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微不至(2/2)
以田海茉平時四五瓶啤酒就暈暈乎乎的量,可不得徹底倒得不省人事。
偏偏酒桌上只有她一個絕色美女——領導是個醜女,同事是個鮮肉。面對一幫大叔友商,不讓她喝讓誰喝。
「胸口好悶……喘不過來了……」
田海茉下意識地想著,勉力想把手臂從胸前挪開,可是這個動作好像沒有任何效果。她又試著拖了兩次手臂,隱隱約約才覺得好像胸前不止自己一雙手臂。
「啊?啊!!!」一個可怕的念頭讓她強行醒來,一摸就發現有另外一隻手從自己腋下穿過,正摟在自己胸口。
難道21年來守身如玉,節操就此一夜盡毀?
田海茉一掙扎,也不顧渾身無力,奮力往前一滾,掙脫開襲胸的魔爪,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這一下磕得渾身劇痛,但好歹是徹底清醒了,力氣和視力也漸漸恢復。
史妮可也被吵醒了,她反應要快得多,連忙拿過毯子給田海茉捂上:「茉茉姐你沒摔傷吧?別怕是我,我是妮可啊,你沒事兒的。昨晚不是你給雄哥打電話,說怕喝多了回不來麼。」
田海茉喘了一會兒,又喝了點史妮可遞過來的熱水,終於清醒地回憶了起來。
好酒喝多了不上頭,雖然也會讓人爛醉,但只要醒過來,就不會太頭疼。田海茉喝的是正宗的五糧液,又睡了這麼久,其實狀態還是不錯的。
她弄清楚現狀,竟然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是個悶騷要強的個性,人前從來都是大和撫子一樣端莊,可以說是從未被同學或者同事看到過她哭的樣子。
「妮可,謝謝……我……別的我也不多說了。」田海茉控制了一下情緒,擠出一個靦腆感激的笑臉。
「說什麼謝,大家本來就是一起玩一起做事的好姐妹啊。」史妮可元氣滿滿地不以為意,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茉茉姐,老實說,剛才是不是把我當成襲胸的色狼了?哈哈太逗了——其實是雄哥比較懂啦,他昨晚和我說喝爛醉的人不能仰臥,所以我才摟著你睡,給你當靠墊。」
田海茉也是個爽快人,感激的話說多了膩歪,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好啦,總歸承你的情——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吧,你給小雄打個電話,我們一起下去吃點東西。」
「嗯。」史妮可蹦蹦跳跳地去洗漱,隨後妹子相互幫忙穿衣化妝。史妮可忍不住一邊八卦,「茉茉姐,昨晚究竟為了什么喝了這麼多。大家都是來參加交流會的企業,誰也不求著誰,你們領導犯得著讓你這麼死命巴結麼。」
田海茉嘆了口氣,慚愧地說:「其實也不能全怪俞總,她也是不了解我的酒量,我也逞強了。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吧,昨晚你們接到我的時候,我沒出什麼大醜吧?」
史妮可掩嘴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在車上等,是雄哥把你從酒樓里抱出來的,具體一會兒你自己問他。」
田海茉臉色一紅,沒有再說什麼。
田海茉和史妮可收拾漂亮,下樓和馮見雄一起去自助餐廳吃粵式早茶。
一見面,田海茉少不了禮數齊備地跟馮見雄道謝,問了昨晚的情況,聽那言語風色,似乎很擔心昨晚是否出醜、被人占了便宜。
馮見雄本來很想實情相告,可是想到田海茉那句「別碰我,我有男朋友了……我有喜歡的人了」,馮見雄還是硬生生收了回去。
「要是全部實話實說,只怕會冒犯到茉茉姐的隱私,就當沒聽見吧。」他如此一想,便面不改色地說了句善意的謊言:「沒有,昨晚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走路有點不穩。喝斷片了吧,這都記不起來了?」
田海茉鬆了口氣:「那就好。」
說著,她喝了點豬肝粥醒神解酒。
史妮可也吃了點東西,繼續追問她剛才樓上的話題:「茉茉姐,你剛才說了一半沒說完呢,昨晚都是跟些什麼公司的人喝酒,你們領導這麼巴結。」
馮見雄聞言也湊趣:「哦,你們剛才都聊些啥私房話呢。」
田海茉解釋道:「你們想多了,我們阿狸巴巴,本來就是做平台的麼,那些做實業的品牌企業,不管誰都有可能是我們的供應商,或者我們的客戶——不管什麼實業,都能和電商結合。俞總好客一些,很正常的。
哦,昨晚還有兩家燒錢砸品牌的網際網路創業公司,跟我們算半個同行,喝得比較多,看起來像是想跟我們阿狸拉股權投資……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找到這種品牌交流會來的,簡直不務正業嘛。」
馮見雄吃了口蝦仁腸粉,笑著說:「這也不奇怪,網際網路公司也要打牌子的麼,前天開會的時候我甚至見到優酷的古總親自出席,對,就是那個今年新開的有名視頻網站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