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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呢。我們電梯上來的,他也可能是樓梯下去的吧。」一棟樓都有一個固定的服務經理,她記得這裡所有的業主面容,回答起來自然很肯定。
只是抱著僥倖的心理問一下,唐黎也沒期待能問到什麼。
雙方寒暄了一般,唐黎目送他們離開。
她沒有回去,而是來到莊如亭的門前,開始按響門鈴。
按了幾下,裡面沒有絲毫反應。
怎麼回事?難道他洗澡去了?唐黎想了想,覺得有這個可能。
一個小時後,她看著手中的電話陷入沉思,就算洗澡,洗了這麼久是想搓層皮下來嗎。
不對勁,手機屏幕上冷冰冰地未撥通電話告訴她,莊如亭出事了。
想到這裡,她拿起桌子上的長刀放進背包里,順勢背上,關掉自家的房門。
莊如亭住所的屋門緊閉,她試過再次按響門鈴,裡面什麼反應都沒有。
一顆心逐漸地往下沉,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莊如亭肯定被困住了。
怎麼救他?
在粘稠的黑暗中,莊如亭躺在地上不能動作,他聽到門鈴聲,知道外面是誰,他很想讓她回去,可是現在的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別來……」潔淨的地面上流著鮮紅色的血液,他無力地靠在牆壁上,背上的鮮血把潔白的牆壁都要染透了。
事情回到一個小時前,莊如亭在一陣失重感中回到了家裡。
還沒等他休息一會,門鈴就響起來了。他以為是唐黎,當下竟然也沒想許多,一打開門就被一隻犬類怪物撲了過來。
只來得及反射性地護住容易致命的地方,接著就由於慣性衝到在地。
這裡的聲音如此之大,當此間的空間就像被封住了一樣,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裡面的動靜。
留著唾液的怪犬像是在看什麼美味,虎視眈眈地隨時準備吞他入腹。
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雙手插兜地從怪犬後面走來,他站在那,饒有興致地看著,似乎是在欣賞地上莊如亭狼狽的模樣。
「嘖嘖,還真是弱啊。」似是有些難以置信,圍著莊如亭走了一圈,「看來,你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麼?莊如亭安靜地垂眸坐在地上,嘴角溢出獻血。不過他毫不在意,連眼角多餘的目光都沒動。
「交出來吧。」隨著他話語剛落,怪犬刷地一下沖了過來,口中噴出的鼻息惡臭無比。
見他沒有反應,男人也不著急,反而坐在沙發上,不屑地笑道:「怕你忘了,提醒,提醒你一下,你手中的那片人魚鱗片。」他拍拍手,「哦,忘記說了,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可不敢保證你隔壁的那個女孩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