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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要不就直接咬舌自盡了,卻聽「吱呀」一聲,有人進來了。
鮮血蒙住了她的眼睛,礙了一部分視線,她看不清楚,只聽使鞭子的那位笑道,「姜妃娘娘怎麼到這兒來了?」
「這兒髒,小心臟了娘娘的玉足。」
呵,原來是姜西簾。
郝大福支起頭,仍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可惜血塗滿了臉,她看起來很是猙獰。
「無妨,」姜西簾這麼說,卻提起裙擺咂嘴好幾次,拿了帕子捂鼻嫌棄道「勉勉強強,伸得開腿。」
郝大福冷笑「那您的腿,還挺肥。」
「罪人!」那人怒罵,「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快給娘娘賠禮!」
「罷了罷了,」姜西簾心情很好的樣子,揮揮手叫他出去,「我和姐姐有事兒要說呢。」
那人便退下去,一時間牢房裡死寂一片,不知道是誰出的鬼主意,把她安置在最底下最偏的地方,合著還怕她跑出去不是?
「在這兒過得怎麼樣?」
郝大福笑了笑,認為自己除了被綁在架子上不太美觀之外,自己的表情還是很不錯的,足夠風輕雲淡也足夠蔑視一切。
如果血沒把她的臉全蓋住的話。
不過在姜西簾眼裡,她面前的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肉,並且全身是血,一點兒都看不出原來的輪廓。
她呼出一口氣,擺弄自己的指甲,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道,「蘭妃姐姐沒來看你嗎?平時你們關係這麼好,出了事兒躲得倒挺快啊。」
挑撥離間?
她不提郝大福還沒想起來,她就說好像少了個誰,原來是少了蘭妃。郝大福在這沒天光的地方呆了一晚上,沒等來蘭妃。
但她轉念想了想,這地兒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好歹是一個牢房,又陰暗濕臭,蘭妃個傻不拉幾的說不定走路都要摔跤,如此想來,還是不要過來了好。
「你倒是閒,」郝大福一笑嘴角就疼,她覺得自己這幅模樣頗有種抗日戰爭期間堅決不從的共產黨,心中升起了一股自豪之情,嘲諷之情愈發強烈起來,「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哼,你大可以死鴨子嘴硬,」姜西簾叫人搬了個小板凳,施施然坐了下來,「我今天來反正就是欣賞欣賞你這臨死時候的… …模樣。」
欣賞NM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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