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虛驚一場(二)(2/2)
嚴純正不能不佩服這些特種人員想的多,自己家裡都預備這些地方。趕緊把梳妝檯移開,果然有個洞,不大,但一個人出去還沒問題。對翟勤說道:「總統,先躲起來。」
翟勤有些惱怒,這都是自己狂妄弄出來的事,沒想到還真出事了。誰又能知道自己的行蹤呢?猶豫一下,問道:「柳芸,你呢?」
翟勤還不想走,想逞一下英雄,可嚴純正已然急了:「總統,別添亂子了。我萬死也難贖罪,你躲起來,我和柳大隊長殺出去。」
柳芸瞪他一眼:「嚴司令,你想讓南華海軍覆滅,群龍無首嗎?一塊躲起來,為了南華,快點。」
嚴純正無話可說。他是南華海軍司令,如果出事,那是什麼打擊?翟勤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剛要從洞裡鑽出去,外面的警察又喊道:「裡面的人聽著,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不舉手投降,我就強攻進去。」
柳芸突然說道:「你是誰?怎麼證明是警察?我犯了什麼罪?」
聽到裡面的話,胡果一愣。他是本地人,漢語說的不錯,但也能聽出來不是純正的漢語,就是他的口音不對,柳芸才不相信呢。但胡果也不清楚裡面什麼人,他接到報告,在南大街的綠樹胡同發現了被盜的車輛,但上面沒人。接到報告,作為這一區的警長,立即帶人來到這裡調查。
翟勤他們又不是隱藏行蹤,很快就被人報告開車的兩個人進入這裡的108號。這一下胡果可是大為高興,抓住偷政府車的人,車上還有重要東西,那一定能立功,立即帶人把這個108號包圍。
但他不敢確定裡面人是否有武器,也不知道什麼人,現在形勢可是很複雜的,所以喊話讓裡面的人出來投降。
聽到裡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大感奇怪,對身後喊道:「這一片誰負責?裡面住的什麼人?」
一個小警察跑過來:「報告警長,我負責這一片,這裡住著一個叫柳芸的單身女子。她沒什麼職業,也不幹什麼,但很本分。沒什麼違法的事。」
「放你媽的屁。」胡果大怒:「一個單身的女人沒職業,她用什麼生活?這樣的人不監視,我他媽槍斃了你。」
小警察嚇夠嗆,人家也沒什麼事,自己監視人家幹什麼?再說,轄區人多了,自己哪能監視過來,但被警長罵也不敢還嘴。
胡果喊道:「我是南大街警區警長胡果,既然沒犯法,為什麼不敢出來?犯什麼罪,你自己知道。一分鐘不出來,老子就開槍。」
柳芸可不敢大意,因為屋子裡的兩個人都太重要了,她不敢大意。既然是南大街警區的,她知道署長馮坤認識自己,所以對外面說道:「你讓馮坤來見我,你沒資格說話。」
「放屁。」這個胡果也是暴脾氣,敢偷政府的車,還這樣囂張。自己沒資格,抓到你就知道什麼是資格了。大罵一聲說道:「兄弟們,四面進攻,衝進去,把這個婆娘抓起來,老子好好教訓她。」
柳芸這個氣啊,什麼時候,還不傷人?就算是警察也不敢保證是好人。瞪眼說道:「你們怎麼還不走?快點。」
說完,回頭用槍柄把玻璃敲碎一塊,抬手就是一槍。這完全是靠著感覺打的,儘管如此,子彈還是打在了胡果身邊的牆上,濺起一陣塵土。
這把胡果嚇一跳,果然有槍。南華禁槍,不許私人有武器,抓到私藏槍枝是要判刑的。這更證明裡面不是好人。他立即喊道:「兄弟們,準備進攻。」
柳芸喊道:「胡果,通知馮坤來見我,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快點。」說著話,接連又是兩槍,分別打在胡果的身邊。
胡果也是退役的士兵,這樣憑聲音斷定位置開槍,如此準確,那一定是射擊高手。就自己手下這些警察,強攻傷亡一定不小,他可不想讓兄弟們送死。
根據南華規定,警察不用對武裝悍匪強攻,可以交給武警處理。他連忙對身邊的人說道:「快去通知署長聯繫武警部隊,這有持槍匪徒,我他媽懷疑是日本特務。」
身邊的警察一溜煙跑出去通知馮坤。正在坐鎮指揮的馮坤接到報告,恨不得槍斃了胡果,他媽的發現車輛為什麼不報告?但是當他聽說武裝悍匪開槍拒捕的時候,更是大驚失色,一定是日本特務和反對南華的人,不應該是什麼匪徒。偷政府的車,還有武器,開槍拒捕,這可是大事。他立即電話向田朝榮報告,同時帶領警隊沖向了綠樹街108號。
趕到這裡,陰沉著臉對胡果說道:「什麼情況?」
胡果連忙說道:「署長,裡面的人是無業游民,叫柳芸,開槍拒捕,我已通知武警部隊來。放心,我一定能抓住他。」
「柳芸?」馮坤嚇一跳,對柳芸他並不是太熟悉,也只是知道曾經是特種部隊的。柳芸的特殊身份,他也是知道的有限,因為特種大隊是特殊軍隊,並不為外人知道。只是知道柳芸好像是特種部隊退役的。是不是退役,馮坤也不知道,他無權干涉人家。
一聽說裡面是柳芸,大叫好險。南華特種部隊各各戰鬥力強悍,他這些警察就算是人多也不見的能抓著人家。總算胡果沒強行進攻,否則不知道得死多少人。他連忙向裡面喊道:「柳小姐,我是馮坤。到底怎麼回事?你放下武器,我不會傷害你,有事慢慢說。」
馮坤弄不明白,上面通知讓找的車是政府的車,什麼人這麼膽大,敢偷政府的車?
田朝榮沒有向下面傳達是總統的車,因為行政院說減少影響,不許擴大,他也就說是政府車輛。但柳芸怎麼會協同別人偷總統的車?她要
幹什麼?搞政變?還是軍變?
聽到馮坤來,機警和不相信任何人的柳芸當然也不了解馮坤,只知道是軍隊退役軍官。她說道:「馮署長,什麼事不用和你說。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你馬上通知田朝榮、葛壯和田壯來,不要試著進攻,你傷亡不起。」
馮坤還真不敢。既然柳芸要求這幾位都是南華負責安全事務的頂尖人物,他也是要匯報的。何況田朝榮是警察總局局長,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立即說道:「柳小姐,你也不要衝動,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要亂來,我立即上報。」
柳芸鬆了一口氣,看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讓警察局認為自己有問題,一定是因為翟勤來了。特別是外面的警察說偷政府的車,那一定是翟勤的車在這裡,被警察認為偷車。也是,總統的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連警衛都沒有。這個像小孩一樣的總統,真是讓人無話可說,也不小了,快三十歲了還這樣。
看著躲起來的翟勤,柳芸沒有讓他出來,因為田朝榮還沒到。柳芸多年敵後行動養成的習慣,沒有到最後,她不會相信任何人。所以把兩把槍壓滿子彈,盯著窗戶和門。她相信不付出一定的代價,不動用炮火,想攻進來,幾乎不可能。
田朝榮放下電話,他幾乎快站立不穩。他不知道總統這是玩哪一出,去見柳芸也不是什麼大事,一句話,柳芸不得來總統府嗎?這是幹什麼。
他命令馮坤,什麼都不要做,就是他的人全死了,也不許開槍還擊。封鎖外圍,不許陌生人靠近。不聽的一律抓起來,反抗就地擊斃。然後立即電話通知蔣鳳奇和田壯他們。
當接到田朝榮的通報,幾個知道的部門都大怒,一定要好好和這個總統算帳。特別是蔣鳳奇,氣的吹鬍子瞪眼,翟勤太不像話了。立即放下工作,坐車直奔南大街。
馮坤他們說柳芸要求田朝榮、葛壯和田壯去,否則人不能靠近。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誤會,柳芸誰也信不著,所以,立即是蜂擁而至,趕往南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