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帶節奏的都封了(1/2)
「空前……絕後?你能保證未來都沒有比你強的?」虞美琴下意識地覺得這句話有語病,就即時插話了。
馮見雄對此倒是非常肯定:「當然——因為你我都是當初得過龔院長許諾,一年就讓我們碩士畢業的。所以,再遇到下一屆大賽的時候,我們都已經不是大學生了,還怎麼參加辯論賽?這和白執中的『因為在灣灣世新大學繼續深造讀博士、所以第三次參賽最終敗於我手晚節不保』是完全兩個性質。
你本人還在念書、有資格參加衛冕賽而不參加;跟你已經畢業,想參加都沒資格繼續參加,那能一樣麼?我只要奪得兩連冠,還『參賽到我畢業為止都無敵手』,那就是圈子裡空前絕後的權威了。」
虞美琴聽了,微微點頭:「好吧,這也說得通,那還有別的導致你認為時機還不成熟的因素麼?」
「剩下的都不是大問題,無非是最好找一家省級上星衛視合作,推這檔綜藝節目。但就算找不到,問題也不會很大,搞成網播綜藝就行了,創出點名頭肯定有電視台願意合作的。等明年研究生畢業了,咱就著手運營這個節目吧。」
馮見雄對於傳統媒體對新內容的耐受力問題,那是一點都不擔心的。他想做的《奇葩說》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完全就是迎合中產階級差異化焦慮的交流產物。
大不了第一年苦逼一點,混得跟後世2015年的「邏輯思維跨年演講」一樣。只要網上收視率高,第二年深市衛視不就屁顛屁顛湊上來主動求合作了麼。
不過,馮見雄的心可以這麼大,這麼樂觀,虞美琴卻不能。
她畢竟生活在這個傳統媒體向新媒體磨合陣痛的大變革時代,完全無法展望未來數年傳統媒體的日子會不好過到什麼程度、對那些對觀眾確有吸引力的優質內容的容忍度,也能高到什麼程度。
她的內心對前景充滿了滄桑感,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跟馮見雄一起吃苦承受冷眼,然後篳路藍縷白手起家……
想想都很有共患難地豪邁感呢。
……
找到了一件只有自己才能為馮見雄做的事情、一塊兩個人獨有的共同秘密事業,虞美琴的心沉靜了許多。
就這樣和馬和紗公平競爭,看誰才能和小雄更加心靈契合吧!
那天K完歌喝完酒,回到平靜的校園生活中之後,虞美琴的內心就種下了這樣的種子。
當然,她對於丁理慧、馬和紗能對馮見雄起到的作用,也是非常關心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所以,一周後央視的《舌尖上的華夏》第一集試播時,虞美琴也第一時間坐到了電視機前,很關心這節目究竟做得怎麼樣、用自己的經驗評估一下這部紀錄片究竟會不會火。
和她懷著同樣程度關切的,除了馬和紗、丁理慧這些參與到項目中的人之外,還有身在錢塘的田海茉、高穗果。
對于田海茉而言,這部紀錄片的影響力,完全決定了她們的「松鼠果業」能不能穩中有增地度過2008年這個轉折之年。
中產階級的消費升級還未到來,網民們通過電商渠道購買快消品的習慣也還未養成。
而當初靠「白人美女大學新生為保護地方特產、促進民族團結,電商創業賣糖」這個噱頭激發的購買熱潮,在持續了三四個月之後,於今年二季度的時候已經消退了——
NICONICO網上那些「朝聖」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已經嘗過切糕的鮮了,江浙滬一帶能被這波輿論潮波及的好奇者,也已經發掘得差不多。
「松鼠果業」靠切糕這種高利潤商品帶來的現金流,已經從最初幾個月的銷售額三百多萬、毛利一百多萬,跌到了如今的銷售額百餘萬、毛利三四十萬。
其餘的產品則是喊座不賺錢,純粹引導流量慣性。
至今為止,刨除掉當初的所有前期投資,松鼠果業實打實賺到手的稅後純利,也就200多萬。這裡面馮見雄還占了三分之一的股份,要分走相當一大塊;高穗果占了不到兩成、馬和紗作為品牌代言有2%,剩下基本上都是田海茉的,大約是剛過100萬。
當然,按照這種算法,實際上設備在財務上已經折舊掉了。以後再有銷售額,所有的毛利無需再攤銷前期設備折舊,純利率會高得多。
在2008年這個點,對於一個大學畢業一年多的女生,剛剛23歲,能夠年入百萬,還是在吃力不討好的實業創業領域,已經是很勵志了——如果田海茉不是遇上了馮見雄這種事業成功的變態,她已經足以傲視所有同期的校友了。
對現狀的危機感和不知足,依然讓田海茉急於尋找一個新的突破契機。
馬和紗的「切糕創業」植入式劇情,被放在了《舌尖上的華夏》第二集裡——馮見雄和陳導都知道,如果第一集就出這個劇情,未免會顯得太硬,萬一激起觀眾對「導購」的反感就不好了。
而放在太后面的話,陳導內心也有些不安——馮見雄是知道經過他打磨點撥的《舌尖》,一定能延續另一個時空那種激起「民族美食自豪感大撕逼」的輝煌。
但陳導並不知道。
他也怕兩集放完之後、收視率對賭不達標,後面的就沒機會播出了。因此,把投資人的植入式劇情提到第二集,無論如何確保能在全國人民面前放一波,也算是「盜亦有道」,照顧了江湖規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