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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呲呲呲呲——」
刀聲停了。
門帘被掀開一角,夜色沉沉中,借著月光幾許,郝大福看清了這人的容顏。
好一雙無情桃花目,好一張催命薄情唇,若逢清冷冷臘月飛雪天,有人踩著月色披一身猩紅血光,想來就是此人無疑了。
殺她的人,一個賽一個好看。
郝大福呼吸一滯,可這窄小的空間,哪裡有可退的地方?即便是有,她難道能殭屍一般蹦蹦跳跳逃開麼?
男人的劍對準她了,寒光一閃,郝大福眸色一涼。
其實渾身都涼,她就這種危急關頭了,還想給自己哼首《涼涼》。
「至少,告訴我理由。」
男人一秒的猶豫也沒有,只是眼中閃過幾可忽略的嘆息,雪白的劍身穿過並不厚重的棉被直直插入大福——一枚剛燙好的雞蛋胸口。
血水透了出來。
男人緩緩開口了。
「你紅燭帳暖,她江中冰冷,等你見到她了,跪下來道歉。」
郝大福懵了,她今天死了第二次了,胸口又傳來撕裂的疼痛,像注入一劑安眠藥,竟然催著她昏睡。
男人嘴皮動了動,又說:「告訴她,哥哥來晚了。」
郝大福心想:你這也是拜託人的態度?
但下一秒,她胸口被洞穿的地方一涼。
劍被拔出,她的鮮血四濺。
郝大福2.0,卒。
作者有話:(*^▽^*)
第4章 顰扇顰扇,陰魂不散。
又來了,脖子上的窒息又重複一遍,郝大福胸口的疼痛還沒止住,但已經熟練地迅速放下手來。
真是嗶了狗了,這瘋女人沒事把自己掐這麼緊幹嘛?
郝大福扶著椅子堪堪站穩,一抬頭,果不其然又是蘭妃小鹿般驚嚇的眼神。
「告訴她,哥哥來晚了。」
男人清冷的聲音又在她腦子裡響起來。
郝大福渾身一抖,像只貓似的衝到蘭妃旁邊,一把把她拽起來按在牆上,眼睛裡十二分認真。
「蘭妃姐姐,你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蘭妃眼都不敢眨,只一個勁兒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