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宴席(2)(2/2)
十幾個軍官,一起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宴席的氛圍,就這麼被虛假的客套與道歉被帶動了起來。
……
「吃吃吃!」
「來,再喝一個!」
氣氛一起來,桌子上該開動的開動,該正常喝的就正常喝,張煒和教導大隊的中隊長們,吃菜喝酒,舉杯迎奉,吃相正常,而呂元龍手下那些大老粗們,可不顧忌是自家長官做東,對著酒菜就是個干,有的甚至上了手去抓豬骨頭肉吃,「行伍」氣息十足。
兩隻隊伍的吃相,堪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開席五六分鐘後,張煒嘴裡嚼著肉塊,又舉起了酒杯,對著呂元龍虛敬了一杯。
「呂兄,咱補充二團的弟兄們,崑崙關一戰後過的實在是不好啊,小弟我上午太武斷,剛才在營區里走,查了查弟兄們的兵力,全團才不到一千人,想必伙食和營養不足,也非呂兄所願,傷亡重,薪糧上應當也出了問題。」
「是,兄弟,不瞞你說,這弟兄和們吃食差,還真真不能怪老哥哥,崑崙關這一仗,我們團打殘了,損失慘重,一半的弟兄,或死或傷,都被打掉了,這軍裡頭發下來的東西,也不像以前那麼足量足額了。」
張煒和呂元龍對喝閒聊,張煒隨口一說,呂元龍這傢伙也隨意的順杆爬,說軍里發的東西不足額,張煒點了點頭稱是,實際上兩人都知道,軍裡頭給補二團發下來的物資,是足額足量的,現在是話趕著話,一個隨口胡說,一個隨之編理由。
「呂兄,此次軍里派我到團里的任務,說實話,是叫我代管,協助補充二團管理紀律和部隊,這活兒,老弟我也不咋愛干,得罪人吶,按說管兵的軍官,怎麼就沒管住呢?營連長為何沒負起責任來?」
張煒又發問道,這次他故意的把問題往軍官上引,宴席上,也沒找到除呂元龍之外的少校軍官,說明補充二團現在僅剩的營長,還是沒露面。
對面的呂元龍,大口咬了饅頭,就著一口酒把饅頭送了進去。
「軍官缺啊,老弟有所不知嗎,崑崙關這一仗,我團的軍官傷亡慘重,排長傷亡了十員以上,連長傷亡了五六員,部隊的架子都打掉了,這戰一完,軍里沒給補兵就下達了調令,把團長,副團長給調走了,有兩個營長也走了,你說這軍官缺這麼多,手底下的那幫大頭兵就難免有搗亂的,這就跑了不少,是真的看不住!」
呂元龍這說的倒是實話,補充二團的軍官損失大,空缺大,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傢伙才有機會趁機提拔了一大批親信行伍軍官,團裡面,連長和排長的任命,是可以自行決定的。
張煒點了點頭:「剛剛結束大戰,損失慘重,管理出現混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這紀律一亂,弟兄們的伙食吃食出問題,也就可以理解了。」
張煒裝作若有所思,胡編亂造的,把士兵伙食缺失的問題歸結到了管理問題上,對隨口胡編,張煒此時已經徹底適應,毫無感覺了。
「呂兄管這團不容易啊,團里就一個營長?」
「有啥子不要容易的,都是為了國家盡忠嘛,對著,營長調走了兩個,可不還剩下一個嘛。」
「這營長真該問責,都是少校,他應該多多幫襯呂兄些,我這次帶著軍部的命令來,怎麼說都得教訓教訓這個營長,不知是哪個營長?居然放手不管,簡直是失職!」張煒佯作憤怒的樣子。又猛地灌了口酒。
呂元龍這時候已經很放鬆了,剛咽下一口酒,就脫口而出。
「三營長葉振華,一個黃字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