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馬屁之詞(2/2)
翟勤不知道薛岳說這個為什麼,不過他可不是膽小沒見過世面不敢說話的人,立即說道:「這是前敵司令部,薛司令是總指揮,這裡當然你是老大。剛才傳令說是你召見我,當然是您了,還有……」
翟勤停下沒說,薛岳也是聽到徐素普說這個翟勤十分能說,這才一時興起問的,看到翟勤話沒說完,就問道:「還有什麼。」
翟勤說道:「司令玉樹臨風,不怒自威,相貌威武,鎮定自若,是英俊的美男子,是抗戰的英雄人物,屬下當然能判斷是薛司令。」
「停」薛岳經過徐素普提醒,知道這個翟勤很能說,可是卻沒想到是這種能說。這是誇人嗎?薛岳已經四十多歲。什麼叫玉樹臨風,什麼叫美男子。嚇得他趕緊叫停:「胡說八道。你……」
薛岳還真一下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訓翟勤。因為這傢伙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是一本這個經,根本看不出獻媚和嘲笑的意思,仿佛他說的就是真的一樣。
不但薛岳說不出話,就連徐素普也有些發呆,這是誇獎別人恭維的話嗎?
翟勤卻像是天經地義一樣:「天下人都知到司令不計較個人毀譽,不計較個人得失,公正無私,大義凜然,體恤下屬。機制絕倫,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一代名將。屬下對你可是萬分敬仰,是不是給屬下一點紀念品啊?」
薛岳徹底被打暈了,這都是哪跟哪,看著目瞪口呆的兩個人,翟勤心裡偷著樂。這是他在工作的時候對付那些公司老總們一貫的戰術。他領著一群最低的農民工幹活,在一個大公司連白領都不算,就是一個工頭。哪怕是一個小職員都感覺比他強。
上層想省點錢,想以次充好,偷工減料什麼的,又離不開他,所以翟勤這種人,在大公司就是邊緣人,用還不想用,離開還不行。
上擠下壓的工作,造就了翟勤的工作方式。不管哪一級來檢查的,基本上都是氣勢洶洶的來,稀里糊塗的走。每次回去後都後悔,不知道為什麼答應翟勤的。
來到抗日戰場,震驚,憤怒和興奮之後,翟勤開始焦慮。他不是軍人,沒有當過兵,可是不代表他沒有熱血。大的政治鬥爭他不明白,什麼國際形勢,國家發展戰略,翟勤是屁嘛不懂。
可是他知道中國在忍,在忍受著日本的欺負。否則釣魚島為什麼不收回?既然是自己的,那麼理直氣壯,為什麼不敢進入十二海里?為什麼不能登上島嶼?不管說出多少理由,怕就是怕。
做為年輕人,翟勤一樣衝動,一樣憤青,所以他感覺憋屈。有親自在戰
場痛擊鬼子的機會,讓他沒有離開原來世界的遺憾和傷感,反而有興奮和激動。可是了解抗日戰爭進程的翟勤同樣擔心和焦慮。
國軍不抗戰,在日軍面前基本就是敗仗。八路軍倒是很英勇,可是裝備太落後,又是敵後艱苦的游擊戰。八年時間,最後還是美國參戰,取得太平洋戰場勝利。翟勤這些後世的偽軍迷們都感到憋屈。
當他確定自己穿越的時候,即興奮又伴隨著擔心。當看到戰場上自己的士兵拼命戰鬥,不畏犧牲的時候,翟勤被震撼。國軍不是不抗戰,是真的打不過人家。為什麼呢?翟勤二十多天思考的結果就是:「戰術落後,思想古板,戰鬥意志不頑強,只是憑著不怕死硬打。」
在翟勤看來世間萬物隔行不隔理,道理是相同的,和鬼子作戰,沒什么正義非正義,正規非正規,打贏就是王道。他把所有的事都扔給趙凱,看著翟勤是閒逛,其實他一刻都沒有停止思考。
在他腦中終於有了自己的一套計劃。這事他沒和任何人說,因為沒法說。當他知道面前站著的人,是前敵指揮部參謀長的時候,翟勤的計劃終於開始。
第一個就是把徐素普忽悠暈,拉上關係,尋找後台,找個能打仗,實力又強的靠山。然後拉關係,建立自己的勢力,集中各方面力量,找機會狠狠的教訓小鬼子。
薛岳哪知道這是翟勤深思熟慮的事,這樣的馬屁讓人肉麻,讓人難為情。看著薛岳難看的臉,翟勤恨不得跪倒在地,大喊星宿大仙壽與天齊,萬壽無疆了。
薛岳的頭腦畢竟不是笨蛋,在翟勤眼裡看不到獻媚,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擺手說道:「停下你的馬屁用功,有什麼目的說出來,我是不會被你拍糊塗的。」
翟勤笑了:「司令就是司令,就知道這一套在你面前不好使。看來屬下判斷正確,司令是公正嚴明,不被花言巧語蒙蔽的人。」
薛岳臉上有一絲得意的神情,就翟勤這點小伎倆自己還看不出來?太小瞧自己了。說道:「所以說不要做這些沒用的。有什麼要求說出來,只要是對抗戰有利,本司令一定支持,聽參謀長說楊家鋪戰鬥打得不錯,只要調查清楚,不會埋沒你的功勞。」
翟勤心裡一松,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還不是一樣最後上當。立即嚴肅地說道:「是,司令,戰功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兄弟們用生命換回來的。只是屬下有兩個要求希望司令能答應。」
「說」薛岳對翟勤的印象不錯,這是一個很奇特的人,所以簡短的只是一個字。
翟勤說道:「第一個是屬下要求有獨
立作戰的權力。可以直接歸總指揮部指揮。第二,司令如果調往其他戰場,希望能跟隨司令作戰。」
薛岳有些奇怪的看著翟勤,這是什麼要求?第一條還說得過去,可是第二條為什麼?自己好像並不熟悉這個翟勤,他只是一個上尉連長而已。要不是特殊原因,自己根本不會接觸這樣低級軍官。看了半天說道:「理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