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輕易被識破(2/2)
這裡只有一個門,人也不是一下全能進來的,衝進來的獨立大隊士兵怕開槍傷到自己人,全都舉著刺刀向鬼子撲去。
翟勤被翟貴和兩個警衛員郝元生和郭全保護著靠到牆邊。鬼子的槍被收走,赤手空拳的他們哪是手裡有武器的獨立大隊對手,流氓打架是獨立大隊的強項。
不管鬼子怎麼玩命反抗,最終還是被不斷湧進院子的獨立大隊全都放躺下。翟勤沒有讓人殺了河池敏重,他要弄明白怎麼被識破的。
翟勤現在放心了,一個中隊的鬼子,一個也沒跑,全部躺在這裡。中隊是沒有電台的,這裡距離定遠還有二十幾里地遠,那裡的鬼子不可能短時間發現。
看著被兩個戰士按著跪坐在面前的河池敏重,翟勤對朱靜培說道:「問問他是怎麼發現我們不是鬼子的。」
朱靜培一問,河池敏重大尉一咬牙,眼裡閃出的是仇恨:「卑鄙的支那人,皇軍是你們能裝扮的嗎?低賤的支那人。」
朱靜培這個一直自認是文明人得家
伙,火當時就上來了,上去就是一腳,把河池敏重踢得滿臉是血。王進李樂過來攔住朱靜培:「哎,你這樣的文明人怎麼能這樣野蠻,這些粗活還得我們干。」
朱靜培是報務員來的獨立大隊,是馬春的好友。這麼長時間,早就融入獨立大隊。一個留學的學生,認為自己是文明人,可是在獨立大隊這個染缸里,早就變成一個流氓了。
翟勤的一句話,是獨立大隊的經典,說的就是馬春和朱靜培他們。王彪他們更是掛在嘴上:「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按著其他人的說法,變壞的馬春和朱靜培更壞,還不是一般的壞。朱靜培看著王進瞧不起他,立即說道:「一邊涼快去,老子照樣讓他開口。」
王進看著戴著眼鏡的朱靜培笑著說道「就你那體格,還沒等把他打服,已經累的不行了吧?」
朱靜培一臉的不屑:「武夫就是武夫。還用打他嗎?看著,學著點。」
說著話,擺手家叫過來幾個士兵,把那些受傷沒死的鬼子拖過來幾個。說道:「把他們殺了。」
噗噗幾聲刺刀聲,接著就是鬼子的慘叫聲。朱靜培也不問河池敏重,而是說道:「再拉過來幾個,把他們變成太監。」
當鬼子發出慘叫的時候,河池敏重眼裡露出了恐懼。朱靜培特意用日語說道:「把他的褲子扒下來。」
這些士兵不知道朱靜培說的什麼都看著他,朱靜培說道:「把他褲子脫了。」兩個士兵明白過來,立即動手。
看著地上翻滾慘叫的士兵,河池敏重的精神被摧垮。他一邊掙扎,一邊喊道:「我說,我說。」
朱靜培擺手讓兩個士兵停下手,河池敏重老實的回答了朱靜培的問話。看到這個效果,王進豎起大拇指:「高明,有文化的流氓就是不一樣,以後有審訊的事讓你來。」
翟勤不管怎麼給人家灌輸思想,可是他自己反倒適應不了這樣血腥殘忍的手段,轉身向外走去。王進看著臉色不好看的翟勤對朱厚說道:「大隊長心太軟了,得讓他見識一下。」
李樂立即湊過來說道:「怎麼見識一下?」王進一擺手,包括朱靜培幾個人立即包袋湊到一起,一陣嘀咕之後,都哈哈大笑。
王進我問道:「問完了嗎?」
朱靜培點點頭,王進手裡的刀隨手插進河池敏重的咽喉。朱靜培說道:「招供也殺啊?」
王進惡狠狠的說道:「這是程世忠隊長說的,跟畜生不用講信譽。信譽是跟人講的。
朱厚連連點頭:「對對,把這些垃圾全部處
理掉。」
當看到幾個人出來的時候,翟勤知道,鬼子一個也不會活著。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殘忍,剛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確實想過殺光鬼子。看到戰場上犧牲的戰士,那些自己熟悉的人一個個犧牲,心裡恨不得殺光所有日本人。
可是面對王進和朱靜培他們的手段,翟勤還是不忍心也無法面對。只能心裡哀嘆:「畜生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就是有這樣的心理,所以他不能理解南京大屠殺,那是三十萬人,日本人真的不是人嗎?
王進他們什麼也沒說,各自集合自己的部隊。朱靜培報告了河池敏重發現的原因,翟勤恍然大悟,看來自己知道的還是太少了,不能相信那些影視劇。
原來翟勤只是知道表面的東西,獨立大隊的人沒有專業情報人員。他們都不知道日軍兵種領章是有區分的。不同顏色代表著不同的兵種。再說日本人長的和中國人還是有區別的,翟勤他們沒有研究過,再說沒有繳獲那麼多合適的軍銜。
所以進來的士兵身上的軍銜暴露了他們的混亂,這些都讓河池敏重這個聰明的人懷疑。有懷疑,當然就注意到,翟勤的獨立大隊士兵是挑選的身高、年齡和體格,加上訓練,和日軍明顯的有區別。
聰明的他向一個士兵發問,要是真正的皇軍士兵,長官的問話,是不敢不回答的,只要開口說話,河池敏重就能知道真假。
這個士兵根本就不知道河池敏重說的什麼,更不能回答了。還有拿槍的姿勢和習慣,以及部隊行動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這是極其不正常的。
聽到這麼多原因,翟勤明白了,看來影視劇中演的不是真的。鬼子真的沒有那麼傻,剛一行動就被人識破。看來這一次定遠行動未必能那麼順利。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謹慎小心的行動,不能冒險貪功。
獨立大隊上路了,離開倉鎮,直接趕往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