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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簾衣服一副的樣子,趕緊往詔陽帝懷裡縮,聲音轉得跟唱山路十八彎似的,「皇上皇上!」
黃你媽頭,今天老娘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紅。
海倫和蘭妃都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大陣仗,除了一口喊一句「顰扇」「馬斯特兒」,啥都幹不了。
詔陽帝被她這架勢弄得真生了氣,上去就要奪過她的花瓶,「宮中妃嬪,也學那等市井鄉婦村姑的粗鄙之語,成何體統!」
郝大福心想您可真不會罵人,罵來罵去就什麼「成何體統」「市井村姑」,那能解氣麼,我這兒聽著跟聽曲兒吹風一樣。
再想一想劇情,海倫這回被搞死,只是詐死,原著作者腦袋有點毛病,或者說所有寫古早瑪麗蘇言情小說的癲狂作者都有這個毛病:劇情不夠,西域奇毒/藥來湊。
按照原著,海倫詐死後醒來就要刺殺詔陽帝,她這麼做得有個轉機吧,這轉機… …不存在的,相當之匪夷所思,為了讓這份匪夷所思能有個著落——上西域奇藥!
該藥為不知名人士所煉就,給海倫服下後,海倫——立刻就精通了中國話,甚至能說繞口令,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六親不認只想殺皇上,她的二次出場只說了一句「你竟然要殺我!」然後被橫著抬出去。
為的不過是讓姜西簾擁有美人救英雄的機會。
唉,怎麼就弄不死姜西簾呢?要是郝大福來殺,十米遠就能準確無誤地把刀插進此女的胸膛。
但郝大福是不可能等到那時候的,畢竟海倫現在還是人畜無害小可愛一枚,這破書里啥藥都有,可不能讓小可愛冒這個險。
再說,事已至此,也不可能讓詔陽帝改變對她潑婦的形象認識,不如就讓一切重來!
郝大福一把推開詔陽帝,照例在滾開前要給這個世界線一個美麗的結局。
她一把把愣著的蘭妃推開,腳一蹬就踩上了木頭椅子,手把花瓶舉得極高,握得極緊,高聲道,「向來明君不被美色所惑,然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皇上您怕是還沒感覺。臣妾日夜苦痛,恨無法讓陛下清醒,今日臣妾無論如何也要讓陛下明白此女的真面目!陛下,請想想您原來的模樣!若陛下能有分毫的明白,臣妾便是死也情願!這便是…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薦軒轅!」
郝大福雖然只是在過戲癮,這番話卻把自己都說的血液沸騰慷慨激昂起來,她莫名就感到了諸位老臣苦口婆心的無力,此刻更有肩負國家使命的驕傲和自豪。
詔陽帝看她的眼神都變了,這哪裡是尋常女子!這分明是巾幗英雄!身處後宮卻心懷天下,連這樣踩著椅子的模樣竟然都不再粗魯,反而瀟灑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