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流氓打架(1/2)
翟勤第一次起這麼早,對他來說這是很不容易的,人家升官了,都新官上任三把火,可翟勤還是老樣子,每天起得很晚,弄得趙凱就跟一個怨婦似的天天抱怨。
昨天研究半宿時間,關於這一次進攻全椒,翟勤的幾個親信,那真是暢所欲言。一個軍事會議,開的跟黑社會談判似的。三個中隊加上大隊直屬的三個小隊,最後連報務員朱靜培都參與進來。
還是最後翟勤眼睛瞪起來,告訴他們都不要吵,好處人人有,功勞大家的。戰鬥結束按著鬼子人頭和繳獲的物資算帳,這才把事情敲定。
翟勤也很鬱悶:「劉虎,趙凱,你們一個是副大隊長,一個是參謀長,他媽的一個作戰計劃什麼主意沒有,跟著他們參和什麼?到現在為止,我沒聽到一句關於怎麼打的問題,就他媽吵吵分好處了。」
趙凱立即不滿的說:「那是你的事,跟我們有屁關心?劉虎這小子說三個作戰中隊歸他。大隊部直屬的三個小隊歸我。老子只有一個中隊的人,幹嗎不著急。」
翟勤跳起來:「媽的自己分家了,老子算什麼?」
趙凱和劉虎一起說道:「你是老大,我們都是你的。」
翟勤氣的笑起來:「去你他媽的,老子要女人,要你們幹什麼?都趕緊滾,還是老子自己研究,明天都給我按時訓練。」
張猛問道:「不行動啦?」
翟勤得意的一笑:「不告訴你,要是我開始行動,那個中隊沒有準備好,老子立即讓他好看」
聽到翟勤的話,這些人連招呼都不打一下,一溜煙的都跑沒影了。
看著狼藉的獨立大隊隊部,菸頭、瓜子皮和茶水杯,扔得到處都是的椅子,翟勤鬱悶的搖頭。他在影視劇里看到人家國軍開會的時候,那個嚴肅勁,真他媽的讓人羨慕,可是看看自己這兒,這算什麼?
翟勤不管一臉不願意收拾的翟貴,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早晨的早操把所有人嚇一跳,因為他們大隊長竟然起來了。這可是太陽在西邊出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連趙凱劉虎都小心一點,說不上怎麼回事。
翟勤起這樣早是有原因的,其實他也不是很有底。這次打算攻占全椒,有好幾個原因。翟勤更願意打游擊戰,最好是在鬼子進攻的道路上打伏擊,打追擊,可是鬼子竟然突破池河防線,進攻定遠。中路和東路已經占領大溪河。要是定遠失守,三路部隊就會師蚌埠。
翟勤等於是一個獨立大隊對抗一個師團,那他是不會幹的。可要眼
看著鬼子不動手,那也不是他的風格。自己裝備精良的一千二百人,光吃飯不幹活,那怎麼行?
昨天應該到達的第35旅的一個營沒有來,這點翟勤談不上高興不高興。受後世的影響,翟勤對這些國軍軍官沒有什麼好印象,根本也就沒指望過他們。
翟勤沒有迅速出擊,就是源於王進的電報,鬼子是有飛機的,自己可沒有高射炮,面對鬼子的飛機,自己只能是挺著挨炸。了解一點軍事常識的後世人都知道,鬼子這時候不具備夜航能力,他們一到晚上,飛機基本就沒有了。
既然改變不了徐州的命運,那就要利益最大化。翟勤給王進命令,還剩下十八人的偵查小隊,讓傷員就地修養,其他人向全椒潛伏前進,了解全椒周圍情況。
翟勤在等,等著鬼子和徐祖晃的第七軍在蚌埠地區戰鬥,讓荻洲立兵中將沒有回來救援全椒的機會。
今天是最後準備時間,昨天研究的戰術雖然五花八門,可還是有很多東西要準備的。翟勤想要進攻全椒,不可能強攻,他想了一天多時間,終於還是想到了攻城的辦法。
想到自己的主意,翟勤就想笑,老前輩們給自己留下太多的寶貴財富。有這些辦法,鬼子算他媽什麼東西?
他剛剛起來洗漱完畢,儘管是發誓一百回,但是臨近身前,翟勤還是沒有勇氣參加早操,也沒有勇氣跟著訓練。最後給自己找個理由:「諸葛亮還坐輪椅呢。老子將來弄一輛吉普車不就行了?將在謀,不在勇嘛!「
就是這樣的自我安慰,翟勤心安理得的不參加訓練。站在操場上看著嚴肅訓練的士兵,翟勤頭腦里規劃著名長遠的戰鬥。
八年,整整八年抗戰,這才剛剛開始,馬上就過年了。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八,還有三天就會過年,到底是過完年進攻,還是現在進攻呢?
含山雖然地處戰鬥前沿,可是對春節十分重視的百姓還是掛起紅燈籠準備過年。全椒和滁縣,還有那麼多敵占區的百姓呢?他們也在籌備過年嗎?
翟勤突然感覺到心情很不好。對,自己沒有能力讓全天下的人過一個安樂祥和的春節,但是可以讓全椒的百姓過一個春節。
翟勤有了決定,剛要喊趙凱他們,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定。在軍營外面突然開來一隊士兵。
軍營站崗的跑過來,身後跟著一個軍官。看著這個軍官,翟勤立即想起後世對當年電影的幾句評價:「鬼子掃蕩就陰天,國民黨軍官愛叼煙,特務漢奸歪戴帽,戴眼鏡的翻譯官。站崗睡覺准打盹,一摟脖子就玩完「
面前
這位軍官就是這樣,軍服只是扣上兩個扣子,帽子竟然帽遮在側面,武裝帶也是松垮的繫著,一把盒子炮沒有木盒子,竟然是不多的皮槍套。最可笑的是槍套皮帶上的彈夾有十幾個,嘴裡還叼著一顆煙。
看到吊兒郎當站在自己面前,一股流氓架勢的這個軍官,翟勤抬頭看看天。還真他媽是陰天,天這樣冷,這個人穿的很少,不知道他冷不冷。再看看站在軍營門外的士兵,和他們這個軍官差不多,連個基本的隊形都沒有。就是一堆人隨便的聚集在門口。
翟勤雖然很隨便,但是軍隊還是要有軍隊的樣子,就像他要求那些不注意小節的農民工一樣,不要讓城裡人瞧不起他們。樸實不是邋遢,憨厚不是沒教養,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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