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人呢?!(1/2)
看著緊閉的房門,景夢魂只覺得新仇舊恨俱上心頭,金馬騎士堂這段時間來,每一次行動都敗在楚閻王手中!四位王座,一個殘廢,一個喪命!
頂級九品武尊,損失不下十位;中堅力量,也已經有數十人喪命!就在前幾天,就在這個房間裡,自己只不過多說了一句話,卻被當場斥責,被人罵做奴才!
這樁樁件件,都是出自這個人的手筆!
今日,就是你的報應到了!
景王座眼中射出仇恨和快意,屏住呼吸,猛然的、靜靜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無聲,但卻威嚴!後面人心領神會,同時匍匐!
終於,窗子方向傳來了動靜:嘩!
這是陰無天擊破窗欞的聲音!
陰無天已經行動!
景夢魂不再遲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起一腳,以雷霆萬鈞的力量踹在了門上,轟的一聲,房門四分五裂的往裡砸了過去!
景夢魂隨即一個箭步進入了房間,威風凜凜的大吼一聲:「楚閻王!束手就擒吧!哈哈哈……」
在飛散的木門的碎片中,時間空間在這一刻似乎變得斑駁,看不清楚,只看到對面一個人影,挺拔直立,也是擺開了戰鬥的架勢!砰地一聲,兩人雙掌對撞,對面人猛然一聲驚呼:「老大!是我!」
陰無天!
景夢魂怒喝一聲,衣袖一卷,瀰漫在空中的碎片刷的一聲如同風捲殘雲,飛過一邊,房中視線頓時清晰。
在他的身後,和面前的窗子裡,金馬騎士堂的高手們渾身殺氣的一個個不斷冒出來,鑽進了這個房間裡!
景夢魂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的看著面前。所有進來的人,也都是保持著同一個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方向:
在那裡,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在椅子上,一張棉被,被卷了起來,放在上面,上端,居然用一截繩子緊緊地束了一下,弄出來一個似乎是脖頸的位置,正以一副沉思的姿勢『坐』在椅子上……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景夢魂愣愣地轉動脖子,突然一伸手,將門邊的一個傢伙抓了過來,惡狠狠地問道:「人呢?!」
這個可憐的正亂轉著眼珠子的武尊,正是負責監控的那一位。
「這……這明明……我明明……我我我……」可憐的武尊眼神惶恐,幾乎崩潰,哭喪著臉,茫然地道:「人呢?」
「老子在問你!」景夢魂抖手一個大巴掌,啪的一聲,這位武尊的腦袋一個急劇的後仰,噗的一聲就被打出來了一口血,幾顆牙齒叮叮噹噹的落在地上,然後就暈了過去……這暈的真及時。
避免了回答問題了,雖然他也回答不上來。
「廢物!」景夢魂猛地將他扔在地上,憤怒的罵道。
「這裡有一封信。」陰無天站在一邊,臉色陰冷。
這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箋,封面上寫著:第五輕柔親啟。楚陽拜上!
「楚陽!楚陽!」景夢魂渾身的血頓時都衝上了腦門,兩眼死死地看在這封信上:「果然是楚閻王!他媽的!」
便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道:「景王座,莫非我接天樓這扇門得罪了你?居然將這裡打得粉碎,您的仇恨很強烈麼!」
景夢魂豁然回頭,只見門口的方向,一個渾身肉團團的胖子就這麼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自己。
平常的和氣生財的樣子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正在醞釀的暴怒!
接天樓大掌柜,杜發財!
「杜掌柜,你的門並沒有得罪我;但你這接天樓,卻是隱藏了鐵雲奸細!而且是我們的生死大仇!」景夢魂陰沉沉的道:「杜掌柜,這件事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嘿嘿嘿……」杜發財冷笑:「景夢魂,你要搞清楚!我們接天樓並不屬於大趙!莫說是鐵雲的奸細;就算是你景夢魂的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人在這裡,只要他付得起銀子,他就是我們的貴賓!就算是真的楚閻王擺明了身份來到這裡,他依然是我們的貴賓!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什麼,相反,我接天樓需要你景王座給我一個解釋!」
「就算是金馬騎士堂……也不得在我這接天樓搗亂!」杜發財陰沉沉的道:「就算是你主子……第五輕柔……也不行!」
杜發財雙目之中發出冷酷的光彩,卻是平靜的看著景夢魂。
景夢魂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也瞬間醒悟過來,眼前這個人,可不是任由自可以搓圓搓扁的角色。
這是竹子的人!
中三天最大的黑暗勢力的人!若真的鬧翻了,惹惱了君惜竹,那個瘋狂的女人,是絕對不介意將自己在中三天的黑社會拉到下三天來歷練歷練的。
作為黑暗面的掌控者,這位暗竹只是保留了一份對規則的敬重,但在其他方面,卻是完全無視這規則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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