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老虎也有打盹時(1/2)
羅塘高地的正斜面上炸開了鍋。
戰鬥,從一開始,對駐守在正斜面高地的第四連就是不利的,日軍手榴彈攻擊在先,輕機槍攢射,擲彈筒轟擊在後,火力攻擊後,立刻就是步兵衝擊,夜襲的日軍本來就在高地上潛伏了一段時間,爬上了正斜面高地,從輕機槍火力和擲彈筒火力暫停後的半分鐘,日軍就衝進了第四連的戰壕,衝進戰壕的過程中,只有四名日軍被第四連射出的七九步機槍彈打死,另有三人在衝擊中被流彈打傷,倒在了半山坡上。
總計七人的傷亡,就是衝擊的七個步兵分隊日軍步槍手在衝擊中的全部損失。
日軍的分隊長等人吹著哨子指揮,尖銳的哨聲此起彼伏,依據哨聲,日軍士兵們互相配合著,挺著刺刀機動衝擊,被激起殺心的日軍士兵們,端著步槍,嘴裡喊著板載,越如第四連戰壕後,對上的是還處在混亂之中的第四連官兵。
「板載!」
衝擊的日軍士兵,喊著不知喊過多少次的口號,又用著白刃突擊,這種日軍的慣用戰術似乎特別容易提振士氣,齊藤中尉喊著給陣亡官兵報仇,這種種因素,算是把日軍士兵內心的狂野,和所謂的武士道精神都激發了出來,集體白刃衝擊,滿山的板載聲,像是嚎出來的一樣,非常的瘋狂。
齊藤中尉率領的夜襲日軍,火力掩護,壓制後快速突入,打了一次漂亮的白刃突襲,這種以前屢試不爽的戰術,到現在為止,又成功了一次。
倉促之中,第四連的官兵和兇狠的日軍拼殺了一起,兩軍士兵,刺刀對刺刀的拼,戰鬥進入了真正的短兵相接,在第一輪接觸中,五九八團的第四連官兵即傷亡累累,日軍占盡了先機,跨入戰壕,三八槍的刺刀,在暗夜裡刺倒了第一批第四連的士兵。
很多第四連的士兵,連敵軍情況都沒搞明白,就被三八步槍的刺刀刺入了身體,第四連因為剛剛擲彈筒和輕機槍的攢射攻擊,許多兵還在慌亂中,連中正式的刺刀都沒上槍,日軍衝進來,四連士兵們拿著光禿禿的中正步槍堪堪抵擋幾下,就敗下陣來,丟了命。
老兵的情況好好一些,能相對沉著的和日軍對壘,拼殺,但整個戰況,對第四連是不利的,第四連的建制被打亂,士兵們各自為戰,幾乎沒有成班成排的組織,第四連的兵,完全是和日軍沒有章法的在戰壕里拼殺,而壕內,除了和日軍苦戰拼刺的四連官兵外,還有很多在日軍火力準備中傷亡掉的官兵,在戰壕中橫著,臥著,有傷兵,也有死屍。
一切對第四連都很不利。
日軍士兵皆受過夜間白刃突擊的訓練,也有作戰經驗,打四連官兵簡直如魚得水,四連官兵處在慌亂之中,而且許多人有夜盲症,看不清楚東西,更別說夜戰訓練不足,戰況簡直是一邊倒,第五軍饒是國軍精銳,相較於日軍,各方面的戰鬥訓練差的仍然是很遠。
夜戰是很考驗組織能力和士兵素質的,四連官兵必然陷入歐羅拉頹勢之中。
大量的日軍士兵,端著刺刀,還有更兇狠的軍曹放棄了步槍,選擇了軍刀,大量的日軍從看不見的黑暗中衝來,對第四連守軍的震撼和恐懼是很大的。
「八嘎!」
齊藤中尉持著三八步槍,將一名瘦弱的中國士兵釘在了戰壕上,士兵的前胸插著三八步槍刺刀,沒上刺刀的中正步槍,槍口朝天的斜在士兵的身上,無力的靠著戰壕哀嚎,身上已經沒了力氣,鮮血從胸前的刀口汩汩流出,倒灌進了中正步槍的槍口。
齊藤狠的一拔槍收刀,中國士兵一陣抽搐,歪倒了過去,齊藤端著留著沾滿了鮮血的三八步槍,一抬頭,看向了羅塘高地頂的主陣地和山體稜線,齊藤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狠厲的意味。
「板載!」
「殺!」
同一道戰壕中,一名日軍和一個第四連的上士老兵廝殺在了一起,對著名日軍來說,該名上士老兵是個很難纏的對手,兩人對決了半天,也沒分出個高地來,而這四連上士老兵手裡拿的不是中正步槍,而是一個空的彈藥箱子,老兵是個老行伍,招子利索的很,日軍衝進戰壕的時候,來不及給步槍上刺刀,乾脆丟掉了中正步槍,拿個彈藥箱和日軍刺刀對峙了好一會兒。
突然,上士老兵找准機會一聲暴喝,把彈藥箱子掄起來,砸向了日軍,日軍下意識的出槍突刺,三八式步槍直勾勾的刺向了丟來的木製彈藥箱上,木製彈藥箱砸在了三八步槍配用的三零刺刀上。、
四連老兵丟彈藥箱丟的有力道,日軍士兵出槍突刺也十分的有力,磨的鋒利,鋼口上好的三零刺刀和投來的木製彈藥箱這麼一碰,硬生生的插進了木製彈藥箱中。
「死!」
四連老兵大喊,往前邁開了步子,跳向了日軍,同時把手摸向了腰間的刺刀鞘,快速拔出了中正步槍的刺刀,一個回身,轉到了日軍的後背,舉起刀刺向了日軍的脖子。
日軍此時收槍已經來不及了,上士老兵的刺刀從後面洞穿了日軍的脖子,中正步槍的長刺刀,穿透了日軍脖子,帶著十足力道的刺刀刀尖從喉嚨處伸出,鮮血從血洞噴出,日軍因為疼痛,丟下了步槍,捂著噴血的脖子倒在了戰壕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