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六十三章:師兄的師父。(2/2)
只不過,那三千大千世界到底是什麼鬼?與三十三天之間又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這個疑惑已經困擾了杜少甫許久,但卻沒有人能夠替他解答。
想到這裡,他不禁是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只是最終卻招來老者留給他一個後腦勺,還有一句聽到耳朵都快要起繭子的話:「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知道,等你的實力足夠,一切便會水落石出,現在不必多問!」
對於這樣的話語,杜少甫只能表示無奈,怎麼一個個的都是一樣的腔調,天木神樹老祖如此,伏一白等人如此,屈刀絕如此,這老者也是如此!
「前輩找小子來,是有什麼事麼?」
杜少甫不再繼續糾纏,轉而是這樣問道。
神皇帶他來此,而後又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後來老者又出手試探,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才對。
「嗯!」
老者嗯了一聲,先前那賊兮兮的笑容早已收斂而去,只見他負著雙手,擺出一副傲然之態,道:「老夫禹玉前,小傢伙你很不錯,不知道是否願意拜我為師!」
說話之中,老者的眼睛一直盯著杜少甫,觀察著他的反應。
「拜你為師?」
杜少甫愕然,被這樣的一招打得措手不及。
這自稱為禹玉前的老者,為什麼會突然要收自己為徒,任杜少甫歷來聰明不凡,但這時候也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結。
神皇的父親,自己根本不認識啊,要說他們之間僅有的聯繫,應該也就是屈刀絕等人口中、自己那神秘的師兄了吧。
「怎麼,小子你不願意麼?」
禹玉前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杜少甫,眼神之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
杜少甫不知道該如何是說,他根本不想答應,準備直接拒絕來著,但卻被老者那樣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
從修為上來說,這老者並沒有讓杜少甫感到多麼的恐怖。
雖然他也是一位不朽境的強者,遠非自己所能敵,然而其周身不自覺地散發出些許氣機波動,說明對方的在修煉道路上並不是出類拔萃的那一種。
杜少甫的荒古空間之中,還存在著一具火焰骷髏空老。
而從空老的口中,杜少甫也是知道他與禹清神皇的這位父親相識。
空老曾告訴過自己,禹清神國的這位老祖,自身修煉資質並不怎麼樣,提起這一點的時候很是讓空老嗤之以鼻。
他的一切修為,都是靠無盡的資源堆起來的,硬生生給拔到了不朽之境。
所以說,杜少甫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地方需要他的指點,真要拜師的話,還不如直接去找空老呢!
當然,這些話他不可能說出來,畢竟要尊老愛幼嘛,不看僧面看佛面,禹清神皇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小子,你那是什麼表情?」
見到杜少甫支支吾吾的樣子,禹玉前雙眼一突,很是不滿地吼道。
這回換他感到不解了,正常來說,自己作為不朽之境的強者,想要收一位斬真之境為徒,對方就算不想答應,但也不至於露出不屑的表情吧。
在坐忘之境強者不出世的情況下,不朽境可是三十三天最為強絕的存在了啊!
雖然眼前這小子掩藏得很深,但那目光之中流露出的不情願,還是被禹玉前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讓老者想要暴走,恨不得給這小子的後腦勺來上一下!
「前輩,晚輩已有師承,不敢拂逆家師之意,另投他人門下!」
杜少甫無辜地攤了攤手,這樣說道。
拜師這件事,可草率不得,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杜少甫怎麼可能去做。
出於無奈,只好將自己師父的名義給抬了出來。
「哼!」
老者冷哼,極度不滿地道:「你說的師父,是端木穹天那老小子嗎?」
禹玉前直勾勾地看著杜少甫,似乎想看他的反應。
「這……您怎麼知道我的師父是端木穹天?您認識他?」
杜少甫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早年自己確實曾拜下一位師父,名叫端木穹天,得授天靈錄,為自己在修煉一途之上增添了無盡的幫助。
但是時至今日,杜少甫也未曾見過這位師父。
自己沒有與任何人提過這件事情,但卻被禹玉前一口叫出,如何令他不驚。
「老夫當然認識他!」
禹玉前打了個響鼻,眼睛用餘光瞥著杜少甫,冷冷地道:「說起來,老夫與那老傢伙還有一個共同的弟子,也可以說是你的師兄!」
提到「弟子」這兩個字的時候,老者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十二分的得意之色,一臉的褶皺仿佛都要化開了一般,春風拂面,有著無盡的驕傲!
「師兄……」
杜少甫心裡一咯噔,暗道怎麼又是師兄。
似乎最近在禹清神國連番接觸的人,都是與自己那位師兄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而自己拜下的那位師父端木穹天,居然也是那位師兄的師父。
想來那神秘的師兄,之所以會是自己的師兄,也應該是因為師父端木穹天的關係。
看禹玉前的樣子,對那位師兄貌似滿意到了極點,稍稍一提起就是感到臉面有光,這讓杜少甫越來越是疑惑,那到底是怎樣的一位師兄,是哪一方的神聖?
「沒錯,你那師兄拜我為師在前,因此才走向了修煉一途之極盡,睥睨當世,至高無上!」
禹玉前昂起頭,說起那位弟子的時候,鼻孔都是朝著天的!
「不要臉!就您老人家這資質,真的能教出那樣的弟子麼?」
杜少甫沒有接話,只是摸著自己的鼻子,暗自腹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老者。
他不得不懷疑,就算那位師兄最終真的如其所說那般不凡,恐怕最大的功勞也不是眼前這個老傢伙吧。
「小子你竟不相信我的話!」
禹玉前差點暴跳如雷,直接一掌拍出,出手如電般快速,「啪」地一聲抽在了杜少甫的後腦之上,清脆響亮,讓他連躲避的能力都沒有。
懷疑自己可以,但懷疑那位讓自己驕傲了無數年的弟子,那絕對沒得商量,必須要出手狠狠收拾!
「老傢伙,君子動口不動手,咱說歸說,你打我幹什麼?」
杜少甫捂著腦袋,也是快要發作了。
他一股狠氣上來,真想跟這老者大戰三百回合,把對方打個鼻青臉腫。
只奈何禹玉前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哪是此時自己這小小的斬真之境可以對付得了的。
杜少甫氣乎乎,眉頭都擰成了一團,白眼一個接一個地翻,但又拿禹玉前沒轍。
「小傢伙,拜我為師,老夫可以給你帶來想像不到的好處!」
禹玉前抬起目光,斜睨著杜少甫,用傲然的姿態看著他。
不管怎麼說,自己想要收他為徒,就必須拿出做師父的氣派來,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風才是。
端木穹天那老傢伙看上的小子,確實是很不一般,並且杜少甫這個小子還是自己那徒弟選中的人,自然有其不凡之處。
所以無論如何,這個弟子今日都必須拿下,絕不允許他溜了!
「剛見面上來就對我出手,這又抽了我一巴掌,特麼的我又不是欠虐,拜你為師,天天讓你打,給你過手癮麼?」
杜少甫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滿地道。
這禹玉前許諾的好處,只是一個窗口承諾,誰知道能不能兌現。
光憑著空口白舌一句話就讓自己屈服,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就憑對方的修煉資質,如果沒有無數資源堆積的話,怕是這時候會不會是自己的對手還不一定呢!
拜他為師,自己圖個啥?
「小子,你還在懷疑我?」
禹玉前瞪著杜少甫,恨不得把這小子屁股拍成一百零八瓣,說話之中伸手又要打人。
那到底是什麼眼神,一點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啊這是!
「自己有多少能耐,心裡沒點逼數麼,還要收我為徒,也不怕誤人子弟!」
杜少甫趕忙跳開,嘴裡嘟嘟囔囔,用極低的話語自語著。
他一個勁地翻白眼瞟向老者,感覺這輩子能翻的白眼都在今天給翻完了。
「小子你再說一遍?」
禹玉前耳朵多尖,把杜少甫這一番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拼命地喘氣,感覺腦袋都要被氣炸了。
這小子太欠揍了,簡直就是在找抽啊!
「來來來,收弟子的事情咱們待會再說,讓老夫先打你一頓撒撒氣!」
禹玉前吹鬍子瞪眼,一把攆上去就揪住了杜少甫,恐怖的氣機鎮壓而下,令他猝不及防,直接就像小雞仔般被拎住了。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杜少甫臉都紫了,額頭上的青筋脹得跟豆角一樣粗,黑線一道接著一道往外冒。
這老傢伙翻臉也太快了吧,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呢?他長這麼大可還沒有被人打過屁股啊!
杜少甫想要反抗,掙脫老者的束縛,但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加持之下,使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哪裡能夠逃脫出去。
情急之下,杜少甫哪裡還需要思考,直接大喊了一聲:「別動手,是別人說你資質愚鈍,不是我說的!」
「誰說的?」
禹玉前這一下更加暴怒,老臉都氣得通紅,他一把將杜少甫摔在地上,怒道:「告訴老夫是誰說的,你要是敢哄騙老夫,講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就把你屁股拍成一千八百瓣,讓你知道什麼叫菊花開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