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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張霞,跑掉的張麗麗。這大清早一出一出的,誰的心情都不好。
「那張霞的屍體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四個女孩子現在只剩下李美和方玲,她倆互相抱住胳膊靠在一起,哭喪著臉問道。
「媽的!你覺得這是人能幹出的事情嗎?昨晚我們可是沒聽見別的聲音。」絡腮鬍子馮力,他吐出一口唾沫,顯然被這種情形嚇得不輕,罵罵咧咧起來。
沒聽見別的聲音?唐黎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莊如亭,莊如亭背對著他,看著張霞的屍體不語。
幾個人又急又怕,這個詭異的村子就呆了一晚上就一死一瘋,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管是什麼,唐黎總有一種沒有好事的感覺。
張霞的屍體還靜靜地躺在那裡,剩下的幾個人,哭的哭,罵的罵,吵得人頭疼。
「閉嘴。」莊如亭突然轉身,冷冷的呵斥聲從他嘴裡發出。
周圍瞬時一靜,馮力還想說些什麼,就被他冰冷的眼刀一掃,嚇得不敢說話。
唐黎好奇地看著,他的眸色深沉,眉頭緊皺,看起來心情不好,他臉部線條冷硬,一沉下臉來,無端生出一股戾氣來。
被餘威掃到的唐黎,眨巴眨巴眼睛,本能地吞了下口水。
太兇了,沒看見其餘幾個人像鬥敗了的公雞麼。
咚…咚…咚…
是樓下有人敲門的聲音。
還在不斷爭論的各人被驚醒,幾人一下樓,唐黎認出了這是昨天在村口的男子。聽這些人說,應該是這個村子的村長。
「各位,王家的儀式開始了,遠方來的親戚可以去參加了。」村長就站在門口,離大門約有兩步路,唐黎記得他昨天帶他們過來也剛好站在同樣的距離。他緩緩開口,臉上木訥的表情,用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完。
他一說完,轉身指了指外面:「那家掛白番的人家。」
掛白番代表什麼,有點生活常識的人都知道。
這話一出,眾人的表情都難看起來。先不說什麼狗屁的遠房親戚,每個人都知道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昨晚呆過的屋子裡死了人,今天又要去參加莫名其妙的葬禮。
李美有些憤怒,她擦了擦眼淚,這一天的事情擾得她心煩,只想儘快出村子,當下脫口而出:「屋子裡死了人,你總該報警讓警察來看看吧,還有,麻煩帶我們出去,我們不想去參加王家的什麼儀式。」
其實這是大家心裡的話,能出村當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