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是,禁不住重新判斷時,珠子卻又和平常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兩樣。剛才那是錯覺吧。
「……名塚學長?」
「啊、哦……」
看來失去了開口追問的時機。
「下次見,我是走這邊哦。」
深深地低下頭行了個禮後珠子離開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以後,一滴水滴打到了臉頰上。
我急速穿插在住宅檐下的間隙跑著。雨一點點增強了,不過,幸運的是能夠在雨變得很大之前回到宿舍。
跑進大門喘了一口氣,烏爾莉卡向往常一樣來到玄關迎接。
「歡迎回來的說!」
「啊啊、我回來了。」
亞夜花的話還是老樣子、拒絕任何交涉,我做的料理也會被拒絕。可是自從那天以後烏爾莉卡再也不提及那個話題,至少在表面看上去取回了之前的明朗。
「雨、這樣就下來了呢,如果沾濕了的話,我來拿毛巾來吧……啊咧?」
烏爾莉卡突然中斷了話語,將臉湊近我的衣服嗅了嗅。
「怎麼了嗎?」
「天人大人,請問剛才是和誰在一起?」
「和誰?嗯,途中和熟識一起回來的……」
烏爾莉卡歪了歪腦袋。
「是錯覺嗎?那個哦……稍微有一點。感覺到了『死人』的氣息呢。」
◆◆◆
獨自一人朝著回家的路前進,不禁回想起了和她分別之際的情形。
好朋友、親友、姬友,這是怎樣滑稽的稱呼。
從旁看來,我和她怎麼看都是親昵的朋友吧。
他人雖然這麼想,我和她的關係其實一次都沒有如此過。
完全不是朋友。對我來說,她只是羨慕、嫉妒的對象罷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只有一點點時間了。只要再過少許我就能從這種自卑感中解放出來了。
* * *
紅葡萄酒的甜美香味感覺好似在胳肢鼻腔。今天的菜單是燉漢堡牛肉餅。絞肉真好呢。應用範圍寬廣,味道稱心如意,比什麼都舒坦。
「我回來了,啊——已經——」
在調味汁中投入染上燒烤顏色的漢堡牛肉餅時,萬那戴著看起來不高興的臉進入了廚房。
「那個,交給我的包放在餐廳了。不過,回來得真早呢。」
「計劃變更了。不好意思,晚飯我的份也拜託了可以嗎?」
「做了很多,富餘沒有問題……不過,發生了什麼嗎?」
「四對四與大學生喝著茶,被帶入胡同深處突然被迫近了。」
滿臉憤慨的萬那如此說道。
「啊啊,這還真是……令人嘆息呢。」
嘛,多半,我認為對方的下場比較令人嘆息就是了。
「又加上下雨,我的傘在天人帶走的包裡面。」
這事自己應該是沒有責任的吧?
因此,我打算嘗試著尋問一下。
「那樣的情況下被迫近時,怎樣應對了呢?」
「當然,我只能清楚地拒絕了吧——什麼?天人、你也被迫近了?」
突然,萬那挺出身子。
「不、是我的熟識的遭遇。如果是怎麼拒絕也會被迫近的情況呢?」
「什麼嘛。具體情況具體處理。即使是沒有希望也要讓對方體會到拒絕的。想要傳達的話語無論多少次都無用的話是無意義的,如果是話語沒有用的情況,那麼多少用一些過激手段吧。」
同情對方是無用的嗎?看來有必要考慮對成島行駛武力的情況了。
「接受戀愛商談?啊,請喝水。」
「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往玻璃杯里注入水遞了過去。
「這樣啊……那個,我,有發出什麼味道嗎?」
「嗯?非要說的話是漢堡牛肉餅的香味,不過,這怎麼了?」
「烏爾莉卡說過『感覺到死人的味道』這樣的話,這『死人』是什麼意思?」
「嗯——就如字面意思的死去之人,卻像仿佛沒有死去一樣行動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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