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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陽帝眉頭皺成川字:「顰扇!你可還好!」
顰扇顰扇,媽的怎麼又是顰扇?
蘭妃像膝蓋墊了團棉花似的,說跪就跪,「撲通」一聲比跳進水裡的水花聲都大。
「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你脖子上… …」
詔陽帝又無視她,要扶郝大福,大福滿腦子還是他請她喝酒的畫面,下意識往後一躲,給他的手來了個格擋,尖聲喊道,「我脖子上!沒得問題!」
「沒有問題,那難道是蚊子咬得麼!」詔陽帝一愣,慢慢縮回手,「朕知道,天氣熱了,畜生們都忍不住,出來作妖了。」
哦,什麼都無法阻止這該死的男人說完台詞。
蘭妃又在那兒此地無銀三百兩起來,「不是我,不是我,皇上,不是我!」
「你當朕看不出來,顰扇脖上的紅痕是被人掐的?這屋裡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麼!」
郝大福在座位上看他倆對話,心中驚嘆居然連下跪的方向和衣角的擺動都和之前一般無二。
她確定自己是死了,那種折磨五臟六腑的滋味她就是進了陰曹地府也難忘,可現在她又的確好端端站著… …
詔陽帝見郝大福不說話,也就當她默認,心下暗喜,大手一揮道,「來人啊!把蘭妃給我壓下去!」
蘭妃鬼哭狼嚎,「不是我!不是我!皇上您聖明啊!是福嬪自己掐上自己的!我什麼都沒… …」
「啪!」
最後的話沒說出來,被薛公公賞了一巴掌。這一響亮的耳光把完全在發呆的郝大福驚醒,她猛地站起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只能看著蘭妃就這麼在地上被拖走,耳里充斥著逐漸低下去的尖叫和裙角在地面摩擦的聲音。
詔陽帝轉身就看見郝大福跌坐在椅子上,一副失了魂的樣,他摸摸她的頭髮,郝大福卻像只受驚的貓,動作極大地向後縮,後背重重撞到椅背上,她吃痛地低呼一聲。
好像清醒了一點。
她看向詔陽帝的眼神不免有些閃躲,好在詔陽帝只把這當成了嬌羞和驚慌,他用一貫的柔聲安撫道,「顰扇不怕,朕來了。」
這位皇帝,老子就是因為你在這兒才怕啊!
郝大福雖然沒完全明白,但也大致知道自己是又重生了,她趕緊又裝出一副嫵媚樣,笑嘻嘻的,「皇上的大恩大德,賤妾永世難忘啊,這可要賤妾如何報答呢?」
她努力露出和善的笑容,可此刻恐懼還未消退,她看起來更像面部肌肉抽搐。
詔陽帝也嫌她丑,鼻孔放大了圈,接著長臂一勾,把郝大福摟緊懷中,可惜力度太大,看起來只是他一把把郝大福的臉扣到他肚子上,郝大福的臉裝得生疼,其實詔陽帝的肚子也是,但他們二人誰也沒動彈,默默消化著這份曖昧。
好半天詔陽帝才走了,出門時用富有磁性的嗓子沉聲道,「今晚,朕等你。」
郝大福那邊還沒消化掉,這邊又來,她如遭雷劈,腦子裡已經開始尋思各種病症。
不,別等,沒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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