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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個白眼狼啊!她橙家從她八歲起就養著她,雖然不能和橙樂姌比,可和別人家的繼女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橙家自認為待她不薄, 可她倒好,非但沒有感激之心,還處處給橙家抹黑。出了事情,居然還想將髒水潑到她橙家的嫡女身上, 簡直狼心狗肺。
「容月, 你說秦韻歌一事, 我該怎麼做。」
「老夫人,秦小姐只是橙家的繼女。」容月恭敬的說道。
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 容月總是能說到她心坎里。
「三日後,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仁至義盡便可。」
「是!」
「韻歌,我們真是太低估橙樂姌了。」齊暮雪臉色難看,滿眼陰霾。
「娘, 我不甘心。」秦韻歌滿臉憤恨咬牙切齒的說道。
「娘知道。可是這件事是無力改變了。一切都只能等你到了三皇子府再做打算。」
「呵!橙樂姌這一招可真是夠狠的!」秦韻歌眼中的狠毒明滅可見。
「你這次太衝動了。你直接指責橙樂姌,老太太和橙瀚恐怕對你都有氣了。你成婚怕是陪嫁都不會有多少。」齊暮雪想到這兒就有些發愁。
自從她嫁進橙府,府中所有的事她根本就插不上手。老夫人緊握著手中權利和庫房鑰匙,讓她想為自己女兒多弄些嫁妝都做不到。
齊國公府早些年就沒落了, 家底雖有,可也拿不出多少。更何況,她娘不掌家,一切都是由她那個二娘管著,平時除了給她娘固定的花銷以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她娘也拿不出來,她爹不用說,只聽她二娘的。
對於老夫人,齊暮雪壓根就沒想過往她身邊湊。這次的事情,已經惹惱了老夫人,她這會兒過去,豈不是上趕著受虐。
「娘,你不用愁了,嫁妝算什麼,祁瀟玄早晚都是我的。」秦韻歌眼中閃著勢在必得。
三日後,祁瀟玄按照約定讓人抬著一頂粉色小轎將秦韻歌接回了府。
後面的跟著幾名小廝,抬著裝有嫁妝的六隻箱子一同去了。
「殿下,秦韻歌已經接回府了。」管家來到書房,對著祁瀟玄恭敬的說道。
祁瀟玄站在桌前手持畫筆,聚精會神的畫著一副美人圖。
聽到話後,並沒有停止作畫,只淡淡一句:
「知道了,將她安排在寒霜閣,還有,不要讓她來打攪本殿下。」
「是!」管家領命離開,對於秦韻歌他已經知道以一個什麼樣態度來對待了。
「夫人,到了,請下轎吧!」秦韻歌身著一身平常衣物,面無表情的坐在轎中。聽到這句話後,她的臉上也未起一絲波動。
她緩緩掀開轎簾,走下轎子,抬頭望去,她正處在一座簡陋的院中。
院中一顆樹,一個石桌,一個石凳,剩下的就是滿地野草了。
而她的臥房,除了不透風,不漏雨以外,大概找不到一點兒好的地方了。掉了漆的牆壁,吱呀作響的門。
秦韻歌對這一切仿佛無所覺,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倒是送她來的下人,看著她有幾分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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