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得不接受(2/2)
西尾壽造點點頭說:「這件事你來進行,越快越好,否則皇軍會顏面大失。」「嗨」左平元治低頭答應,他也要報復出口氣,連忙返回特務機關安排。
因為西尾壽造和板垣征四
郎有這樣的計劃,所以並沒有採取軍事行動,讓嚴加防範的翟勤和沈方輝也弄不明白為什麼。除了加強地方管理,嚴密注視日軍動向以外,也做不了什麼?
一個星期時間過去了,日軍方面就代表人員的事並沒有反映,除了那幾戶商人家族來信,同意拿錢以外,其他沒有答覆。因為他們只是商人,工商人士軍事物資他們也辦不到。
田朝榮和葛壯一起來找翟勤,看到如此情況翟勤也有些挫敗感,鬼子也不是泥捏的,他們也並不會聽自己擺布,對此翟勤也一時拿不出什麼辦法。放人,那根本不敢信,再說翟勤也要保持自己的名聲,失去這點,他用什麼嚇唬那些日偽漢奸。
想想說道:「把那些隨行的中國人漢奸和不重要也沒有什麼答覆的日本人槍斃幾個,不能是簡單的槍斃,辦法你們想想,讓日本人恐懼,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我看看西尾壽造有什麼承受能力,執行的時候讓中外記者觀看。當然了中國人還是很願意看到鬼子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饒。」
「明白了」葛壯點頭說道:「我知道怎麼辦。」說完和田朝榮說道:「我說田局長,弄一個審判大會找幾個怕死的日本人讓他們公開承認投降,大罵天皇表示擁護中國抗戰,然後把不聽話的槍斃,當然是扒光衣服遊街示眾,讓老百姓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加大宣傳,說日本承認失敗,已無能力救他們的人,西尾壽造嘛,也就一個縮頭烏龜。」
田朝榮笑著說道:「我還有個好主意,我們不是還有一些抓來的日本女人嗎?你說要是一塊押上來怎麼樣?」
葛壯說道:「不行,嚇唬嚇唬還行,沒看師長開始注意這些了嗎?不能太過火,獨立師什麼都可以干,但強姦日本女人的事決不允許,這是底線,不能觸碰。」
田朝榮連忙說道:「多謝提醒,那好嚇唬嚇唬。」兩個人分開,開始準備。沒過兩天消息見注報端,日本人向中國死難者磕頭謝罪,大罵天皇不是人,把日本拖進戰爭深淵,十幾個日本人被遊街示眾、凌辱,被中國百姓打死。
對此日本方面還是沒什麼反應,葛壯和田朝榮已然無計可施了,他們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刺激日本人。畢竟有底線是不能越過的,這點翟勤有明確指示決不允許。
兩個人什麼辦法也沒有,不過總算不錯,有一點成績那就是絕望的大野永昌請求投降。他真的害怕,死並不可怕,他真的不想那樣屈辱的死。
再說日本方面無視他們的死亡,什麼反應也沒有,也不談條件,這讓他開始憤恨,有被遺棄出賣的感覺。隨行的幾個日本人
一商量,推舉大野永昌提出,他們投降獨立師參加反日行動。
這個變化讓葛壯不知道怎麼處理,因為他們是政客,不是技術人員,留下有什麼用,投降讓他們上戰場嗎?葛壯只好請示翟勤,他來到這裡的時候,翟勤的臉色很難看,葛壯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是情報機關,一般的事是不會瞞著他的,沈方輝把一封電報遞給了葛壯。接到電報一看,葛壯恨不得撕了電報,這是重慶軍事委員會的電報,讓翟勤立即把日本人放了,那是日軍派出的代表團,是談判的,屬外交人員,中國是文明國家,不能做有損國家聲譽的事,責成翟勤立即放人。
葛壯說道:「放什麼放,老子現在就全槍斃他們,把屍體給他們。」
沈方輝搖頭說道:「師長正在避免形成不聽中央命令,獨立自主的印象。這時不聽國府中央的很不利,鬼子的離間計劃並沒有停止,還在製造矛盾,人先關押看情況再說。」
葛壯重重的出口氣說道:「是,我來匯報一下,大野永昌他們同意投降,幫助我們抗日。但他們一群政客能幹什麼?特來請示師長怎麼辦?」
翟勤一下站住:「很好,他們也有用處,立即讓大野永昌以日軍代表團團長,以他外事外參贊的名義發表聲明,表示擁護中國的抗日主張站起來反抗日本侵略,記住不一定非得是有用之人,什麼人都有用。」
「是」葛壯說道,他剛想離開。田朝榮從外面衝進來:「報告,大事不好了。」
他這一句話讓所有人一驚。警察局的工作由區政府指揮領導,一般的事是不會向獨立師匯報的,除非牽扯到日本鬼子或者軍事行動。翟勤沒有問,沈方輝說道:「什麼事?」
田朝榮穩定一下說道:「剛接到通報,在押的鬼子代表團成員全部集體中毒,以有十幾個人死亡,其他人正在搶救,原因正在調查。」
沈方輝當時大怒:「田朝榮,你的警察局都是幹什麼的?能下手殺害這些日本人,明顯是特務乾的,你是怎麼幹的?」
田朝榮連忙立正:「對不起,我請求處罰。」
翟勤擺擺手:「先不要說這些,鬼子特務遍地無孔不入,但是一定要借著這個機會查清楚,把潛伏在內部的特務找出來。葛壯你們情報科也有責任,和警察局配合爭取挖出潛伏的特務,吳抗還沒有抓住吧!此人能藏住,證明我們有很多漏洞。」
葛壯和田朝榮一臉的慚愧,雖然師長沒怎麼責備,但兩個人一個掌握機要,一個管情報,卻連這點都辦不到。竟然讓日本特務潛進警察監獄把人殺
了,日軍代表團關押地點,也不是普通的監獄。
對於大野永昌他們的死,翟勤並沒什麼可惜的,鬼子明顯不會妥協,已做好犧牲這些人的準備,這時出手殺了這些人太正常了不過了。自己沒有這些籌碼也得不到好處,鬼子也會把罪名扣到自己頭上。
這些翟勤並不在乎,反正公開槍斃自己都敢幹,怎麼死都無所謂。有一點可惜的是他們剛剛同意投降,想了想對沈發揮說道:「把能救活的日本人救了。」
「為什麼?」沈方輝不解的問道:「幹什麼要放他們,既然鬼子不管他們殺了最好。」翟勤笑笑:「沈大參謀長,有點政治頭腦好不好?幾個鬼子商人政客能有什麼作用,留著他們吃乾飯啊!讓他們回去說比我們說有用,讓他們明白倒霉中毒的過程,然後放他們離開。」
「是,我明白了。」沈方輝說道:「我不需要有政治頭腦,消滅鬼子有軍事頭腦就行了。我通知葛壯和田朝榮放人。」
沈方輝離開了,翟勤對國民政府要求放人,他並不奇怪,有多少親日派,國府內有多少是一半漢奸,一半抗日的人他更清楚,有多少還抱著殘破的大國禮儀,抱著文明正義之師這種虛榮不放的人他更清楚。
根據國府方面的表現,翟勤也多少有一些感覺,鬼子恐怕短時間不會進攻的,自己向國民政府的請求日本方面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是不是也在等,等國民黨軍隊來了再進攻。國軍什麼戰鬥力,翟勤可是清楚的。回頭看一眼牆上的日曆,三九年十二月份,眼看就會進入四零年,抗戰的轉機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呢?太平洋戰爭會不會如期出現,這一段時間自己該怎麼辦?
對,還是加強自身的強大,既然鬼子不進攻合肥,給自己喘息的時間,那就向周圍蠶食,不斷擴大地盤。如今自己有飛機了,那就要解決飛行員。如果有了飛行員,自己可以作戰的範圍將擴大,鬼子再無法限制自己。繳獲鬼子武裝自己,加強訓練,強化部隊,這恐怕是自己要做的,然後等待反攻的時候,翟勤暗暗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