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這傷很奇怪啊(2/2)
陰無天從窗子裡往外一看,只見景夢魂正快步走來,一臉的振奮之色。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背負著雙手,悠然漫步的年輕人。似乎正在這金馬騎士堂的臨時總部遊玩一般……陰無天頓時感到了面熟,等走近了些,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陰無法見他臉色不對,不由問道:「怎麼了?」
「是……景大哥回來了。」陰無天咽了口唾沫。
「四弟!四弟!」景夢魂一步衝進了房中,道:「四弟,你陪著這位夜公子去我的私人珍藏之處看看,若是夜公子有什麼需要;一概拿走無妨。」
「你的……私人珍藏?」陰無天剛想說一句『你那裡有什麼私人珍藏之處?只有一個我們共同的藏寶之地而已。』,卻見景夢魂連續的向著自己使眼色,表情焦急。
「好!」陰無天頓時回過神來,一口答應。
「嗯,您盡力的招呼好夜公子,但有所需,不必通過我。」景夢魂很有魄力的一揮手,道:「我拿點東西立即回去,相爺還在等著我。」
說到這裡時,楚陽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陰無天頓時老臉一紅,想起自己那天的丟人樣子,很有些憋屈的往前施禮:「原來是恩公。」
「陰四王座不必客氣。」楚陽笑吟吟的看著他,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麼我,親切的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四王座,能屈能伸,才是真英雄!」
陰無天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
這時,景夢魂唯恐第五輕柔等得急了,急匆匆的跟楚陽打了個招呼,又向陰無天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陪好貴客,千萬不要讓貴客失望,這才急匆匆地走了。
床上的陰無法努力的直起身子,看著楚陽,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見了楚陽,不知怎地,心中竟然有一種隱隱然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這張臉卻是的確沒有見過啊……陰無法正在心中思慮;只見楚陽已經轉過頭看著自己,輕輕皺了皺眉頭,道:「這是?……」
「這是家兄,我嫡親的兄長。陰無法。」陰無天介紹到,突然心中一動,上前一步,眼中露出熱切之色,道:「夜公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家兄受傷以來,下半身全無知覺,癱瘓在床。公子神通廣大,敢問……有什麼辦法麼?」
「受傷?」楚御座貌似很納悶的道:「什麼傷這麼嚴重?」
「中州太多的郎中,都沒有看出什麼傷……」陰無天臉上露出憤憤之色,道:「只知道下半身的經脈不知為何,突然壞死……」
楚陽皺著眉頭,道:「哦……我看看。」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因為陰無法受傷的時候,他就在身邊。可以說是罪魁禍首之一!現在讓他來診斷……那是絕對比所謂的神醫要準的多了……裝模作樣的伸出兩根手指搭在陰無法腕脈,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查看,在沉思。
陰無法和陰無天都充滿希冀的看在他的臉上,指望著這位神通廣大的夜公子能有辦法。
「自腰部以下,經脈斷碎,至大腿部……至於再往下的經脈雖然安然無恙,但失去了源頭,成為無根之水……已經無用。」楚陽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這下手之人,心可夠狠的啊。」
陰無法陰無天都是心中一凜,道:「還請詳示。」
「是……無形劍氣!」楚陽神色沉重,道:「劍氣毒辣,將腰部經脈完全摧毀……此傷,無藥可救。」
「無形劍氣?無藥可救?」兩人同時失魂落魄。同時心中也疑惑起來:什麼時候……竟然受了無形劍氣?
「而且這無形劍氣……乃是在全無防備的時候被人下手。」楚陽臉上也露出百思不得其解之色:「陰王座,以你的王座修為,怎麼會全無知覺?唯有在全無抗拒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完全崩壞的情況……而最奇怪的是,你居然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陰無法陰無天兄弟兩人同時臉色大變!兩人對望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懷疑和憤恨!
既然如此,就絕不是在混戰之中受傷!
能有這種機會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程雲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