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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定被打破了,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或者是祭典的作用變小了,根本撐不到下一次的祭典開始。
莊如亭的心臟一縮,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他回頭一來,原來是李風微站在門外,他惡狠狠地看著裡面的莊如亭,口中的唾液不住地往下滴落。
祠堂里唯一的兩根白色蠟燭的燭火在不動跳動,外面的李風微就站在門口滿含惡意地盯著他。
看著李風微強忍住某種渴望的感覺,莊如亭生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那就是,門外的李風微好像在看住他,然後等待誰過來享用。
這個突然出來的念頭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唐黎在血霧中朝著李風微的方向跑,起初,她還能看到李風微的背影。但是現在,她發現除了越來濃重的血霧,她已經失去了李風微的蹤跡。
看不到李風微,就代表找不到莊如亭。這對於追著他而來的唐黎來說,無疑是一個糟糕的結果。
她已經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路,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而且,她迷路了。
四處都是一模一樣的迷霧,腳下都是一模一樣的土地。朦朧的視線讓她心中一慌,丟失了方向感的她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嗒、嗒、嗒
血霧中出現了腳步聲,唐黎沒有直接上前。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充斥在她全身,她看到了何綿綿。
一個沒有魚鱗,沒有魚尾的何綿綿。何綿綿的眼睛裡全是眼白,一張臉在血色的空間中照樣白得嚇人。
她似乎發現了唐黎,白色的眼珠輕微地轉動,直到對準了唐黎這邊才停了下來。
不,她應該看不見我!
想起先前的推論,唐黎不敢動作分毫。
周圍的血霧越來越濃了,唐黎都能感到渾身上下的粘稠感。
而站在她對面的何綿綿卻沒有動作,她眼皮輕動,紙白的臉泛起了輕微的紅光,就好像被這血霧給充能了一樣。
但是唐黎從她臉上看到了拒絕,對,就是人性化的拒絕。接著,她在唐黎的驚訝中轉身,又緩緩地走了。
幾步後,正當唐黎覺得虛驚一場的時候,她又直直轉過頭。
明明是一副死氣沉沉的面孔,唐黎卻看出來她的意思:跟我來。
該跟去嗎?那個方向應該就是莊如亭跑走的方向。
可以信她嗎?信一個鬼怪?
思維在不停地翻滾,唐黎忍住惡寒,抬頭直視何綿綿的眼睛。
她沒有動,就好像真的在那裡等著唐黎。
這種場景實在是太過詭異,這是她第一次鬼怪有了類似於「指引」的動作,但是她不能確定相信何綿綿後是否真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