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自救(1/2)
皇城司。
司丞何庸拿著已經被犯官畫押的審訊筆錄來到班房見趙平。
「殿下,審訊完畢,白山交代了一些事情,但他知道的顯然不是很多!」
趙平接過審訊筆錄看了起來,一盞茶的工夫過後,他放下審訊筆錄說:「帳冊是咱們偽造的,不能成為證據,根據白山交代的一些情況最多只能讓鄒如海丟官罷職,但很顯然他所犯的事情絕不僅僅只有白山知道的這些,咱們現在就動他的話有點早了一些!」
何庸思索了一番對趙平拱手:「殿下,咱們現在沒有其他的切入點了,以屬下之見,不如就以此為證據先把他扳倒,等他沒有了官職和權力,咱們再要對付他就容易得多了!」
趙平聽完一想也對,他拿起卷宗起身說:「鄒如海此時只怕已經收到了白山被捕的消息,這裡由你坐鎮,給本王盯死了鄒如海,本王進宮去見父皇,很快就回來!」
何庸拱手:「諾!」
為了趕時間,趙平騎著馬跑到了皇城門口,通過檢查之後進了宮。
勤政殿。
黑衣衛統領林敬輝站在御案前,趙俊生坐在御案後拿著一封奏章仔細的看著,奏章上寫著黑衣衛策動南朝流民造反失敗的詳細過程。
看完之後,趙俊生沉思片刻,對林敬輝說:「南朝流民軍雖然被打散了,分成了數股人馬,但他們還保留有相當的實力,不要放棄對他們的控制,他們只要打下一兩座城池肯定不會缺錢,他們缺的是兵器、甲冑和弓弩箭矢!這樣吧,朕讓兵部準備一批軍械並運到邊境,然後由你們黑衣衛接手,想辦法賣給南朝的流民軍,所得欠款轉交兵部,給流民軍增加一些實力,讓他們能夠東山再起,記住這批軍械只能做這個用途,若是挪做它用,朕就唯你是問!」
林敬輝躬身抱拳:「臣不敢!」
這時太監袁渙走進來稟報:「陛下,蜀王殿下求見!」
趙俊生扭頭,「宣!」
林敬輝再次行禮:「臣告退!」
趙俊生點點頭,揮了揮手。
林敬輝與趙平在大殿門口相遇,林敬輝抱拳行禮,等趙平先進去,趙平向他點了點頭,也對他產生了好奇,他見過林敬輝幾次,但不熟悉,只知道趙俊生對此人很信任。
他來到御前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趙俊生道:「去給你阿娘請安沒有?去看弟弟妹妹們沒有?」
「呃······」趙平臉上一陣尷尬,「兒臣還沒去!」
趙俊生道:「你是不想去呢?還是沒空去?又或者懶得去?」
趙平連忙跪在地上:「兒臣······兒臣知錯了!」
「朕看你是嫌麻煩,心裡沒有把這事當一回事,你若是重視,就算再忙、再累也會每天抽一點時間去看看他們!」
趙平被趙俊生說得很羞愧,他的確沒有重視這事,潛意識認為經常見面的,何必每天都去請安?免得又被阿娘教訓一通,又被弟弟妹妹纏著讓他帶他們出去玩。
「父皇教訓得對,兒臣慚愧得很,以後一定經常進宮向阿娘請安,跟弟弟妹妹們聚一聚!」
趙俊生嘆道:「你都已長大成人了,阿爺也不想再說你,你起來吧!」
「謝父皇!」
「說吧,今日見朕所為何事?」
趙平從袖子裡拿出白山交代的口供雙手呈上去,「兒臣及皇城司的捕快們查到刑部侍郎鄒如海與河洛巨大貪墨案確有重大關聯,但目前兒臣掌握的證據不足,這時刑部掌固白山交代的一些關於鄒如海受髒罪證!」
最晚從商鞅變法開始,歷朝歷代的律法就把一切非法所得統稱為「髒」,趙平這裡所說的受髒即受賄。
趙俊生接過口供看了看,記錄了好幾頁紙,看完後他說:「從這口供上來看,鄒如海的受髒數額不大,甚至連流放的量刑都達不到吧?」
「是的,我朝律法是借鑑前幾代王朝的律法制定的,也經過很多修改,以我朝目前的律法規定,鄒如海的罪名是受所臨監,受髒數額滿五千貫才被判流放,他受髒的總數加起來還不到五千貫,律令規定受髒一貫笞二十、一百貫加一等、一千貫徒一年,五千貫流放兩千里!」
受所臨監,這什麼罪名呢?意思就是官員收受部下、轄區內百姓的財物,或者是官員向部下、轄區內的百姓勒索財物,而授予財物的一方並無具體要求事項,官員也沒有違法處理公務!
這個罪名是大乾律令中規定受賄罪判罰最輕的一個罪名,另外還有兩種受賄罪名,分別是「受財枉法」和「受財不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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