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一十章:不是一個爹生的。(2/2)
杜少甫不急不慌,揮出一道光掌,將之採到了手中,放進了乾坤袋裡。
「來的是什麼人?」
杜少甫將荒古空間收起後,目光投向了上空,可以看到那洞口之處有十多道人影。
賀知白還有另外六人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此時,洞口處的禁制屏障已經消失,被人一擊轟散。
周圍的巨石受到震動,紛紛落下,砸進岩漿之中,濺起大片的火花。
而這熔岩空間裡的變化,也引起了上方諸人的注意。
「兄台你終於出現了!」
見到杜少甫現出身形,賀知白有些欣喜的出聲。
而後,他帶著自己的幾名隨從,迅速降落了下來,站到杜少甫的身邊。
「你受傷了?」
杜少甫看到,賀知白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膛,呼吸有些急促。
在他的嘴角處,亦是掛著一道猩紅的血痕。
能讓這位歸虛境圓滿巔峰的年輕強者受傷,來人的修為可見絕對是不凡了!
只不過杜少甫也沒有多想,他與賀知白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情,雖然這個傢伙與千古玉長得實在是太像了,但只要那些人不招惹到自己的頭上,他並不打算多事。
「我沒事,小傷而已!」
賀知白輕輕一笑,抬起袖子將嘴角的鮮血拭去。
然而,在他看向上方那錦袍青年時,目光之中抑制不住地露出忌憚的神色。
而這一幕,被杜少甫敏銳地捕捉到了,很顯然,傷他的那個人正是那錦袍青年。
「太虛神將府的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連我們公子都敢傷,真當你們能夠一手遮天不成?」
賀知白身後,一名隨從望著上空,義憤填膺地大吼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杜少甫不由一愣,亦是再次抬眼望去。
難道說,那錦袍青年是來自太虛神將府,也就是那戴玄梓的家族?
自己這邊還沒離開呢,對方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哼!賀知白,我本不想對你出手,奈何你卻是要護著那小子,就別怪我不給你紫鴻神將府留情面!」
這個時候,那錦袍青年亦是娓空而下,來到了賀知白和杜少甫的對面,凌空而立,哼聲說道。
而這樣的一句話,讓杜少甫又是怔了一怔。
賀知白居然是為了維護自己,才招致那錦袍青年出手的?
自己與他連熟知都算不上,他這般做是為何?
「兄台見笑了!我只是見你面善,想多交一個朋友罷了!或許我的實力遠遠比不上你,但也想厚著臉皮前來結交一番!」
賀知白很直接地道明自己的意思,絲毫沒有藏藏掖掖。
「這……」
杜少甫愣住了,心中對這賀知白生出了幾分好感,拱手道:「多謝賀公子了,在下感激不盡!不過現在卻不是談話的時候,還是等我先解決這裡的麻煩再說!」
他心中稍一思索,就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戴玄梓在自己的手中吃了虧之後,肯定是找到了太虛神將府的其他之人,來這裡找自己報仇來了。
可當時自己正在煉化血焰神蓮,賀知白應該是怕對方打擾到自己,從而出手略加阻攔。
但對方可一點沒有給賀知白,或者說是給他身後的紫鴻神將府面子,直接將賀知白擊傷。
對於這找上門的麻煩,杜少甫一點退避的意思也沒有。
進入這片特殊空間的,全都是年輕一輩的強者,絕大多數人的實力都不足以對自己造成威脅。
他已經觀察過,太虛神將府的這錦袍青年再強,大約也只是與小星星一個層次,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小子,就是你傷了我三弟嗎?」
看到賀知白與杜少甫說話,那錦袍青年伸出一指,傲然地指著杜少甫的鼻尖,盛氣凌人的問道。
他的雙目透出凶戾的光芒,兩道斜眉飛入髮鬢,增添出無窮的英氣。
一頭黑髮隨意披散著,宛如一把青柳一般,無風而動。
「我不知道你的三弟是誰!不過在前兩天,我確實教訓過一個鼻孔長到腦袋上的蠢貨!唔……說起來,你跟他長得似乎並不像啊,怎麼會是兄弟倆?難道不是一個媽生的?或者說不是一個爹生的?」
杜少甫摸著下巴,擺出一副非常嚴肅認真的樣子,不停地打量著錦袍青年,同時嘴裡還不停地絮絮叨叨。
但他的話剛一出口,那錦袍青年的臉色頓時就紫了起來。
「小雜種,你想找死嗎?」
錦袍青年大怒,長發都根根直立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一頭暴怒的雄獅。
那雙凶目圓睜著,恍若銅鈴一般,說不出的駭人。
杜少甫所說的話,令得錦袍青年都快要發狂了。
兄弟倆長得不像,說不是一個媽生的,倒還沒有什麼大毛病,但要講不是一個爹生的,這其中所包含的內容可就大了,可以引導出很多很多的故事,讓人生出無窮的遐思,回味無窮!
「這傢伙的嘴可真是毒啊!」
杜少甫旁邊,賀知白嘴角一抽一抽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起來。
不僅是他,就連其身邊的幾位隨從,亦是對身邊的紫袍青年生出了無限的敬仰之情。
這傢伙太牛掰了,居然敢如此調侃太虛神將府的人。
誰都知道,在禹清神國之中,那可是一個絕對強悍的存在,哪怕是他們紫鴻神將府,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挑釁。
可以這樣說,這紫袍青年與太虛神將府之間的仇恨,是越結越深了,再也難以化開。
儘管賀知白等人忍不住為杜少甫感到擔心,但又不得不在心底為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兄台,此人乃是太虛神將府的二少爺,也就是戴玄梓的二哥,名叫戴玄銘!他的實力,可是比戴玄梓要強了很多,已經真真切切地踏入了奪神之境,你要小心才是!」
見到錦袍青年發狂,賀知白輕輕轉了轉頭,對杜少甫傳音說道。
「我知道了!」
杜少甫回應,而後又是看向了那名叫戴玄銘的錦袍青年,翻著白眼道:「這麼容易就動怒了?看來還真是被我說中了啊!不過話說回來,你跟戴玄梓不是一個爹生的,但這性格卻也有著幾分相似,都是那麼蠢!」
「小雜碎如此信口雌黃,今日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戴玄銘大叫不已,那兇狠的眼神,恨不能將杜少甫給絞成碎塊一般。
他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被人指著鼻子那樣大罵。
說他父親腦袋上綠油油的,又說他很蠢,從小在萬眾呵護之中長大的戴玄銘對此,是絕對的無法容忍!
「小子你一日不死,我太虛神將府絕對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戴玄銘的身邊,亦是有著太虛神將府的人怒不可遏地大叫著。
他們恨不能撲上去將那紫袍青年撕成一百零八瓣,但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實力,遠不是其對手。
「不!今日他必死無疑!」
戴玄銘恨聲呼喝道,而後大步踏出,向杜少甫襲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