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九十九章:陸少游的可怕。(2/2)
正在杜少甫思考之中,但見師兄已然收回了自己小腹處的手掌,悍然迎向了血祖的攻擊!
一聲悶響盪開,兩隻手掌乍然相觸!
只見陸少游和血祖中間,可怕的大道之力迸射,一叢叢神秘的紋絡翻湧不休,明烈無比!
周圍所有的強者瞬間都無法再繼續觀看,眼睛皆是不由自主地緊閉而上!
而這,並不是因為有著刺目灼眼的光輝照射所致,僅僅是由於陸少游和血祖二人間的大道紋絡過於深邃可怕,不容觀摩!
即便是身處近前的杜少甫,也在頃刻之中六識皆閉,難以感受到任何的事物,元神之力亦被封鎖住!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只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對於其他外物,一概不知!
「這就是載道之境的力量麼,太可怕了!」
「那是他們自己的大道紋絡,以我等的修為,根本無法窺探!」
「走出了自己道的強者,全力出手,竟可怕至斯!」
「希望血祖能夠勝出,否則乾虛靖華天就真的完了啊!」
周圍的無數人心裡此時都在忍不住這樣想著,無論是來自三十三天的強者,還是乾虛靖華天的大量獸族,皆是心中震動!
載道之境,只有在遠古時期方才能夠見到,那個時代展露過無邊崢嶸!
而現在,他們又是能夠見到這樣的一幕,但所得到的結果,更加的使無數人心裡發慌!
這個境界太強大了,是所有後天生靈能夠達到的極致之地,無論是血祖,抑或那青衣男子,皆是如此!
所有人都心裡惶惶,默默祈禱,三十三天的生靈,希望那血祖會落敗,屆時便能橫掃乾虛靖華天;而乾虛靖華天的獸族,則是希望血祖能夠抵擋得住,進而改變眼下的格局!
時間在慢慢流逝,沒有人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是萬載悠悠。
當眾人感覺到那可怕的威勢消散的時候,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睜開了雙眼,看向場中,想要第一時間獲知結果!
「這……」
就在眾人看清場間的形勢之後,每個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怔在原地!
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變得落針可聞,沒有人開口說話,都被目光之中所看到的情況給震住了!
但見半空之中,那紫袍青年杜少甫,此時已然是脫離了血祖的手掌,恢復了自由之身!
在其面前,青衣男子一襲衣袍飄飄,姿態閒適,說不出的淡然與瀟灑!
只不過,在其手中,卻是拎著一隻巨大的血色羽翅,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從羽翅的斷口處緩緩滴下,落在虛空之中,化成了一叢叢的烈火,直接將空間燒成片片混沌!
這一幕極其可怕,那滴著血液的羽翅,釋放出可怕的猩紅暴戾之氣,還在不停地掙動,似乎是想要掙脫青衣男子的手掌,飛離開去!
然而在青衣男子的壓制之下,這羽翅無論如何也逃離不開,被緊緊地束縛著!
二者之間,一個靜逸閒適,一個殺伐凶戾,構成了鮮明的對比,令圍觀的無數人都像是驚駭無比!
「咕嘟……咕嘟……」
不知道是誰先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在安靜的場中顯得清晰可聞。
繼而,又是有人開口,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那血色的羽翅……是血祖的麼?」
這句話似乎是在詢問,但並沒有人回答他。
如果不是因為血祖的凶威太盛,這時候肯定會有人直接翻一個白眼,罵上一句傻貨,那羽翅除了是血祖的,還能是誰?
那一滴滴將虛空灼成混沌的鮮血,無不彰顯著其主人的可怕,試問這三十三天之人,誰人有此威勢?
所以,剛剛交戰的結果,根本不用去言說,已然是自見分曉!
周圍再次安靜了一陣,隨即便是爆發出了巨大的轟動,仿佛炸窩了一般!
「血祖受傷了!血祖的羽翅被折斷!」
「太可怕了,那年輕人怎麼會這麼恐怖!」
「好可怕的實力啊,竟是連血祖都能直接擊傷,那可是載道之境啊!」
「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擁有如此可怕的修為!」
無數人忍不住開始吵鬧起來,但這些人都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聲音並不大,生怕招來那強者的不滿。
所有人都震驚無比,血祖的凶威,從遠古時期便已建立,但又延續到了如今這個時代!
他從殷穹無朽天的葬空山一出世,便是令得整個三十三天的神經都緊張了起來!
可以想像,這究竟是一位多麼可怕的人物!
但此時,他的一隻羽翅竟被折斷,被那青衣男子輕描淡寫地拎在手中,如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由此,不難想像出此人必然比血祖更加可怕!
「太好了!血祖被擊退,清剿乾虛靖華天有望!」
「沒有了血祖這個巨大的威脅,這些與魔族為伍的獸族,皆當誅殺!」
「那禹清神皇果然沒有撒謊,真的有強者而來,鎮住了血祖!」
來自三十三天其他世界的強者,這時候全都是興奮激動,忍不住開始大叫了起來。
他們知道,此行最大的威脅就是血祖,只要有人能夠將之震住,乾虛靖華天的這些獸族,完全不足為慮!
接下來,根本不需要那青衣男子再次出手,只憑著他們這些人,便可以橫推乾虛靖華天,解除這一界將來可能會帶來的威脅!
眾人都是興奮莫名,看到了巨大的希望。
然而與這些強者相反,乾虛靖華天的諸多獸族,這時候全都是心如死灰一般!
「那青衣男子太強了,又是一位載道之境啊!」
「他很可能是全盛時期,實力處於巔峰之態,能夠力壓血祖!」
「這下可怎麼辦啊,乾虛靖華天,完了啊!」
獸族之中,湧起一片哀聲,人人都喪失了先前的氣勢。
他們無法不感到頹敗,這一界最強的支柱都被擊退,一招之下即為人折下羽翅!
那青衣男子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時候光是看上一眼,都令得無數獸族忍不住後退幾步,心慌戰戰!
「血祖呢?」
突然,一個弱弱的聲音傳出,聽在所有人的耳中。
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人想起這個問題。
當即,所有人都將目光撒了開去,尋找血祖的下落。
或許正是為了回應眾人的尋找,遙遠之處的一片山脈中,傳來一陣劇烈的翻滾之聲!
「啊……」
一道穿金天石的嘶吼傳出,夾雜著尖銳的鳳鳴,似欲刺穿人的神魂,令人目眩神搖!
「呼呼……」
緊接著,便是看到一頭大到無邊無際的血色鳳凰搖空而上,抖落渾身碎石,直衝這邊而來!
這隻血色鳳凰,這時只剩下一隻翅膀尚還完好,另一邊卻只剩下一隻猙獰的斷口,有鮮血從中飄灑。
而這,正是血祖的地獄血鳳本體!
他的目光之中,燃燒著滿滿的仇恨,盯著陸少游,殺伐之氣暴射!
「呵……你這雜毛老鳥,是還想繼續動手麼?」
面對著血祖的眼神,陸少游輕輕一笑,一點也不為之所動的樣子。
他的手掌之中,噴射出一片光彩,將手裡的斷翅包裹住,瞬間燃燒了起來,釋放出「噼啪」的聲響。
只在須臾間,那巨大的斷翅就化成了一片灰燼!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太可惜了!」
陸少游身後,杜少甫不停地咂嘴,看著被焚成虛無的斷翅,大叫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