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備戰留種(1/2)
最終,步坦協同的演練,以一個甲上的成績收尾,點驗組很爽快給了最高的分數,軍長滿意,軍里滿意,上頭也會滿意,雖是最優,這成績倒也沒有水分,畢竟,一個步坦協同攻擊演練已經足足演練了一個月有餘,在地形地貌和配屬部隊不變的情況下,補充二團想演練不好都成問題。
演練完畢,補充二團在軍部附近臨時營地的駐紮訓練也到了結束的時候,點驗組撤走後的兩天,在近二月中旬,張煒的補充二團就在軍汽車團的輸送下回到了補充二團自己的營區,不過,在撤離營區之前,張煒可沒忘了自己念念不忘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率隊出剿土匪流寇。
在野外駐訓時被流寇打死的軍士與二等兵,張煒至今還能熟練的叫出他們的名字和籍貫,此仇必報這四個從張煒口中說出的字,可是傳到了全團每一名二等兵的耳中。一支主力正規軍,在野外拉練時被幾個土匪流寇給摸了哨,死人丟槍,這口氣任誰也咽不下。
在演練前,張煒就隱約的打聽到了匪患甚重的消息(其實一直也沒輕過)匪患到了最嚴重的地步,那就不是地方能解決的,想要清剿,只有尋求正規軍的幫助,張煒深知個中關節,因此,他早就做好了帶全團外出剿匪的準備,也和杜長官表露出了決心和意志。
於情,張煒要給被偷襲的士兵報仇,於理,借著剿匪練兵,提升部隊的實戰能力也是極好的,全團的兵已經練出來了,但大都是未經過實戰的新兵,不含直屬部隊,全團的九個步兵連隊下屬的步兵班中,絕大多數的步兵班,十二名戰鬥兵中新兵數量在七八名左右,新兵率太高,張煒不想讓新兵們以一張白紙的狀態去迎擊日軍,不如先拿土匪練練手,見見血,在土匪這裡,新兵能學習,能緩衝,以後和日軍對拼時的首次接戰傷亡率,想必也會直線下降。
張煒主動向杜軍長提起了此事,杜軍長沒有多說什麼,只給張煒留下了一句話,等命令,聽調遣!
……
事實上,匪患確實是鬧得越來越凶,廣西地區的土匪本來就多,積年老匪非常多,匪患屬於嚴重的歷史遺留問題,儘管國民政府已經建立起了有效的統治政權,但上百年來的嚴重匪患依舊是無法根除,大匪伙,小匪伙,多大上百支,內又分為游匪,艇匪等等五花八門的類別。
如果單單是廣西境內的土匪,那還算好的,更要命的是外匪,廣西的鄰省湖南在土匪這個問題上也是不逞多讓,老匪甚多,就在補充二團駐訓演練時期,這兩省的土匪,展開了緊密的交流,大量的湖南土匪進入了廣西,開始去鄰省搶劫,內鬼外賊共通,尤其是湖南近來的一支新興匪伙—彭叫驢子部,成了流入廣西的外匪主力。
彭春榮,綽號彭叫驢子。永順石堤西人,出生於民國三年,原是湖南永順保安團的一名團丁,民國二十四年,因為私仇,殺死了當地的保長,然後便脫離了保安隊建制,帶人帶槍上了山,落了草。
彭叫驢子起初遊動於湘西大庸,永順、龍山、桑植、石門沅陵等縣,並以此為基礎向外拓展,從此之後不斷的擴買人槍,和保安團,民團,乃至於正規軍鬥智鬥勇,死打火拼,其殲滅過稅警,保安團,搶劫過縣政府和部隊的兵站,甚至是正規軍,戰鬥力很兇悍。
而這位彭叫驢子也很有軍事頭腦,從一九三五到一九四一,落草六年,非但沒有被剿滅,在以戰養戰的生存方式下,其麾下的隊伍反而越來越多,抗戰開始後,此人更是如魚得水,日軍屢次進犯湖南,國府的行政機構,軍隊主力的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對付日軍,運用於剿匪上的軍事資源和行政資源就少了很多,更是助長了實力日漸強大的彭叫驢子的氣焰,其個人經歷和民國初年的悍匪白朗頗有幾分相似。
其人其名,不只在湖南匪伙中出名,在民國全國匪伙中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現在廣西境內成批大量湧入的外匪,主力就是彭叫驢子的人,此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湖南匪伙,也跟著進了廣西境內打秋風,有湖南的外來戶,有廣西的坐地戶,兩個省份的悍匪一起作亂,這廣西境內焉能不亂?混亂的地步,可以參見補充二團的經歷,一個正規軍在一個鳥不拉屎地方,於青天白日之下搞訓練,硬是在眼皮子低下被流寇給打死兩個人,主力正規軍尚且如此,民間百姓和地方政府只會比這兇險十數倍。
……
「團長,這軍部的消息啥時候能來,到底能不能讓我去剿匪?我這全營一直等著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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