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鬼子沒父親(2/2)
第二小隊長邱少東笑著說道:「大娘,你不懂。日本是沒有母親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劉大娘瞪著眼睛說道:「胡說,你們這些孩子淨瞎說。人哪有沒母親的,都是娘生的。」
邱少東說道:「對、對,那就殺他父親,正好來中國侵略的全是男的,殺光他,日本女人就沒有男人了。」
第四小隊長焦作新說道:「那好辦,我們可以代替嘛,那不是說中國人全是日本人的爹?哈哈。」
「笑個屁」朱厚說道:「當日本人爹有什麼好處?能給好漢牽馬墜鐙,不給懶漢當祖宗,是日本人他爹,有什麼好的?找挨罵啊?」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一起舉起大拇指說道:「中隊長高,實在是高。這話顯示出中隊長的水平。」
朱厚得意起來,洋洋得意地說道:「那是,咱老朱是誰。」
翟勤也被他們感染,笑著說道:「你們都說錯了,日本人真的沒爹。」
劉大娘看著這些年輕人站在院子裡說說笑笑,她心裡真的很高興。他們和所有來過這裡的軍隊都不一樣,他們臉上沒有緊張,也沒有害怕,也沒有其他部隊那麼嚴肅,很像是兒子和村子裡的夥伴們在一起一樣。受這樣的影響,也說道:「英飛,不許瞎說,哪能沒有父親生孩子。」
翟勤想到這才剛剛三八年,淮南煤礦還沒有那麼嚴重,心情好不少。過去摟著劉大娘肩頭說道:「大娘你不知道,鬼子不是沒有父親,而是不知道父親是誰?」
「啊?」劉大娘吃驚的問道:「為什麼?」
翟勤說道:「當初日本人少,男人更少。他們又是一個沒有廉恥的國家。女人嘛,也就不正經,是男人就都跟著,所以他們就不知道父親是誰。但是孩子生下來總得有個名字,就把和男人一起行房的地方給孩子取名字,也就是後來的姓氏。你看日本人叫什麼松下,那就是大松樹下面,井上就是在井邊上,還有什麼池田啦、小野啦。」
這幾個小隊長和朱厚
一起聚精會神的聽著,原來日本人姓名這樣來的,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劉大娘五十多歲了,翟勤這個後世來人,有時當著女孩也會說些黃段子,何況這樣的情況下。劉大娘終於聽明白了,憤恨的說:「日本女人真不要臉,難怪他們那麼沒人性。」
「對、對大娘說的太對了。」翟勤笑著說道:「他們不要臉沒人性,因為他們還有一些是和畜生生的,要不日本人名字怎麼有什麼龜田了,野藤啦。為什麼喜歡叫什麼一郎、二郎什麼的,還有一些叫五十六、二十三、十二什麼的,那是跟了多少男人有關。」
翟勤沒有說的太明白,劉大娘畢竟是女人,可是朱厚他們可全聽明白,大喊道:「真他媽是變態民族,這樣畜生的後代當然該殺了。」
劉大娘還是疑惑的看著翟勤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翟勤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娘我是瞎說的人嗎?」
劉大娘搖搖頭說道:「不像,那麼說日本人真是畜生了。」
「就是」邱少東立即湊過來:「大隊長你真有學問,連這事也知道,還有什麼?」
翟勤很想給他們講講,後世瘋傳網絡的笑話。日本為什麼叫日本,為什麼他們有一郎、二郎到十三郎,為什麼沒有五郎和大郎。但是現在已然知道了淮南煤礦的事,當然不能放過他們。晚上打算有行動,所以笑著說道:「太多了,以後有時間給你們講,現在我們開會。」
大娘聽說翟勤他們要開會,拿來很多木墩和小凳子。她出去串門了,他要告訴鄰居張大媽、李二娘,原來日本女人不要臉,生的都是畜生。
翟勤這些人坐下,朱厚說道:「根據偵察人員帶回來的情報,鬼子在謝家集是一個小隊憲兵,在大通礦是一個剛剛成立的礦警隊。在九龍礦也是一個礦警隊。剛剛成立了淮南煤礦局,分別管理大通礦業所和九龍礦業所。大通礦業所的所長川口忠、九龍礦業局的所長藤義魂正在進行開採。每個礦警隊一百五十人,兩個礦相距有五六里地遠,礦區用鐵絲網圍起來,抓來的礦工集中關押,有礦警隊負責看守。」
翟勤問道:「這麼短時間,怎麼弄這麼清楚?」
朱厚說道:「很巧,鬼子為了方便管理煤礦,由漢奸組成了監工隊,總監工和把頭全是中國人,偵察的趙奎和秦忠抓到一個二把頭,這傢伙很得鬼子信任,什麼情況都知道。他家在謝集,讓兩個人給碰上。當然了特戰隊的人,手下哪有敢不說實話的漢奸,鬼子都得乖乖的招供,何況貪生怕死的漢奸,他們不怕死能當漢奸嗎?」
朱厚一撇嘴:「那還能怎麼處理,為行為贖罪啦,以後不用再當漢奸了。」
翟勤說道:「我的名聲會讓你們弄壞了。說了殺,不說還殺,以後還有人投降嗎?」
邱少東說道:「大隊長,這可不怪我的手下,這樣的漢奸留著幹嘛。說了死得痛快,不說生不如死,你說他說不說?」
翟勤也無奈的,因為仇日思想是他灌輸給手下的,這時候也不能改嘴。想想說道:「也不能這麼說,以後我們要在敵占區作戰,有些這樣人幫我們也不錯。這一點趙副大隊長弄得不錯,將軍台周圍不就是我們的人嗎?」
朱厚說道:「那是咱家裡,這裡可不是。我們不能在這打游擊吧?留他們沒用,只能幫助鬼子禍害百姓。」
雖然朱厚說的有道理,但翟勤不這麼想,他並沒有把將軍台看做他的永久根據地。翟勤的思想還是沒有改變,他沒有想過未來怎麼辦。也不能說沒想過,天下之大,何處不可以容下他一個人?大不了自己出國。雖然當二等公民翟勤也不願意,但那是他最後無奈的選擇。只要有日本鬼子的地方,就是翟勤獨立大隊的戰場。就是有這樣的思想,所以當他想起來淮南煤礦的事情以後,立即決定襲擊淮南煤礦。這跟戰區和作戰地域沒有關係。
翟勤並不想在這些方面多解釋,他也不善於做思想工作,更注重實際行動,說道:「好啦,不研究這些,我們研究一下怎麼解決煤礦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