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非正常手段(1/2)
何應欽豈是被威脅的人,但這是家醜,並非是政治鬥爭。他的心裡已然是殺機一片。翟勤的話以何應欽的頭腦,都不用多想就明白,那就是如果何應欽不答應、不幫忙,他就會變成何家的女婿,但這個女婿是什麼?那將是讓何應欽難以接受的。
何應欽很是寵愛這個小女兒,也就分外在意。殺人的眼神看了翟勤幾秒鐘,他突然臉色一變,竟然露出一絲笑容。但笑容中的殺氣誰都看得出來:「翟勤,別人或許會在乎這些,但何某人不一定在乎。以我的身份地位,你以為你能怎麼樣嗎?我的女兒她到什麼時候也不會去為小,我想她自己也不會幹。不知道真那樣,你如何處理家中的那個人?」
翟勤不能不佩服,這些大人物自有他們的過人之處。何應欽能拋開偽裝這樣坦然的公開說,確實不一般。但翟勤敢用這樣非正常手段要挾何應欽,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本來自己是一心為抗戰,並不是為了個人目的,沒必要這樣干。但為大事不計小節,為正義的目的不擇手段,這也是翟勤的信條。
在翟勤的印象中,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這其實是功利主義,但他並不認為自己錯。這也就是他在戰場上用兇狠和殘酷的手段對付日本人和漢奸的原因。
讓翟勤相信這樣做有道理的依據,就是那些犧牲在戰場的士兵?他們不也是無辜的?為什麼他們就應該犧牲,那些在後方的人就不該犧牲嗎?
為一場戰鬥可以幾十、幾百、幾千的士兵血灑疆場,為的什麼?抗日救國。自己在這裡犧牲某一個人,目的是什麼?抗日打鬼子。
所以翟勤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他很坦然,也就沒什麼愧疚的,也心安理得。冷冷一笑:「何總長,我的名聲你知道,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流氓。既然知道我是流氓,就不用和我說這些。我要武器彈藥也並非是為了升官發財,也並非為了武裝割據。相反我是為了抗戰大業,所以我怎麼做都不會良心愧疚。為了打擊鬼子犧牲某一些人我也不在乎。你既然知道我想幹什麼,那你也應該明白,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明白。我是男人,這是什麼社會,你很清楚。」
何應欽明白,翟勤這是什麼都不在乎。但他還是不想屈服,一個小小旅長,這是武漢,不是軍營,他可以隨時讓翟勤消失。冷冷一笑:「翟勤你太自信了,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是嗎?」翟勤的臉上卻是燦爛的笑容:「何部長、何總長,你也是高層人物,這些年也在政治圈裡打滾,應該明白
政治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西安事變我不知道內幕,但是你應該知道現在誰掌權,也清楚你當時都幹什麼。如果你倒下,有多少人會喝酒慶祝,我想你很清楚。沒人願意當出頭鳥,所以大家相安無事,但有個出頭鳥的時候,你信不信落井下石的人絕對比扶危濟困的人多?」
何應欽不是被嚇唬住,而是被震驚了。在他的印象中,翟勤應該是一個武夫,他很年輕,就是做事不擇手段的一個流氓。這樣的人只是表面威風,想弄死一個這樣的人太容易了,根本不是什麼問題。但他卻沒想到翟勤也具備政治頭腦,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危險的。
翟勤提到西安事變讓他想到,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在蔣委員長心裡,恐怕弄死自己才好呢。如果有把自己打擊得死無葬身之地的機會,老蔣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看著有些臉色變化的何應欽,翟勤心裡得意,看來知道歷史就是有優勢。他是不了解歷史,但總看過電影,西安事變的時候,何應欽這些人想武力進攻西安,目的當然是借張學良的手殺掉蔣介石取而代之。
宋美齡、陳誠、張群、宋子文這些人,堅決不同意武力進攻,最後和平解決。為此蔣介石心裡的記恨是多大,翟勤能想到,要是自己還不一定放過想弄死自己的人呢。
他不記得經過,也不知道內容,但是名稱和歷史事件的名,他還是知道的。臉上是笑意:「何總長,何梅協定當初沒什麼,可現在是三八年,事實以證明了日本人的野心,當初的和平努力現在變成了漢奸賣國,你說有人重提此事,再有兩個日本人證明,結果是什麼?西南聯大的學生,武漢通訊社的記者,可是在我的辦事處有不少,這個時候如果何小姐站出來反戈一擊,你說是什麼結果?」
何應欽的臉白了,他絕對沒有想到翟勤還有這兩下子。這哪是一個戰場流氓,這是政治流氓,這樣無恥的手段也能弄出來。
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不給敵人喘氣的時間,這可是戰場術語,身為戰場指揮官的翟勤可是一清二楚。接著說道:「何總長,民國法律規定一夫一妻制,但也沒限制納妾。我翟勤也喜歡妻妾成群。如果有人給我生兒育女,我也不會反對的。如果麗珠小姐不幸懷孕了,我跟我夫人很好解釋。家裡的事如何處理並不難,何部長你說是不是呢?」
何應欽已經有些蒙了,他當時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如果女兒喜歡上翟勤,可以逼翟勤休妻。翟勤這樣的年輕少將,戰場殺神,又如此年輕長相英俊,成為他何應欽的女婿也並非不可以。
翟勤沒這樣說,他沒想到,這樣一說,讓何應欽大吃一驚。他可不知道女兒一天到晚幹些什麼,有些發狂的問道:「你把我女兒怎麼了?」
翟勤搖搖頭:「別緊張,我是那麼無恥的人嗎?現在當然沒怎麼樣。但人是會衝動的,特別是喝酒的時候,我酒量不好,經常喝醉,一喝醉幹些什麼我不記得。不過你放心我正在養傷不喝酒。」
何應欽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碰上翟勤這樣的人,他沒辦法了。多年身處高位,這種青幫流氓的手段,他真不知道怎麼應付。讓他感到一陣無力。好半天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翟勤一笑:「沒別的目的,補充兵員、武器彈藥裝備。」
「沒有別的?」何應欽有些不相信。打仗抗日是正常的,發放武器彈藥也是正常的,有必要弄得這麼嚴重嗎?所以他一直懷疑有其他目的,所以他不能答應。
翟勤可沒有其他目的,他下這麼大力氣,不惜絞盡腦汁的回想自己知道的歷史事件,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自己可沒有造槍造炮的能力,不從國府弄上哪弄去。下這麼大力可不只是為了這一回。
輕輕一笑:「何部長,軍隊的武器是第二生命,這不是小事。你希望我有其他目的嗎?再說何總長你並非軍閥,也沒有私人軍隊,那些東西也不是你個人的。留著又不會下蛋,時間長了,還會生鏽。我真不明白你留著他幹什麼?」
看到翟勤好像很不理解的樣,何應欽恨不得跳起來掐死他。但他一個堂堂上將,總參謀長,能像流氓打架一樣嗎?重重出口氣說道:「說吧,需要什麼?」
翟勤心裡鄙視,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搖搖頭說:「明天我會派人送上清單,何部長,獨立旅地處霍山,這運輸還請你老人家操心費力。」
何應欽有些成為驚弓之鳥,翟勤一句你老人家把他嚇一跳:「翟勤我已答應你的條件,請離我女兒遠一些,別逼我。」
翟勤一笑:「那是,我傷好之後就會回前線,你女兒可是在大後方。你說是不是?我傷好辦完這些事,就會走的。」
何應欽沒脾氣了,他已經領教到了這不但是一個戰場流氓,也是一個政治流氓的惡魔,自己低估了他。
也對,那些東西不是自己的,給他又何妨,讓他快些走,狠狠地點點頭:「你明白就好。」
翟勤說道:「何總長,看在你幫我的份上,給你一個忠告。別和汪精衛、陳公博、周佛海這些人走太近,他們會讓你身敗名裂萬劫不復。信我的話去了解一下,你
會發現我是為你好。」
翟勤的話這回可是真的讓何應欽吃驚了,通過高宗武,現在副總裁汪精衛他們搞些什麼,何應欽不可能一點不知道。但這既是政治活動,也是觀望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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