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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沒有後續了。」
小嘉:「……」
*
身為新聞工作者,春節要忙碌在一線,陸向晚理所當然回不了老家。
昭夕好心幫助留守兒童,像往年一樣,帶她一同回地安門過年。
開車回四合院的途中,陸向晚眼尖地瞅見她脖子上有一點紅痕,在衣領後若隱若現。
「脖子怎麼了?」她問。
「啊?」昭夕摸了摸,頓時有些緊張,「什麼怎麼了?」
「紅了,像蚊子咬過。」陸向晚仔細觀察。
「……不是像,就是被蚊子咬了啊。」昭夕立馬縮脖子,把痕跡隱藏起來,「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覺得癢了。」
陸向晚面無表情看她片刻,「這個天有蚊子?」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按照達爾文的進化論,蚊子也能產生耐寒性……」她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瞄瞄陸向晚的反應。
後者很淡定:「嗯,你繼續。」
不拆穿也不搗亂,這倒叫昭夕有點說不下去了,「繼續什麼?」
「繼續你影后級別的表演啊。」
「……」
裝傻失敗。
於是在下一個紅綠燈口到來時,昭夕坦白從寬了,並表示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告訴她這件事,主要是為她著想——
「上次你說他再出現,你就爆他蛋,我想了想,多年閨蜜,我又怎麼忍心含淚送你進鐵窗……」
「我謝謝你。」
「不客氣。」
昭夕默默地想,何況他本領高強,天生神勇,爆了怪可惜的……
陸向晚還是覺得事態進展匪夷所思。
「不是說他傷到你自尊心了嗎?以你這錙銖必較、有仇必報的性子,怎麼這麼快就原諒他了?」
「我什麼性子?我明明一向寬宏大量不記仇……」
「拉倒吧你。」陸向晚站在新聞工作者的角度,淡淡地為此事擬了個醒目的標題,「床頭打架床尾和,一覺泯恩仇?」
昭夕:「……」
所以說,沒有什麼矛盾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睡兩覺。
*
四合院裡的春節和往常一樣,過得很熱鬧。
IT霸總孟隨從中關村回來了,雖然隨身帶著電腦,動輒坐在窗邊敲上大半天,手邊一杯鐵觀音,對客廳里的電視聲、談話聲充耳不聞。
但霸總能坐在家中過年,實屬不易了。
不斷有人上門拜年,給爺爺送來年節禮,小坐十分鐘,寒暄過後就離場。
當然,寒暄途中,不忘觀賞一下昭夕,順便討個簽名。
昭夕略窘:「我都不演電影好多年啦。」
幕後工作者還替人簽名,實在有點小尷尬。
誰知道對方嘴上抹了蜜似的,「不不不,在我心裡你永遠是不落的太陽,木蘭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