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頁(2/2)
可惜,莊如亭任由他打量,連根頭髮絲都不動一下。
還真是不假。
「還真是令人心動呢……」江言之眼睛發亮,又嫌棄地看了手中的「雙骨」一眼,原本熄滅的希望又重新燃燒起來。
「不過,我憑什麼相信你呢?」不是江言之自戀,而是他覺得就算莊如亭的能力再大,在掌握某種力量的人物手裡,也根本翻不起風浪。
莊如亭照樣沒被他激怒,更準確地說,能讓他產生情緒波段的事情本來就少之又少。
唐黎對於他來說,一開始只是人生當中一個細小的意外,但命運就是這麼神奇,細小的意外也會演變成生命中的濃墨重彩。
「你只能相信我。」他語氣淡然,並沒有因為這個事實而洋洋得意,這樣反而讓江言之多相信了幾分。
「好。」江言之答應了下來,確實如莊如亭所說,他目前除了相信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對於自己經歷幾個世界下來,也沒有什麼知心好友,以至於等事情發生後,他也沒有想到向別人尋求幫助。對於這一點,江言之並不覺得有什麼。
有些人,天生就喜歡獨來獨往。至於飛鷗,想到這她,江言之都沒發現自己的神色柔和了一點,算是半個朋友吧。
「你讓她去幹嗎了?」見事情敲定下來,莊如亭毫不客氣地詢問自己想要的信息。
江言之這下也不藏私:「去確認一件事情,我想我知道唐黎在哪了。」他不意外自己的偽裝被莊如亭識破,在他看來,只有同類才能一眼看破。莊如亭跟自己是同類嗎?對於這個問題,他想莊如亭自己比他更清楚。
「也虧得你將計就計這麼久。」他沒說的是,要不是唐黎突然不見了,估計這個人肯定還是會繼續陪他演戲。
「帶我去。」面前的男人冷冷睥了他一眼,對自己理所當然指使人的態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好在江言之的腦迴路也跟正常人略有不同,兩人偶爾來往兩句,就把事情說了個差不多。
簡單地說,就是唐黎上次看到江言之提著的鳥籠裡面並不是空的,在最底處放著名為「太歲」的東西。至於他從哪裡得到,莊如亭對此沒有一點興趣。
「太歲」是什麼,除了江言之,就只有奪走它的人知道他的作用。所以,他是一定要重新奪回來的。
在兩個沉默地走到江言之口中的地點時,唐黎發現了黑暗之中有了點不一樣的動靜。
像是蛇類動物在地上緩慢地遊走,發出與地面摩擦過後極輕的動靜。
唐黎把屁股往旁邊輕輕挪了挪,儘量離聲音遠點。
說來也奇怪,這裡除了一扇被封住的窗戶,竟然分不清門在哪裡。
按理說,仁重村的房屋大多數破舊不堪,就她看到的幾戶人家,房門不說有多破爛,但是關上後明顯跟地面之間還是有縫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