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1/2)
皮豹子面露尷尬,臉上掛不住了,當即對營門守衛呵斥:「大膽,本將是懷朔鎮戍大將皮豹子!本將身邊這位是當今皇帝陛下,爾等還不速速打開營門?」
「鎮戍大將?皇帝陛下?哈哈······你有何憑證?」
皮豹子和拓跋燾竟然被一個輜重兵恥笑了,皮豹子臉上肌肉抖了抖,伸手去摸腰間的腰牌,卻發現腰牌沒帶,這下更尷尬了。
隨行武將、大臣們面面相覷,皇帝竟然被擋在一個小小的輜重營營門外不得進入!
皮豹子幾乎有些惱羞成怒的對營門守衛怒斥:「你去告訴趙俊生,就說皇帝陛下駕臨,讓他速速出來打開營門迎駕!」
領頭營門守衛兵頭撇了撇嘴:「你哄誰啊?迎駕?皇帝儀仗御駕呢?隨行護衛禁軍呢?再說了,你連自己的身份都無法表明,還說讓都尉前來迎駕,你真當我等是好糊弄的?」
「大膽!」皮豹子的兩個親兵忍不住衝到前面拔出刀來。
營門守衛兵頭見狀,當即大喝:「你們才大膽,敢在我輜重營軍營前鬧事,獲得不耐煩了,弟兄們,列陣!擅闖營地者格殺勿論!」
十個守衛營門的甲士迅速以排列成三才陣擋在營門外,刀槍盾牌全部都對準皇帝一行人,營門兩側箭樓上的弓箭手和寨牆上的兵卒們紛紛拉開了弓箭和床弩,一支支粗大的弩箭散發著令人驚懼的恐怖寒光。
隨行的護衛親兵們見狀紛紛拔出兵器護衛在皇帝和大將官員們周圍,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皇帝拓跋燾可是在這裡,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安原一看這些營門守衛是來真格的了,當即大叫:「都住手,住手,我是金陵大營主帥安原,這是我的令牌,誰也不許動手,誰也不許放箭!」
營門守衛兵頭一看安原手上的腰牌,大喊:「拿過來查驗!」
安原把腰牌交給一個親兵,親兵拿著腰牌走過去遞給營門守衛兵頭。
兵頭接過腰牌看了看,喊道:「來人,拿腰牌紀要圖冊來!」
一個守衛從旁邊的小門房內取來一本圖冊,兵頭接過後翻到最後一頁,拿著腰牌跟圖冊上的圖案進行對比,對比之下發現這腰牌是真的,確認無誤,當即合上圖冊交給旁邊的兵卒。
兵頭舉手揮了揮:「眾兄弟把兵器弓弩箭矢都收起來,各歸崗位!」
兵士們得令後立即散了陣型,各自返回自己的崗位,箭樓和寨牆上的兵卒們也收起了弓箭和床弩。
營門外的拓跋燾、安原、皮豹子、拓跋健等人大大鬆了一口氣,他們原本只是想進入營中看看輜重營的操練,沒想到就在營門外逗留和議論了一會兒就鬧出了這等兇險的一幕,若不是安原及時把腰牌拿出來,誰也不知道這些營門守衛會不會真的放箭,箭矢也就罷了,那寨牆上可是有好幾張床弩,真要發出出來,只怕連源賀這等猛將都擋不住。
營門守衛兵頭雙手托舉腰牌走到安原面前躬身道:「卑職不知是大帥前來,職責所在,還請大帥見諒!」
安原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收回腰牌說:「你這兵頭膽兒夠肥的啊,不但連皮將軍被擋住了,還把本帥也擋在營外們,整個金陵大營也就你獨一份!這下可以打開營門了吧?」
營門守衛兵頭抱拳道:「大帥恕罪,暫時還不能打開營門,待卑職派人稟報都尉,得到都尉之令才能決定!」
「什麼?我等這許多將軍們都在營門之外,你這小小的兵頭竟敢有膽子讓我們一直在這裡等著?我等進入輜重營還需要得到一個小小都尉的允許?這是哪門子道理?」
隨駕的虎賁領軍將軍紇骨力對營門守衛兵頭大喝,又怒斥:「這趙俊生好大的膽子,竟把這輜重營經營得鐵捅一般!」
營地內這時傳來一個高聲:「這位將軍此言差矣,軍中自有規矩,若人人都可以越級下達命令,軍令傳達豈不亂了套?軍營重地,若沒有嚴格的規矩,軍營豈不與菜園子一般,任何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還有何軍事機密可言?」
隨著聲音傳來,營門外的拓跋燾以及隨行將官太監們就看見一個身披血紅披風的年輕武官帶著幾個同樣年輕的武官大步走過來。
營門旁邊的小門被一個兵卒打開,趙俊生帶著高修、高旭、李寶、薛安都、裴進和曹蛟等一行人魚貫而出。
「卑職懷朔鎮輜重營都尉趙俊生攜各營軍官參見大帥、各位將軍,不知大帥各位將軍前來,卑職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皮豹子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趙俊生怒斥:「趙俊生,你教的好兵,竟然把我們這麼多將軍都攔在外面不讓進,你今日不給本將一個交代,你這個都尉也不用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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