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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

說到這個，齊阮笑容漸收，神情也瞬間凝重起來：「那邊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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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區之中，最高的一棟樓的天台之上，言慕、司南和言成安三人靜立於其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極力想保持鎮定，但是嘴唇臉頰卻一直哆嗦著的中年人。

臨近冬日的寒風凜冽刺骨，氣氛冰冷肅殺。

在眾人左側，海棠和栗子排列的整整齊齊，這會兒俱都攤成了貓餅，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之前沒有休息的從這裡跑到山城外一個來回，它們現在也很累了。

太子也累，但是它因為背著重傷的陳林回來被浸了一身血，之前被言慕按著強行洗了個澡，這會兒正一臉鬱卒的一邊轉換身體曬太陽一邊舔毛。

不論年紀多大，也不論平常再淡定，性情再溫和，只要是貓，就沒幾個是不討厭洗澡的……

太子決定要單方面跟言慕絕交半天，就算拿小魚乾貓罐頭都不原諒她！

在這麼一片安靜的沉默中，言慕側頭瞄了太子一眼，似是沉思了片刻，而後忽然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東西，再抬眸對著太子招了招手：「太子，過來，我給你梳毛。」

太子轉頭，第一眼就看到了言慕手上的把那原木梳。

它在原地頓了十來秒，最後還是傲嬌的邁著貓步走了過去。

算了，給她一個面子……

……

言慕自是不知道太子戲這麼多，這會兒自顧自的蹲下來就開始給太子梳毛。

狸花貓是短毛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化變異，它們身上的毛比天地大變之前幾乎長了一倍，而且又厚又密，言慕給它洗澡的時候，廢了一番力才打濕底層的毛。

太子海棠三個都是純狸花，從祖上起就是短毛貓，大概是一時沒適應這種轉變，每次言慕看到它們給自己舔毛都覺得生無可戀，現在她忽然拿出梳子來準備給它們梳毛，可算是騷到癢處了。

所以不過片刻，不止是太子，就是攤在地上的另外兩隻貓餅都走了過來，跟言慕撒嬌賣乖，就盼著她也給梳毛。

周圍緊張的氣氛完全沒影響到這一人三貓，因為審問的主力本來就不是她們……

……

言成安定定的看著前方強自保持鎮定的中年人，沉默許久才緩緩道：「我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在市中心生活……」

那人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他在末世前不過是個朝九晚五工資五千既要養家餬口還得當老闆出氣筒的中年社畜，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根本不用言慕他們是審問，他自己就把來歷直接交代了個清楚。

先前，在言慕還沒有來到山城的時候，市中心的那棵變異銀杏樹簡直像是籠罩在所有山城人頭頂的一塊陰雲，幾乎讓所有人夜不能寐，忍不住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