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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能小心翼翼用絨布袋子裝起來一部分,悉數藏進儲物間的大柜子里。
她還給小嘉拍了一張照片,微信發過去:「下次找東西的時候,記得有一部分首飾和包包在儲物間的柜子里。」
小嘉很快回覆:「放柜子里幹什麼啊?明珠蒙塵多可惜。」
她還在組織語言,就看見下一句。
小嘉:「就放在衣帽間裡不好嗎?瞧我給你收拾得多好,這堆東西往那一杵,比專櫃還霸氣。」
小嘉:「你忘了上次張小藝非要上樓來坐坐,前腳還在那嗶嗶她現在多紅,片酬多高,品牌方爸爸送的東西堆都堆不下了,後腳跟去你衣帽間一看,臉就臭的比茅廁還可怕了?」
昭夕:……
張小藝是她研究生同學,同級同班,不同導師,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後台挺硬。
聽說當初選導師時,張小藝的心動導師也是傅承君,但比靈氣,她略遜一籌,比後台吧,又比不過昭夕。
最後慘敗。
但這並不妨礙她一路和昭夕刀光劍影地走過研究生三年。
偏偏張小藝心高氣傲,凡事要和昭夕比著就算了,還硬要拿架子,擺出一副清高才女的派頭來,表面與世無爭,人前仿佛一朵盛世小白花。
昭夕僅有的兩次執導經歷里,她的作品都和昭夕的電影前後腳上映。
圈子裡女導演不算多,兩人又是中戲同學,剛好掐著點前後腳一起出現,媒體想不把兩人相提並論都難。
可惜兩次比試里,張小藝都鎩羽而歸。
某家以尖酸文藝聞名的媒體如是寫:一個是與世無爭、書香門第白百合,一個是緋聞纏身、我行我素紅牡丹,正所謂既生瑜,何生亮。不管百合多麼高潔孤傲,在遇見萬綠從中一點紅的花中之王時,那點清秀就變成了清淡,始終抵不過濃墨重彩的艷麗。
張小藝大概氣得牙痒痒,可表面上,她依然能對昭夕言笑晏晏。
無數次媒體問起兩人的關係,試圖挖點大瓜給觀眾們,她都能笑得和藹可親,說:「哪有什麼競爭關係?我和小昭關係像姐妹似的。行業里女性本就稀缺,我們更應當互幫互助,怎麼會有不和呢?」
所以這些年偶爾回中戲參與校慶或老師的項目,塑料姐妹張小藝也常常和她一同出現。
昭夕倒是沒所謂,畢竟她是贏家,她有什麼好在意的。
可張小藝還在比,大家都畢業好幾年了,顯見還把她放在心上。
小嘉說的,正是去年校慶後,張小藝非要讓自己的司機順路送昭夕回來。回來就算了,還非要上門坐坐,說是要和昭夕探討一下手頭的劇本,怎麼拍才最好。
不拍戲時,昭夕是大閒人,切磋就切磋唄。
手下敗將,讓她更失落一點,昭夕也是不介意的。畢竟虛榮心大家都有,既然你誠心誠意上趕著來求我碾壓你,那我當然要大發慈悲地好好碾壓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