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反掃蕩(三)(1/2)
岱山方向進攻的第2大隊和倉鎮進攻的第3大隊,情況一點都不比界牌集方向的第1大隊好,可以說情況更糟。他們也是午後到達到將軍台外圍。
這一段距離根本沒有道路,接近山區密林之後,只有一個山里人行走的羊腸小道。道路崎嶇荊棘遍地,費了好大得勁,第2大隊才進入預定攻擊位置。
根據安達二十三大佐的命令,這是形成三面包圍的態勢,就是要一舉消滅翟勤的獨立大隊。可是到達地點之後,第2大隊長吉利八郎少佐悲哀的發現,他們根本包圍不了這裡。電報報告之後,根據安達二十三的命令,採取定點進攻戰術,三個方向全部向中間進攻。
另一個方向的第3大隊長赤井秋元中佐也接到命令。這樣安達二十三大佐想先占領將軍台,讓翟勤無處存身,只要離開這裡,他就會變成喪家之犬。
根據命令,吉利八郎少佐指揮他的大隊步兵,沿著羊腸小道向山里進攻。臨時在張莊抓來的嚮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臉的驚恐,膽顫心驚的在前面走,鬼子跟在後面。
這樣的高山密林,吉利八郎也怕被埋伏。樹林太密,根本看不出二十米以外。帶路的是張莊維持會長推薦的,此人老實怕死,是村子裡膽子最小的一個。他有親戚在將軍台,所以熟悉這條道路。
雖然吉利八郎對中國人不信任,可是知道中國這些財主都很怕死,他們是最容易投降皇軍的,因為他們有家產,是跑不了的。最堅決抵抗的人恰恰是那些什麼也沒有的老百姓,越是有錢人越是怕死。
張莊財主張福當然是最先投降皇軍的,他推薦的人應該可靠,否則皇軍會讓張莊不存在。領路的人叫張茂才,確實膽小,看到皇軍的刺刀幾乎快尿褲子了。
確實不錯,道路帶領的很準。要是沒人領路,估計用不多長時間就會迷路。但是道路太難走了,好不容易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天已經變黑了。看著還有一半的路程,吉利八郎只好下令停止進攻。
可是就在他們打算在一片不大的草地上休息的時候,樹林裡傳來一聲槍響。
「呯」槍聲清脆,在樹林間迴蕩。大隊的鬼子在這麼長時間沒有遭到攻擊,剛進樹林時的警惕已經放鬆,何況是要休息的時候。這一聲槍響,一個鬼子一頭栽倒。
槍聲讓吉利八郎心頭一顫,如此地形自己根本不熟悉,這樣的戰鬥根本沒法打。可是命令是進攻,他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向前。為了安全起見,吉利八郎命令三個小隊向三個方向進行近距離搜索。
吉利八郎想退回去,可是聯隊長命令,不許後退,保持對翟勤的壓力,牽制他的兵力,給正面進攻創造條件。無可奈何的吉利八郎只好向樹林裡開槍,用盲目射擊來阻止周圍不斷打來的冷槍。可這樣的方法根本不行,他們又有多少彈藥夠消耗的?
吉利八郎的指揮能力不錯,利用機槍掃射的時間,指揮士兵修建了簡單的防禦工事。命令士兵兩人一組。一個觀察,一個射擊。
因為天已經黑了,槍口焰會暴露射擊的位置。發現開槍的位置,立即反擊回去,特別是機槍反擊很有效。有了簡單的工事,再有這樣的戰術,周圍漸漸的沒有了槍聲。吉利八郎十分得意,電報報告給聯隊長。
此時安達二十三這面早就停止進攻,他們也就地宿營,派出警戒哨,構築臨時陣地。將軍台周圍陷入沉靜,戰鬥因為夜間而停止,可是真的停止了嗎?當然不是。
大隊部里翟勤笑著對趙凱說道:「不錯,幾個中隊打得都很好。關鍵是明天,鬼子畢竟是我們的幾倍。你監督一下王進和朱厚他們,不要貪功,只要遲滯鬼子就行。減少傷亡,節約彈藥。」
趙凱說道:「關鍵是安達二十三這傢伙會不會上當。」
翟勤笑笑:「沒問題,這才三八年,他們要到四零年以後才會學乖,這時候就是傻逼一個。」
趙凱愣愣的看著翟勤:「我說你真是成大仙了,還四零年,你能算到兩年後嗎?」
翟勤發現自己說走嘴了,看到趙凱那不相信的樣,順著他說道:「太遠不敢說,十年八年的老子還能算出來。」
趙凱跳起來說道:「那你說,老子哪年結婚,什麼時候有兒子,還以為自己真是大仙了。你算準這回就行,以後老子都聽你的。」
翟勤根據偵查小隊報告心裡已經有底,這一次鬼子就等著失敗吧。心情好就說道:「你就別想了,這輩子幾乎沒有結婚的希望,泡妓院的人沒資格結婚。」
「放屁,等著老子給你娶幾個媳婦看看。要不是怕耽誤人家,老子孩子都有了。敢瞧不起我?」趙凱憤恨的說道:「我睡覺去了,大仙自己值班吧。大仙不用休息。」
「回來,老子一個人沒意思」翟勤著急的大喊。
趙凱洋洋得意的走了,翟勤鬱悶的坐在那裡。整個大隊部里只有他自己了,再就是剛剛當上報務員的韓勇。這是翟勤讓馬春第一批培訓的報務員。三個人已經能獨立收發報了,這樣翟勤終於可以給偵查小隊和各中隊配備電台。
翟勤絕對夠奢侈的,加上繳獲鬼子的電台,竟然是把電台
配備到中隊,只是還沒有熟練而已。看著聚精會神監聽的韓勇,翟勤無聊的看著牆上的地圖。
翟貴打著哈欠出來:「少爺,我陪著你吧?」
翟勤還真的很少注意翟貴,這小子年紀不大,只有十九歲,長的也不是很高大。翟勤有時候覺得,他真的離不開翟貴。翟勤的吃喝拉撒睡都是翟貴在管。讓翟勤過得真像一個少爺。
沒事的時候翟勤很少想起他,可是累了,不舒服的時候,就會想起翟貴。看著他很困,還是出來陪自己,心裡有些感動,擺擺手說道:「翟貴,過來坐下。」
翟貴覺得少爺的聲音很怪,不知道怎麼了,有些緊張的坐過來問道:「少爺。你怎麼了?」
翟勤笑笑:「沒事,很長時間都沒有和你說話了。今天正好有時間,我們嘮嘮。」
翟貴總覺得少爺今天怪怪的,可是這樣的話讓他心裡很溫暖。少爺對自己很好,特別是受傷以後,簡直就是對兄弟一樣,這讓他更加盡心竭力的服侍少爺。可能少爺還是想知道少奶奶的事,少爺就是嘴硬,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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