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2/2)
郝大福扭扭頭,這是第三次和她見面了,每次小丫頭都瞪大眼跟看什麼蜥蜴似的看她,搞得她渾身不自在。郝大福記得書里對這個人描寫並不多,一般都是白蓮花親自上陣撕逼,她手下那些都是豬隊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為了防止手下給她送人頭,郝大福很少跟她說話,多半靠自己琢磨,或者和缺根筋的蘭妃套話。
但是… …總得有個貼心的和她聊天吧。
郝大福「哎喲」了一聲,小丫頭連忙跑過來。
「主子,你哪兒不舒服?」
郝大福抽出一隻手拉過她,拍拍床邊,「你坐下。」
小丫頭看著床沒敢動。
「我叫你坐下啊。」
小丫頭要哭出來了,拼命搖頭。
「靠,我床上有針還是有膠?」
她流兩滴淚,「主子,您上回叫我坐,我還沒靠上呢,您就給我掌嘴,說我不懂規矩。便是您叫我坐了,這等逾矩的事兒也只能不應。」
… …
這原主腦子有問題還是精神變態?
郝大福嘆口氣,「我不記得了,你坐吧,你坐了我要是還說你,我就是狗。」
「主子!」小丫頭一驚,屁股趕緊著床了,「您怎麼這麼咒自己呢?難道是打得厲害,都說胡話了?」
「我被打得是屁股,不是腦子。」郝大福往裡挪挪,讓她坐得舒服些,「你叫什麼名?」
驚訝她忘了,卻仍乖乖答道,「奴婢叫琴川。」
「哪個琴川?」
「彈琴復長嘯的琴,百川東到海的川。」
日,憑什么小奴婢都能叫琴川,老子就叫郝大福?
取名的良心不會痛麼?
「你讀了很多書?」
琴川嘿嘿地笑,「不過是跟著主子念叨的,主子你飽讀詩書,平日裡也教導我們多讀點兒,別給青雲殿丟臉。」
「你跟我多久了?」
「我陪著主子十三年了,三歲就養在主子家裡的。」
這麼長。
就是養個阿貓阿狗也有感情了,怎麼還能下得去手,說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