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級節奏狗(1/2)
馬和紗當然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
她只是因為跟馮見雄接觸久了,而且親眼所見馮見雄身邊美女環繞、但他只對自己走心的下手,所以不擔心馮見雄會使壞罷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隨手翻看了一下手機,然後就看到了丁理慧給她發的簡訊,說馮見雄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馬和紗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她知道讓馮見雄等一會兒沒什麼,但如果在走廊上晃悠久了,被閒雜人等看到,影響反而不好,這才裹著浴巾就事急從權先放馮見雄進來。
進屋關好門之後,馬和紗立刻恢復了端莊,也不給馮見雄倒水,只讓他自便。然後她自己抄起床上的衣服,鑽回洗手間穿戴整齊,才重新出來。
所以,即使有人在走廊上看到了美人出浴姿態開門迎接的香艷場景,只怕對後續內容的腦補也會有很大偏差,因為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
穿好衣服之後的馬和紗,看上去又恢復了無比的端莊。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一味地客氣。
「雄哥,吃水果。這些葡萄是我從家裡帶來的,本來還想帶回金陵給大家吃呢。結果昨天跟慧姐聊起的時候才知道,水果是不能帶上飛機的,這兩天多吃點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一盤洗好的乳白色大葡萄推到馮見雄面前。似乎為了避免尷尬,找點手勢,她還下意識幫馮見雄剝了幾顆,「那個……慧姐馬上就回來了,你跟她是不是有什麼商業機密的事情要聊,我本來晚上就想出去逛逛的……」
馮見雄聽了這話,也是有點敗給這個天然呆了。
這要是真的懂待人接物的成熟女生,知道對方有商業機密要聊,那就不請示直接乖乖走人了。
現在馬和紗一邊說本來就想出去逛逛、一邊又忍不住好奇問對方是不是真的談機密事兒、似乎唯恐萬一不是她白跑出去一趟。
這讓馮見雄怎麼開口好?
再說了,一個女生都洗完澡了,還是1月份的大西北寒冬,他好意思把妹子半夜三更趕出去?
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不用剝了,誰吃葡萄用剝的,不都咬一口把皮擠出來就好了。我跟慧姐聊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想聽就聽把,我相信你不會亂嚼舌頭傳話的。」
馬和紗其實也挺怕晚上九點多一個人出門的,又冷又不安全,聞言立刻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設定。
兩人吃著葡萄閒聊了幾分鐘,丁理慧就收工回來了。
馬和紗連忙過去幫她拿包包,還搓了一把熱毛巾給丁理慧擦臉。
這些日子的相處,讓馬和紗還是挺感激丁理慧的。畢竟這個學姐懂的人情世故和傳媒常識都比她多太多,到處都罩著她。
「辛苦了,累麼?」馮見雄總要照顧一下對方的情緒,先客氣了一句。
「人才剛收工,靈魂已經收工一小時了,早就緩過來了,有事兒就說吧。」丁理慧幽默風趣地吐槽了一句。
……
「……我的想法就是這樣的——既然你現在已經可以左右旁白台詞的文案,那麼毫無疑問,你對於最後成片的剪輯節奏也是可以有一定提議的機會了。
畢竟這是一部由很多碎散的時間軸和故事軸穿插起來的紀錄片,沒有哪一個故事是從頭拍到尾的,線索也很多。所以敘事的節奏張力,其實有很大的文章可以做……」
馮見雄聊著聊著,就把自己的核心訴求,高屋建瓴地和盤托出。
丁理慧學的是編導專業,而影視導演最重要的一項權限,就是最後成片的剪輯。
所以,丁理慧從學校里苦學到的知識,也是有很多關於剪輯的。
馮見雄剛才說的這些,她稍微消化一下就能夠聽懂。
既然《舌尖》會被拍成一部由旁白解說為線索穿插的紀錄片,那麼最後必然會導致一個問題——那就是旁白文案的線索、起承轉合邏輯,多少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到導演的剪輯節奏。
打個比方吧,比如在某一集裡,前面還在描述某廣市律師家庭的煲湯親情、深市富士康打工妹的食堂菜、主管人員的湘南臘魚臘肉家鄉菜。
而文案里下一句來個「然而,這一切都與顧濤沒有關係」,立刻就可以把節奏帶走,然後把鏡頭拉到深山裡,拍幾個電網巡線檢修工的工作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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