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747 二度交鋒!(1/2)
林恩站在更衣室內靠著牆雙臂環胸,他神色平靜地望著弟子們進行中場休整,忽然間,他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笑意。
從執教球隊第一天開始,他就想著要讓為他們遮風擋雨,害怕他們誤入歧途,努力使他們茁壯成長,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他們已經變得這麼有血性,像真正的男人。
林恩沒有去就上半場比賽進行點評,更沒有說什麼感謝球員們替他出頭的話,很多話是盡在不言中的,男人之間,何必煽情?
他做出了簡單的調整,下半場的戰術很簡單,就是穩守反擊。
雖然還是9人打9人,人數上是均勢的,可是場地空間不變的情況下,人均防守空間就無形變大了。
在這樣的條件下,斯旺西肯定要比布萊克本更有發揮的空間。
中場休息結束後雙方回到球場內易邊再戰。
因為雙方都被罰下了兩人,加上不少球員身上都有黃牌,經過中場的冷靜之後,布萊克本將精力主要放在了嘗試扳回比分的工作上,斯旺西則也開始專注地去打比賽,因為布萊克本的球迷已經停止了對林恩的辱罵,有個別極端的球迷被主場安保人員在中場休息時帶走了。
布萊克本下半場剛開始嘗試去威脅斯旺西的球門,結果進攻沒有打成,反倒被斯旺西中場攻防轉換快速創造出一個絕佳反擊機會。
納爾遜從右路趟球快速內切,直接殺入了布萊克本的禁區內,在牽制了後衛的注意力後,他將球橫傳門前中路,波爾蒂略搶點一腳捅射將球送入了球門左下角。
3:0!
馬克—休斯在場邊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沒希望了!
布萊克本場上剩下的球員也已經有些心不在焉,實際上能夠挑事的球員都已經下場了,剩下的球員看到大比分落後,頓時軍心潰散,無心戀戰!
斯旺西卻絲毫沒有放鬆下來的跡象。
比賽第71分鐘,阿隆索助攻到前場給里貝里送出了妙傳,又是兩人的一次配合,里貝里幾乎在上半場進球的相同位置打相同的角度,再次得手!
全場比賽結束前,斯旺西圍攻布萊克本禁區,里貝裡邊路傳中將球吊向了禁區後點,納爾遜在後門柱前一腳墊射將球送入了球門內!
5:0!
馬克—休斯早已坐在教練席上一臉麻木,他還真精心準備過這場比賽,可從第一分鐘開始比賽就亂套了!
出現在鏡頭中的他不是顯得焦躁就是在不斷搖頭,要麼就是長久地沉默與一臉木然。
當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後,林恩轉身走向球員通道前朝著布萊克本主場看台上鼓掌,還伸出了大拇指。
記者們都能夠感受到林恩的嘲諷是多麼令布萊克本球迷無地自容。
他們羞辱林恩的結果卻是自己心愛的球隊支離破碎遍體鱗傷!
一場屠殺!
當林恩來到混合區接受採訪時,布萊恩—霍頓臉色凝重,似乎有些問題難以啟齒。
沉默了片刻後,布萊恩—霍頓對林恩問道:「這不是一場尋常的比賽,對嗎?布萊克本主場看台上部分球迷的行為影響到你和你的球隊了嗎?」
林恩面色淡然道:「我已經習慣了,也許布萊克本球迷做的有些過火,相較之下,其他很多球隊的球迷展現出了英國人紳士的一面,他們不會成群結隊地對我進行種族歧視和侮辱性的舉動,多數都是個體突然罵一句或做一個手勢,而不會長時間引人關注那樣去做,布萊克本球迷則不夠紳士了。」
布萊恩—霍頓聽到林恩的言論都能夠感受到那令人尷尬的嘲諷。
自詡紳士的英國人,不可否認在球場內是有太多醜惡的一面,光是全球聞名的足球流氓就足以讓英國人的形象大打折扣。
布萊恩—霍頓接著問道:「球隊在場上的表現難道不反常嗎?這可能是斯旺西在你麾下踢出過最,最火爆的一場比賽了吧?」
林恩聳聳肩道:「沒辦法,上賽季我們在這裡就吃了虧,我們只是用布萊克本的方式擊敗了布萊克本,不同的是,他們的反應似乎比我們上賽季要激烈很多,盧卡斯—尼爾對托比亞斯—勞所做的事情應該被終身禁賽,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是想要讓托比亞斯—勞變成殘疾,這就是布萊克本,今天過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帶有種族歧視色彩的俱樂部,他們的球迷是臭名昭著的種族主義者,真是恭喜他們,他們真是有了一個很響亮的名頭。」
布萊恩—霍頓緊接著問道:「馬雷斯卡的行為,你有什麼可說的嗎?」
「他為了隊友仗義挺身而出,他是好樣的,雖然我想英足總應該會對他採取延長禁賽的決定,可我在這一點上會坦誠地說:馬雷斯卡是英雄。」
說完這些後林恩轉身離去,他知道今天這場比賽必然會成為英倫焦點,無論是種族歧視還是火爆比賽的內容,都將讓斯旺西和他站在風口浪尖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斯旺西遭受了嚴重減員!
托比亞斯—勞受傷!
馬雷斯卡與德羅西停賽!
不過這個時候林恩也不想去思考太多,沒有什麼意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再如何未雨綢繆,誰也料不到在布萊克本的主場會發生這些事情,去問問馬克—休斯,他預料到了嗎?
當林恩回到斯旺西之後,首先去醫院中探望了托比亞斯—勞,他也是骨裂,初步估計要養傷3—4個月!
林恩頭疼的要死。
可是還是要微笑鼓勵托比亞斯—勞積極地面對未來。
他可是記得托比亞斯—勞在原歷史中就是被傷病毀掉了,儘管從他來到斯旺西開始,林恩對他的培養就非常注重精神意志以及身體強壯方面的強化訓練,可是林恩還是擔心他會被病魔擊倒。
托比亞斯—勞倒是在躺在病床上表現出了讓林恩感到放心的樣子,他甚至對林恩輕鬆地說道:「放心吧,boss,我會很快回來的,別聽醫生胡扯淡,我最多兩個月就能夠回到球隊中了!」
林恩離開醫院回到家門口時已經到了晚上,令他意外的是,伊莎貝爾的車停在了他家門口不遠處,管家喬治—因斯已經站在大門口等待林恩回來,而沒心沒肺粗線條的拉布拉多犬則從家裡面跑了出來來到林恩面前撒歡。
林恩伸手摸了摸拉布拉多的腦袋,猶豫一下後對喬治—因斯說道:「喬治,你幫我把車開回去吧,我帶它溜達溜達,晚上可能不回來。」
喬治—因斯從院子中走了出來,直接上了林恩的車把車開進院子裡的車庫,林恩家中大門也關上了。
林恩走向了伊莎貝爾的車,拉布拉多在旁邊歡快地跟著。
首先拉開車后座的門讓拉布拉多上車,然後林恩坐進了副駕駛位中。
伊莎貝爾回頭向跟拉布拉多打個招呼,然後望向林恩柔聲道:「很難熬吧?」
林恩眼皮微微跳動,沉長地呼出一口氣後說道:「有時候我會去想一些邪惡的事情,比如我,我完全可以很有權勢,讓別人不敢挑釁我,當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辱罵我,挑釁我,挑戰我的底線的時候,我都想過很瘋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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