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一章:吃不了兜著走(2/2)
杜少甫將腦中的諸多亂緒撇開,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微微閉上雙眼,心神一動,順著無處不在的秩序軌跡向天地之間擴散開去。
而後,一副副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就像親眼看到的一般無二。
他看到在中州八千里長河中,一尾拇指粗細的游魚在水底游曳,口中吐出一個個水泡;他看到妖界的聖妖殿之中,亦是供奉著火雷老祖的牌位;他看到古荒大陸之中,原先葬天死地深處所存在的那天道之墓位置,一馬平川,看不到當初的半點影跡……
這一方世界裡的每一處場景,都在杜少甫的觀察之下。
無論是大處的畫面,還是小處的細節,全都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並且,在他如此窺探的過程之中,沒有散發出絲毫的波動之力,任何強者都無法查探到。
這種能力,比依靠元神之力來,要強得太多了。
「平地生風!」
杜少甫心念微微一動,控制著無形的規則之力變幻。
而後,天地之間陡生烈風,兇猛地呼嘯了起來,颳得里外的枝葉亂顫不止。
「突降暴雨!」
杜少甫的意念一變,狂風驟止,而後大片大片的烏雲匯聚,整個三陸九州一界域的天光都在一瞬間暗沉了下去。
一場瓢潑大雨忽然而至,黑壓壓地當空而下。
只不過,這場大雨只是快要接觸到地面之時,卻突然就消失一盡,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了無痕跡。
這樣的場景,令得這一界的無數生靈莫名其妙的很久。
誰也不知道,這只是杜少甫興致大發,私自炫技的結果。
「牛刀小試,就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果然強悍啊!」
房間之中,杜少甫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僅僅是小小地玩了一把,就可以引動如此巨大的變化,換作以往的話,實在是讓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單純地依靠自身的力量,以他超越天聖之境的實力,恐怖也得施展出大半的實力,才可以做到這些。
對於掌控天道之後所具有的能力,杜少甫無比的滿意。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在這上面去耗費時間,慢悠悠地睜開了眼來,看向了房門的位置。
「咯吱……」
在他氣機的牽引之下,房門微微叫喚一聲之後,直接打開。
而後,只見歐陽爽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來了!」
杜少甫輕笑著站起身,迎面向她走去。
只在歐陽爽進入房間之後,房門再次被杜少甫控制著關閉了起來。
「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見到杜少甫的舉動,歐陽不由是白了杜少甫一眼,嬌嗔道。
「大白天怎麼了,我跟自己媳婦兒關上門來說悄悄話,誰管得著?」
杜少甫的嘴角驀然掛起了淡淡的壞笑,眉毛一揚,理直氣壯地說道。
「誰是你媳婦兒?」
歐陽爽秀眉一擰,懟了杜少甫一句,轉而是不理會他的話,道:「剛才的動靜,肯定又是你鬧出來的吧?長點能耐就開始炫了是吧?你什麼時候能收斂點兒?」
如今的歐陽爽,也是有著聖境圓滿巔峰的修為,或許只需要一些契機,就可以邁入半步天聖甚至是天聖之境。
這整個這一界中,也是數得著號的強者了。
方才外面又是颳風又是下雨的詭異場面,對於這個精明的女子來說,只需要稍稍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杜少甫鬧出來的動靜。
「那點小伎倆算得了什麼?你相公我還有更多的技藝,迫不及待想要展現一番,只是需要你的配合,不知道媳婦大人是否願意滿足我呢?」
杜少甫臉上的笑容更甚,一步步地朝著歐陽爽走進。
那張臉龐,直接就是向歐陽爽湊了過去。
「給老娘爬開!」
歐陽爽哪還不知道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頓時就炸毛了,一把推在杜少甫的胸口,似乎是想將他趕走。
只不過,那隻推向杜少甫的纖纖玉手,卻被對方趁機一把抓住。
「我是你相公,當媳婦兒的得聽相公的話!」
杜少甫抓著歐陽爽的玉手,壞壞地笑著,手臂輕輕一帶,就將那具嬌軟的身軀一把攬進了懷中。
隨後,一雙魔爪極不老實地在後方某處挺翹的位置揉動起來。
從指尖傳來的濕軟觸感,令得杜少甫頓時熱血上涌。
而歐陽爽的臉頰也瞬時就紅了,一直延伸到了玉頸之上。
「手往哪放呢?」
歐陽爽一咬牙,伸出十指,分別揪在杜少甫的兩邊胳膊上,狠狠地一擰。
「嗷……」
杜少甫的口中,發出了一道殺豬般的慘嚎之聲,直貫雲霄。
「痛啊……男人婆,快放開!」
杜少甫痛呼不已,臉龐都快扭曲了起來。
哪怕是他具有不滅玄體,刀劍難傷,但落在這男人婆的手中,還是令他感覺疼痛無比。
「叫你不老實!」
歐陽爽非但不鬆手,反而是再次加大了力道,兇猛地掐了一圈,痛得杜少甫臉龐直抽抽,兩眼都快要冒星星了。
「男人婆,快放開手,不然今天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杜少甫大叫著,但絲毫沒有鬆口求饒的意思。
「嘿,貌似長本事了啊,敢跟老娘大呼小叫了!老娘倒是想好好見識一下,你到底要讓我怎麼吃不了兜著走!」
歐陽爽狡黠一笑,並沒有因為杜少甫的話而感到生氣。
相反的,她輕輕抬起臉,一雙明眸溫柔地看著杜少甫眨了兩眨,甜甜地笑了起來。
「我親愛的相公,人家確實是很想見識一下,怎麼樣才叫吃不了兜著走,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歐陽爽嬌顏逼進杜少甫的臉龐,紅唇近在咫尺,瓊鼻幾乎是要頂在了杜少甫的臉上,看上去嬌艷無比。
只不過,在她那雙杏眼之中,卻是閃爍著凶光。
杜少甫眼神幾經變幻,想求饒卻又沒有說出口。
在這世間,最讓他感到心膽皆顫的人,怕是也只有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這男人婆,下起手來那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哪一招出手,都會令人痛到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