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頁(2/2)
「瑤瑤… …」林朝歌有些心酸,他想告訴她不是這樣的,他短短的人生里,除卻國家大事,最在乎的就是他這個妹妹。
當年父親說要把她送進宮裡,他極力反抗,卻扛不住家裡的日漸衰落。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從外面看還是好大一個家,從裡面看呢?早已千瘡百孔了。
林蘭瑤是懂得的,她從來只在容許的範圍內撒嬌任性,她已經讓自己的日子足夠簡單了,可那又怎樣呢?
這時候就不得不佩服福嬪咯,也不知道什么小門小戶出生,竟然能到今天這一步。你以為她是糊裡糊塗運氣好,其實人家是心知肚明看得穿。
林蘭瑤學著郝大福的模樣,笑著長嘆一聲,「你的小可愛要下線了,你快走吧,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
林朝歌:「什麼可愛下什麼?」
詔陽帝今天好像都在御書房呆著,郝大福其實有點害怕,她實在太不喜歡他像看獵物一樣的眼神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事兒必須從根源上解決… …
不不不,皇帝的共享黃瓜是不能趁深夜切掉的,畢竟這關乎到宮中佳麗的□□生活。
只好和他坦白了,最多不就再死一次麼。
郝大福便泡了壺姜鹽茶恭恭敬敬端過去,見了詔陽帝先是行禮,又擺出小女兒家的惺惺作態。
這炎炎夏日輕紗薄衣,透著能看見小□□和光滑細膩的脖頸,詔陽帝心底也竄起一團火來。等了好久,美人終於要親自來了麼?
可將她的手牽過來,她扭扭捏捏;要去吻吻她的額頭,她嬌嬌啻啻。
忍無可忍的詔陽帝:「你今天到底來幹什麼?」
郝大福便跪下來大拜,沉聲道,「賤妾犯了欺君之罪。」
詔陽帝眉頭一皺,「又怎麼了?」
「賤妾替皇上擋心頭一箭時說的話,並不全真。」郝大福低著頭,聲音卻如清冷冷泉水一樣澆的他心涼,「賤妾嫁給皇上足有三年,這三年裡,捫心自問,比起把皇上當做自己的夫君,更多是把皇上當成心頭頂尖兒不能冒犯的貴人。」
也就是上司,老闆,總裁,BOSS!
「賤妾未曾愛過皇上,因為不敢愛。因為自古帝王心難猜,賤妾怕這一腳踏進去太深,便會伴著嫉妒,情感所左右,而皇上看重我的原因,不正是我說一不二的能力麼。」
「賤妾是當皇上為天下九五至尊之人,這才擋了箭,卻要打著愛皇上的名號,讓皇上對我另眼相看,實在過意不去。」郝大福落下淚來,輕盈盈的,把詔陽帝那一點怒火全澆滅了,又聽她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