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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正好升入天空正中的太陽的光芒經過了一道水波和光線的折射，也陡然變得柔和起來，恍然間，竟讓人不知是身處水面之下還是天穹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吳飛的聲音才喃喃響起：「之前，司南把這湖泊稱為天空之鏡，我還覺得稍顯誇張，可現在看來，這個稱呼卻是再貼切不過了……」

他被震驚得好半晌才說出了一句囫圇話。

吳飛和趙博齊母三人都是入夜後才趕到這裡的，並未在高空俯瞰過這一壯觀美景，如此，才在第一次見的時候准這麼震驚！

齊母沒說話，盯著天空看了片刻後，望著他們所在的這「泡泡」下面，越是往下越顯幽深的湖水，忽然伸手一指，下一秒，泡泡盪起一片漣漪，慢慢的朝下面降落。

「你們沒有深海恐懼症吧……」齊母的聲音很溫柔：「我們要下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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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們都下沉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看到湖底……」

越往下，在地面上一派淡定的言慕心裡就越是發毛，不著痕跡的挪到齊母身邊，扯住她的衣角才放下心來：「這大概都有百米深了吧？」

說著，她忽得轉頭看向齊母。

之前還說在百米以下呢……

齊母並無異色，慢悠悠的道：「應該還在下面，只是這一帶的靈韻十分濃厚，這才讓我之前估錯了位置。」

畢竟她現在也不過只是四階進化者而已。

吳飛看著漸漸由圓滾滾變成圓餅的泡泡，心中難免有些擔憂：「這裡的水壓已經很大了吧？還能支撐的住嗎？」

這泡泡要是忽然炸了，齊母大概不會有事，他和言慕是絕對要吃一頓苦頭的。

齊母點頭道：「應該沒問題。只是這水膜里的氧氣應該不多了，如果你們有心慌氣短無法呼吸的感覺，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她自己在水中就像是在陸地上一樣，所有需要的元素水都能提供給她，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只是她話音剛落，扒在言慕背包上的小靈樹就揮了揮樹枝，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有它呢……

它也會光合作用的呀！

整個空間靜默了一瞬，片刻後，三人齊齊笑出了聲，略顯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不過片刻，吳飛又發出了自己的疑問：「按理說，上面都與那麼多變異生物在蹲守，這湖裡應該更多才對。但是我們下來這麼久了，卻只在最上面的時候看到幾條小魚小蝦，這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了。」言慕一本正經的道，還拍了拍吳飛的肩膀：「不過這些有靈物的地方基本上都不能以常理來論，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