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勢所趨（2/2）

因為網站不值錢，封了隨便建，網站的網址也不重要，反正用戶搜的不是網站名，而是百度要看的書名。只要這個網站有這本書，哪怕網站本身再不知名，百度也能把流量引過來。

誰都知道，一個網絡產品，最難搞的是用戶量。所以一旦一個東西連用戶量都不值錢了，可以隨時拋棄，打游擊一樣一槍換一個地方，那就真的很難治理了。

可是到了移動端之後，情況就改變了。

開發一個追更級的盜版APP，技術上固然是做得到的，但這個APP一旦流量起來了，就很容易被訴訟途徑搞掉（除非背後有大佬撐腰）。而搞掉之後，網民想重新搜一個別的追更的盜版APP，就要付出很多搜索成本——在百度上搜書名時，可是不會顯示「如何下載能盜這本書的APP」的。

這就極大加大了盜版者的獲客成本，讓「用戶存量」變得值錢了。

至少在2011年的環境下，這可以讓正版付費率比PC時代高出那麼幾倍。

雖然只是幾倍，那也是一個很鼓舞人心的信號。

小說這種最容易盜的資源是如此（畢竟小說可以直接掃描錄入，而視頻翻拍重製麻煩一些，屏攝成本也至少比文字掃描高得多），其他資源就更受鼓舞了。

馮見雄曾經跟古勇將提的「國家打擊盜版時間表」，真的在一步一步實現，並且得到各方更多力量的支持。

小到小說網站的實時納稅，都讓地方看到了希望——畢竟一家小說網站都能實現年度納稅多少億了，這個產業就應該扶持嘛。

國家都是很現實的。

……

馮見雄，和他剛公開了三個多月的正牌女朋友，虞美琴，踏上了天南地北到處雙飛奔波的辛苦之中。

從求見視頻界、遊戲界、文學界、音樂界的各路網絡大佬，連橫合縱拉取同盟，到爭取聯名上書，向國家進言。

至於早在三月份時候的朝廷開會，他就已經提前用盡資源各種斡旋，爭取有代表和委員身份的人提案造勢，為民請命，把這項正義的大業實施下去。

劉鯤成功轉正為所在科室的副主任後，也在京城幫他旁敲側擊，讓民法學科室的陳主任那兒始終可以得到最新的政策導向與諮詢。

從經濟效益，到解決就業的社會效益，到稅收效益，到技術變更後打擊盜版的成本下降……一切利好消息，儘快呈現到了那些本來猶豫、古板、持重的人們面前。

數月的努力後，這盤大棋終於轉入了正軌。

6月中旬，在民法研究室的陳主任推動下，最高院出了一個對於「網際網路傳播內容的形式中，哪些屬於『出於商業目的』的解釋」。把很多本來邊緣化、不明確的地方，給正式明確了一番。

這個解釋麼，本來其實沒有馮見雄，那也是會出現的——因為國家的正版化工作，一直都是以一個比較穩健的姿態在往前推動的，總的趨勢肯定是越來越合法化。

馮見雄的所作所為，只不過讓國家的總趨勢，變得更加明朗一些，而且吧力量集中放在跟馮見雄利益最相關的幾個細分區域釋放。

有些本來要2013年才會定義為犯法的盜版行為，如今提前了將近兩年就明確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馮見雄聯手古勇將，陳天喬，一堆網際網路大佬，開始了誅除異己的大業。

2011年7月，土豆網比歷史同期提早了7個月扛不住正版化所需的巨額資金，倒下了——確切地說，是宣布被古勇將兼併收購。優酷更換了新的品牌，便是「優酷土豆」。

不過宣布歸宣布，古勇將要充分整合土豆系的資源，並且把資金缺口填上、把公司人事整頓成自己的心腹人馬，這些都需要大量的時間。所以估計他整個2011年都會忙個不停，自然不可能有餘力放鬆跟馮見雄的合作。

表面兄弟們，還得繼續表面下去。

馮見雄則相對低調一些，既沒有投資也沒有收購，就乖乖打好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的牌，穩步收割著新增流量和用戶，不去貪別人的是非。

不過，江湖上，尤其是版權界和法律界的人，都知道這事兒背後真正的幕後大推手，就是馮見雄。

這種促成國家加速立法、確權明責、定紛止爭的功德，從來都是可以給人帶來巨大的江湖地位和社會威望的。

或許有些人會質疑：推動立法的事情，其實每年都有人在做，有勢力在斡旋。也沒見哪個做了正事兒的人被普通老百姓記住，老百姓根本不關心這些——

畢竟大家捫心自問都知道，每個人除了知道國家領導人是誰之外，最多記住本省、本市的高官、市長是誰。至於隔壁省的高官，估計大多數普通人不百度就根本不知道。

可是，馮見雄做的這番事情，畢竟跟推動別的立法不一樣。

因為他此舉算是施恩於全中國所有作家、電影製片人/導演、漫畫家、音樂製作人、遊戲開發者了。這些內容從業者，都會從馮見雄的義舉中得到好處。而這幫人又恰好控制了社會的一切輿論和傳媒內容的創作，稍微有幾個人為他歌功頌德，那社會效益就不得了了。

說句難聽的，歷史上另一個時空那個賈伯斯，還不是因為一開始給全國所有正版APP開發者們分潤了好處，所以才被國人輿論吹上天的麼。

以至於一個企業家，比最頂級天王巨星知名度還高。

馮見雄如今做的事情，就相當於是把賈伯斯幹掉之後，把賈伯斯粗暴完成的、有強大副作用的事情，給配了一劑君臣調和的輔藥，去其副作用而取其療效。

然後，讓另一個時空吹賈伯斯的自媒體們，改吹他馮見雄。

所以，哪怕他沒有賈伯斯那麼多錢，甚至差了百倍，但他的名望卻比另一個時空的賈伯斯都響亮了。

馮見雄的個人微博粉絲量，也在這半年多的運營中，又增長了一個台階，達到了6000多萬之巨，基本上把2011年用微博的人中，除了中小學生之外，其餘的用戶都給吸進來了。這毫無疑問是全國第一，拿了金氏世界紀錄認證的，因為全國第二名的大V也才只有他的一半多一點。

虞美琴跟著他仙及雞犬，也收穫了很大的正面輿論。不但微博粉絲數達到了2000萬，連她主持的《奇葩說》節目，也得到了2000萬收藏觀眾，成為全中國規模最大的一檔電視脫口秀。她的妙語連珠，也每每成為社會名言，被人頌為國民級口才女神。

幾門很有前途的內容行業新生意，被一些懷才不遇的內容創業者揣著，主動上門求馮伯樂賞光鑑定，以求賣身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