉出來的話,也就之後神官菲爾特,自稱勇者的亞伯,還有女劍士法爾娜和西爾維婭吧。
而且菲爾特還說「我身為神官,首要的是獻身於梅娜姆神。
因此,我不適合擔任騎士」,因此拒絕了授勳,擔任了「雖然可以幫助軍隊,也擔任了官職,卻不能成為騎士」這樣微妙的感覺的仕官。
謝璐法乾脆利落地許可了對教會的建設,他十分感謝,認真約定將全面協助。
還有西爾維婭。
她的態度從一開始就很明確,厚著臉皮向雷恩本人宣稱「雖然我很樂意侍奉雷恩,但是其他人就算了」,一開始就不打算成為謝璐法的騎士。
雷恩很清楚西爾維婭的脾氣,只能聳了聳肩答應了,之後她將作為雷恩的臣子接受授勳。
因此,最後成為對象的只有自稱勇者的亞伯以及法爾娜。
大廳內文官武官們的喧鬧不絕於耳,充滿了熱氣,像是要排除外面的冷空氣一樣。
原本騎士授勳儀式是定於謁見之間舉行,但是列席參加者太多,不得不改變地點。
最後,使用了經常作為舞會地點的大廳之一。
謝璐法在護衛的陪伴下,早早地來到了大廳。
雖然她馬上就自然地去尋找雷恩的身影,但是卻看不到。
心裡稍稍有點不安。
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肯定就在城內……為什麼看不到呢?
「早上好,陛下。」
拉魯法斯身著只有上將軍才能穿的制服,來到早晨急忙趕工打造的王座前行禮。
順便一提,雷恩試都沒試過穿「飾有白地鑲金的圖案(紋章)的制服」。
大概是和預想中的一樣,因為
不喜歡這顏色吧。
就像是發自靈魂深處抗拒一樣。
這個姑且不提,拉魯法斯一大早就浮現出爽朗的笑容,繼續說道:
「之前太過匆忙,沒來得及與兩位暢談,今天請多指教。」
拉魯法斯再次施了一禮,轉身催促在背後等待的人們。
亞伯穿著正騎士制服,邁著高興的步伐走來——銀金色頭髮的美女靜靜地跟在後面。
兩人站成一排深深鞠躬。
「早上好,陛下!
今日我將永生不忘。……
今日起,我亞伯將為陛下而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亞伯仿佛已經把昨天慘敗於西爾維婭的事情忘掉了,今天再提起恐怕也只會說「啊?那是啥?」吧。
當然,謝璐法並沒有這樣的壞心思,只是對對方這徒勞的昂揚態度感到不知所措,回以曖昧的笑容。
「……請多指教,亞伯大人。」
亞伯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是法爾娜已經向前一步。
一頭長長的金髮,和賽爾菲一樣捲成了波浪。
但是,法爾娜的容貌要更為成熟一些,實際上,她已經二十三歲了。
雖然一直都是觀看其他人的比賽,沒機會見識她的實力,但是聽說她所有的比賽都在一分鐘之內結束了。
在D區是壓倒性的強大。
但是,現在站在謝璐法面前的法爾娜文靜而有禮貌,十分克制。
作出「……我會努力」這樣的簡短問候之後,就立刻退下了。
在退下的時候抬頭瞄了謝璐法一眼,便馬上低下了碧綠的眼眸。
兩人打過招呼之後,拉魯法斯輕輕點頭。
「那麼陛下,在參加者就位之後,就請開始吧。」
「啊,好的。
請多多指教了。」
上級騎士和高級文官們亂鬨鬨地分列兩側,拉魯法斯也帶著兩人暫且退下。
幾分鐘之後就要開始儀式了——但是還是看不到雷恩的身影。
說起來,也沒看到俊太。
謝璐法小聲詢問侍立在王座一側的加薩拉姆:
「請問……雷恩在幹什麼呢?」
「啊,那個啊。」
加薩拉姆撓了撓頭,一臉困惱。
「剛剛去房間的時候他還好好地呆在那裡,說『待會就會露面』。
看樣子還沒準備好呢。」
謝璐法差點就要說出「那麼,我去叫他過來吧」。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加薩拉姆也還有護衛任務在身,不可能派他去。
時間已經到了,儀式正式開始。
――☆――☆――☆――
這時雷恩正和俊太一起來到了加爾福德城的一角,也就是當初和謝璐法初次見面的庭園角落。
為什麼挑選這一時間,是因為現在重要人物基本上都在大廳,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也就是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兩人腳下有一個數米深的洞穴,露出了一塊邊長一米的正方形石板。
上面繪有維持魔法的複雜符文,顯示出這塊石板是作為某種結界而存在。
「……嗯。」
雷恩看著下面剛用魔法開鑿出來的洞穴,摸了摸下巴。
——按照自己所擁有的結界知識,以及以前塔爾瑪告訴自己的線索,在城內的一角進行了挖掘。
看樣子,和猜想完全一致。
「這裡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應該都埋著同樣的東西吧。
你知道這結界是做什麼的吧?」
瞟了俊太一眼,忠誠的他稍稍施了一禮。
「遵命。
我畢竟也勉強算是個符文法師,對這有所了解。……
那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是為了不泄露那位大人的氣息而製造的結界——換句話說,這是某種封印。」
「……就是這樣。」
雷恩點點頭,嘆了口氣。
沒有特意壓低聲音地說道:
「也就是說,這座城從結果來說,可以說是封印著那傢伙的。」
俊太面無表情,點頭同意。
雷恩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繼續說道:
「但是……為什麼那時候雷格魯沒有注意到呢?
喬姑且不論,他也沒注意到,實在是太奇怪了。」
小聲嘀咕了一會,自己得出了結論。
「那傢伙對自己也施加了封印……嗎。
那樣就能理解了。
這樣的話,那道封印就快要消失了。
所以有時候會『感受到氣息』……吧。」
俊太也對雷恩得出的結論表示贊同。
「我認為就是雷恩大人所想的這樣。」
並沒有慌張,也沒有皺眉。
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所以雷恩才沒必要特意住口,而是直接說出來。
「嘛,雖然事到如今其實沒必要這麼幹,總之還是先這樣埋起來吧。
免得引起什麼騷動。」
「——遵命。」
「話說從剛才起,你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雖然一直都無視了,但有種不詳的預感。」
雷恩皺了皺眉,在繼續說下去之前。
——從遠方傳來了破壞的聲音。
――☆――☆――☆――
諾艾爾消除了自己的氣息,漂浮在加爾福德城正上方。
高度大概有三十米。
只要繼續靜止在這裡,無關的人們誰也不會注意到她吧。
而她在這之前,就做出了行動。
特意消除氣息,並不是因為畏懼敵人而警戒。
只是出於她自己的玩鬧心罷了。
突然衝進聚集的敵人正中間,嚇破人類們的膽子——出於這樣的考慮。
和喜歡只優先考慮效率進行戰鬥的雷格魯不同,諾艾爾這方面有些孩子氣。
因此從剛才起,諾艾爾就悠閒地挑選著自己喜歡的突擊地點。
「嗯,找到個好地方了。」
諾艾爾嘟起赤紅的嘴唇。
下方有好幾座雄偉的尖塔,諾艾爾的漆黑眼眸卻只注視著人群集中的宮殿內部。
「好像正在舉辦什麼活動……有結界看不怎麼清楚。
算了,突擊進去就清楚了。」
諾艾爾呵呵笑著……靜靜收住了笑意。
用可怕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按雷格魯所說——。
遙遠的過去,被後世人類們成為『聖戰』或者『霸權戰爭』的世界大戰中,實際上魔人軍基本上是由下仆和使魔組成的。……
但是,這次不同了!」
諾艾爾睜開閃耀著燦爛光輝的漆黑眼眸。
「我作為上位魔人,就要在此揭開偉大戰爭的第二幕!!」
話音剛落,諾艾爾急速下降,衝進了加爾福德城。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在非常接近宮殿的地方,突然有一層看不見的「某物」阻擋了諾艾爾的突進。
和她感覺到的一樣,雷恩事先布下的結界,感知到入侵者的強大魔力,自動發動了。
像是一團閃電一樣的魔力波動不斷襲來。
在這瞬間,覆蓋著宮殿的半球形結界顯現出了半透明的姿態。
一瞬間產生的不可見的魔法壁緊緊束縛著她,像是無數的針一樣侵蝕著她強韌的身體。
諾艾爾全身覆蓋著青白色的電流。
痛楚在體內深處爆發,持續感受到像是攪亂大腦一樣的痛苦。
就算是魔人,也很少有人能夠布下這麼強大的結界吧。
「呵呵呵呵呵,真能幹啊!
但是,可別覺得這種程度就能阻止我啊。」
諾艾爾眼眸中燃燒起熊熊鬥志,盡情伸展四肢。
集中對人類來說接近無窮無盡的魔力,將流入的魔力效果抵擋回去。
諾艾爾全力反擊之下,防禦結界抵擋了數秒之後就粉碎了。
光芒像是無數的星辰飛舞一樣在空中四散開來,輕易消散了。
「啊哈哈哈哈。
不錯啊,雷恩。
你很不錯,真的很不錯。
幾十年來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光啊——」
伴隨著發自內心的鬨笑聲,諾艾爾這次貫穿了宮殿房頂。
就在儀式順利進行,謝璐法正要走向跪著的兩人面前之時。
在遙遠的頭頂上
,傳來了不容小覷的雷鳴聲。
謝璐法剛打算拔出從雷恩那裡得到的魔劍(或者說刀),驚訝地向上看去。
看樣子,響徹宮殿上方的聲音,並不是真正的雷鳴。
而是其他的某種聲音。
「剛剛究竟是——」
剛一開口。
這次充斥耳邊的不是酷似雷鳴的聲音,而是其他的某種破壞聲。
而且伴隨就像是地面要凸起一樣的振動,大廳整體劇烈搖晃起來。
用堅固的石頭砌成的加爾福德城,竟然搖搖欲墜。
簡直就像是大地震一樣。
從天井嘩嘩落下無數塵埃,在空中飛舞。
這次距離不遠,似乎就發生在上層。
就像是天井之類掉下來一樣的劇烈聲響。
「陛下——」
加薩拉姆和拉魯法斯同時做出了行動,就要去攙扶踉蹌的謝璐法。
而這時,再次傳來了格外巨大的轟鳴。
這次天井真的掉下來了。
大廳後方,由衛兵把守的出入口那裡的天井,伴隨著爆炸聲粉碎了。
至少有好幾人被瓦礫埋在了下面,發出了悲鳴。
而天井留下的大洞之中,有一個渾身漆黑的人飛了過來。
穿過飛舞的塵埃,發出了鬨笑。
從身體曲線來判斷,來人應該是女性。
而且,身材非常好。
簡直就像是把加爾福德城當成了自己的居城一樣,堂堂正正抬頭挺胸,睥睨著周圍。
直接從兩層樓高的天井跳了下來,卻看不到一絲傷痕。
這次,又是加薩拉姆和拉魯法斯率先作出反應。
加薩拉姆怒吼「衛兵,快保護陛下周圍!別讓敵人接近!」,自己也拔出長劍。
拉魯法斯也大喊「古炎,奈澤爾,快保護陛下!」。
但是,雖然原本就在附近的衛兵們這時才像是從夢中醒來一樣,遵從了加薩拉姆的命令,但是大漢古炎和奈澤爾這兩位副官搭檔已經跑向了諾艾爾。
而且,因為眾人都驚慌失措高聲喊叫,他們沒聽到拉魯法斯的命令。
諾艾爾也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這裡能當我對手的應該只有雷恩。
雖然我不打算隨意殺害弱者……但是只要在這裡大鬧一場的話,應該就省的去找出那傢伙吧?」
諾艾爾華麗一笑。
「雷恩那傢伙應該是騎士。
重要的主君碰到危險的話,應該會趕緊過來吧。
哈哈!」
諾艾爾注意到了謝璐法,緩緩地走來。
「你是來玩的嗎,開什麼玩笑!
別發呆了,你們快去把她抓起來!」
古炎揮舞著戰斧,受到他勇氣感染的衛兵們終於清醒過來,殺向入侵者。
諾艾爾不慌不忙,雙手在胸前交叉,然後伴隨著喊聲大大張開。
「雜魚們都給我閃開!!」
話音剛落,十多人就像是紙片一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吹飛了出去。
像是以諾艾爾為中心畫出一個圓一樣四散飛去,在堅硬的石頭地板上翻滾。
大部分撞到頭部而昏迷,或者因為骨折而發出悲鳴。
古炎和奈澤爾也不例外,被前方飛過來的衛兵們撞倒了。
諾艾爾如入無人之境,走在開闢出來的道路上。
「站、站住。
就讓身為勇者的我來當你對手!」
亞伯這樣喊著,站在諾艾爾面前。
因為他之前呆在王座附近,沒有被之前諾艾爾發出的力量卷進去。
拉魯法斯還來不及阻止,亞伯就已經伴隨著喊聲猛地發出了必殺的斬擊。
「要上了!」
「幼稚!
劍停下來了哦。」
和宣言一樣,諾艾爾看也不看逼近的劍尖,輕鬆地躲開了。
然後,向姿勢崩潰的亞伯側腹用手一按。
看上去並沒有用力,但亞伯卻急速向後飛去,狠狠撞上了牆壁。
就這樣軟綿綿地滑落在地。
之前那麼強韌的少年,這次再也站不起來。
這次是一群身披黑色兜帽長袍的魔法師替換上來,來到謝璐法和諾艾爾之間。
這些人是俊太之前留下擔任護衛的魔法師部隊,使用之前就在吟唱的如尼符文,突然發動魔法攻擊。
啪!
數個火球向諾艾爾飛去然後爆炸。
雖然對這足夠寬廣的房間來說很離譜,但不管怎麼說,結果都是徒勞的。
諾艾爾的身影從熊熊烈火中若無其事地出現,魔法師們臉色都綠了。
「……剛剛那簡陋的魔法是幹什麼?
難不成,你們那是打算攻擊嗎?」
銀髮美少女微微一笑。
「想要打倒我的話,魔力太弱小了。
簡直就像是涼風吹過一樣。
——退下!」
諾艾爾輕叱一聲,單手一閃。
鼓勵同伴,打算再次勇敢進行攻擊的一名符文法師,伴隨著血沫倒下了。
謝璐法只看到這裡為止。
之後就被拉魯法斯和加薩拉姆兩人推著跑了。
目標是大廳一角的小門。
那裡是緊急避難時使用的逃離道路,一般並不會使用,恐怕這也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謝璐法被少數幾名護衛簇擁著,慌慌張張離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