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章 身份曝光了,原來有個哥哥是聖人(2/2)
再找下一個時,卻見那書生在三人身邊笑道:「三位小客人猜字容易,可以試試這邊的猜詞試試,也為別人留些機會。」乾泰順著書生的意思看向了另一邊的燈籠,只是讓玉瑤、乾銘兩個不太樂意。
『月出東山日西墜。』一看燈籠,果然難了許多,兩個小孩立刻愁眉苦臉起來。
這時卻見乾泰微微一動,就笑笑道:「金烏辰時東升而起,酉時而落,此句當是『此起彼落』,書生你看可對。」
「不錯不錯,辰時升酉時落,再看這一個。」書生微微驚訝了一下,這麼快就想到答案,像這樣聰慧的孩子算得上早慧了,倒是靈智。
「哇哇.......」一邊的玉瑤、乾銘立刻興奮的哇哇大叫。
這時,周圍的一些書生、遊人已經注意到兩小的歡叫聲,看到乾泰這麼快就猜出答案,立刻都叫好起來。
中秋節猜燈謎,大家圖的也是一個熱鬧,看到乾泰不凡,自然開始起鬨圍觀。乾泰看下一個燈籠,立刻有人喊道:「小童可能答出,快讓大家再開開眼見。」四周哈哈大笑。
只見那乾泰搖了搖頭,笑著指著燈籠道:「『生意興隆在子夜』,自然是『盛極一時』一詞了,書生倒不厚道,這可不是什麼吉利話。」
「呵呵,小公子贖罪,這卻是書生的罪過。」書生面露苦笑,本想為難暗諷乾泰一下,卻沒想到被乾泰給揭露了出來。
聞言大家俱都哈哈大笑起來,好在中秋節,大家也都是以玩為主,書生的狡猾全都當做了玩笑之舉了。
而乾泰笑了笑道,既然說是盛極一時,那只能再答一個,才能破了這箴言了,書生幫我再挑一個,今天可要算我破了你這燈會。
聞言書生面色一正,文人詩詞切磋,當一方說出要鬥文時,那可就代表著各自的才學之爭了,見識了乾泰這個孩童的聰慧,書生自然要認真起來。
書生面色沉思一下,領著眾人道燈棚的最裡面,指著深藏的一個大紅燈籠讓乾泰猜,這個就是他這燈棚中相對比較難的一個。
這是一個填人名的燈謎。燈上寫道:『周室東渡』。
燈棚中的諸人也都圍了上來,要看著這個孩童能否猜出,甚至有些人也暗暗猜了起來。
這是一個故事燈謎,有關史書。這類燈謎一般都需要猜謎者有一定的見識知識,更能熟知一些前朝的歷史書籍,這個書生看到乾泰歲小,讓他猜這類的謎語,顯然下了一番心思。
「壞了,這一個是有關史家經文的燈謎,這類經文往日在書院中卻不是我們主要學的東西,十九哥能猜得出嗎。」
「怕什麼,別忘了乾泰往日可是最喜歡看史家經文了。嘻嘻,等這次我回去後,把咱們這次的經歷一定要告訴父皇,父皇一定會喜歡。」
在諸人的等待中,乾泰微微回憶了一下自己關於前朝大周的記憶,周朝是前朝幾次人間大一統的朝廷,當年的皇室是揚州世家望族中的司馬氏。『周室東渡』,說多是當年周朝末期,接連三代皇帝無能,致使接連三次遷都,一連從當時的京城鎬京一路搬移到如今的汝南揚州之地。
「當是司馬遷,說來我讀的第一本史書還是這位史學大家的著作。書生,我說的可對。」乾泰清朗到,心中興致高昂,很久沒有這樣輕鬆暢快了。
聞聲那書生立時張嘴呆滯,這世上還真的讓他見到了如此聰慧的孩童。
不提周圍眾人的熱鬧高興,身邊的兩個小孩卻已高興的急不可耐起來,中間只聽玉瑤道:「嘻嘻,我就知道十九弟能夠答得出,書生還不趕快給我們兌換禮品。」兩人目睹了乾泰最終答出最後一題,就歡笑雀躍起來要搶那禮物,已是十分的瘋狂高興。
半月之後,乾西苑中的十九皇子乾泰的身子骨慢慢的已經恢復,小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些筋骨內傷,在皇宮大內御藥的滋補下,很快又重新長成。
艷艷陽日之下,一個幼童在庭院中奔跑,秀女在後面緊緊的跟著,害怕久傷初愈的小兒再有個什麼閃失,雙手在四周四周伸著圍攔。姣玉的面容上微微帶著些汗珠。
這日,一位宮廷里皇上身前的內待太監攜旨而來,到了乾西苑宣讀宗人府的命令。
「小女接旨。」乾西苑中,秀女聽完旨意,不敢有一絲逾越,帶著乾泰恭敬的雙手接旨。
而乾泰,卻在一邊淡淡的看著發生一切,用眼睛的餘光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內待。
這還是他三年來第一次見到來自自己那位從沒有見過面的皇帝父親身邊的人,可是乾泰卻不得不說,初次見面,這是一位面向犬牙,頭生反骨的人物,再看此人頭頂青氣如注,顯然也是很得自己那位老子的器重了。「識人不明。」乾泰在心中編排了一句。
而此時這位內待大人也在面露微笑的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十九皇子,一位新的皇子即將走入太學,即將走入皇室的目光下,作為宦官中的佼佼者,自然要仔細看上一眼。
小皇子面貌上倒是不錯,很像聖上。就是稍微有點不知禮節,可能因為平日乾西苑不受重視的原因。比及大太子、三皇子幾位皇子的貴不可言,更少了些氣勢。
乾泰此時心中也在思考剛剛的問題,也沒有在說什麼。
停了一下才道:「泰兒知道錯了。」又語:「娘親不用擔心,怎麼說你也是一個秀女,平日裡也沒有什麼要仰仗這些人的地方,往後我定會小心些就是。」
「但願如此吧,明日去了太學,你一定要乖巧些,可不要再失禮了。」「泰兒,咱娘倆在這**勢單力薄,不得不小心翼翼呀。回去抄二十遍《規勸》,不然晚上休要吃飯。」
「是,娘親。」
「快回屋吧,我還要給你收拾些東西。」
兩人都走進殿內,平日裡這裡也沒有人來,就兩人住在乾西苑內,兩人進去之後,苑中又恢復了平靜,靜悄悄的。
翌日,乾泰在秀女的帶領下走出皇宮門口,一早就有宗人府的車駕在此等候,第一次開具了信據證明,往後再往來出示證明,就可以往來宗人府與皇宮了,乾泰也第一次去了太學。
往後乾泰就在太學跟著大學士就讀,熟讀經義、兵法、演算,甚至第一天宗人府還專門給了他一篇修煉的築基功法,皇室對後輩子弟的培養還是很全面的,卻被乾泰看過後不知扔在了乾西苑沒有修煉。
而乾泰也表現的小兒寥寥,即不惹人矚目,也不故意低調,讓自己委屈。用乾泰的話說,何必裝逼呢,不管是裝牛逼,還是做苦逼,自己堂堂的一代鬼帝又不是心理變/態,還是安安定定早日成長,恢復往日的修為再稱王做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