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沒本事雙飛就收手罷(2/2)
馮見雄最後和周天音聊了很久,或許是前世兩年的拍拖,讓馮見雄對周天音實在是太了解了,哪怕他刻意迴避,還是讓周天音產生了很多默契的悸動。總覺得對方冥冥之中很了解自己,只是這種感覺還沒被點破,加上周天音自己也不敢相信,才沒有釀成苦果。
馮見雄很負責任,開了四個套間——比昨天多了兩個,然後重新一一把妹子分好,送回各自屋裡,放好洗澡水,確認她們無恙,才回到自己屋裡。
南筱裊照例和田海茉睡,倆閨蜜早就習慣了。
新來的馮義姬和周天音自然也是一起滾床單。
只有多出來一個丁理慧,馮見雄商量了一下之後安排到了虞美琴房間裡——反正當初虞美琴退學重考之前,跟丁理慧在外院還當過同學,如今這麼多人裡面,救數虞美琴和丁理慧最熟,這麼安排也不會被嫌棄。
而昨夜跟虞美琴住的史妮可,自然被擠出來,丟到了馮見雄本人屋裡。
反正比賽都結束了,也不怕賢者時間帶來的智商暫時下降。
四個套間裡,每處都是兩具酒意飄散的香甜肉體,在按摩浴缸里舒展張弛,坐看雲捲雲舒。(可惜白靜得罪了馮見雄,沒資格來觀賽,否則肯定會一腳把丁理慧踢出浴缸自己上)。
「哎呦,雄哥你輕一點,都一個多月沒要了,疼啊!」
馮見雄住的套間裡,史妮可可憐楚楚地求饒,卻不能哪怕稍稍喚醒半獸人的憐香惜玉。
「你也知道有一個多月了!受死吧!」
史妮可渾身吐白沫,昏死過去。
……
次日清晨,哦,應該說是臨近中午了。
五次郎馮見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覺得眼皮子上的眼屎一陣陣扯動。渾身很不舒服,應該是昨夜各種混合液體幹了又濕,像結了一層殼子。
史妮可已經醒了,兩眼怔怔地看著窗外,纖細的左手下意識捏著「niconi」式的蘭花指,在馮見雄的胸口上畫圈圈。
見馮見雄動了一下,她倏地收回蘭花指,「啪」地在馮見雄胸口錘了一拳:「你越來越狠了!壞得跟個北棒子一樣!」
馮見雄本來還不太清醒,猝不及防被錘了,還聽了這麼勁爆歧義的話,頓時警醒過來。
他一翻身把妮可壓住,惡狠狠地調教:「你把話說清楚……什……什麼叫跟北棒子一樣?!你怎麼知道北棒子是什麼樣……」
「哎呦,別……停……疼……你想哪去了!」妮可一聲痛呼,可憐兮兮地解釋,「我是說你的破脾氣,就跟北棒子一樣:北棒子不是不管誰打他,他都威脅打南棒子出氣!你不也是不管什麼美女撩撥了你,你都拿我瀉火!昨天你到底心裡意淫些啥,跟瘋了一樣!」
「原來是這個意思。」馮見雄鼻孔出氣哼了一聲,見不是被綠,便放開了妮可,自顧自去泡澡洗漱了。
妮可拿了條浴巾,跟進去服侍:「哼!就知道欺負我!」
「嘿!你還來勁了?!」馮見雄一把把妮可拖進浴缸調教,一邊板著臉說,「那下次我就冤有頭債有主,誰把我的火撩起來我就把她就地正法,你是不是就高興了?」
昨晚他確實非常威猛,而且全程都閉著眼睛,完全不像是有個絕色美女在身邊該有的架勢,倒像是遇到了「燈一關都一樣」的庸脂俗粉。
史妮可跟著馮見雄曲意逢迎了半年多,對他早已非常了解,自然知道他當時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啥,竟然威猛到一夜解鎖四五種新姿勢。
「人家哪有這個意思,被你欺負了還不能說說麼!」妮可錘著馮見雄的胸口,眼淚就委屈地落了下來,哭著哭著,她又勾動了心中的黑歷史,一陣渾身無力,猛地扎進馮見雄懷裡,「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賤,當初用那種不要臉的方法做了你的女人……」
「你又想哪兒去了,好好的哭啥。」馮見雄是個不解少女心事的,也說不出更多。
史妮可抬起頭,雙目水汪汪地盯著馮見雄:「那我當初如果不說『我不要你負責』,你還會要我麼?」
「……我不知道。」馮見雄眼神稍微閃躲了一下,卻沒有說謊,「不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老是糾結當初幹嘛?就算當初我要你第一次的時候只是泄泄火,沒幾分愛意。但是人非草木,我敢說現在至少對你是有感情的。昨晚那麼亂我不也沒趁機幹壞事?」
史妮可狡黠地戳穿道:「昨晚你怎麼幹壞事!又不是孤男寡女把天音姐或者茉茉姐灌醉!那麼多眼睛看著呢,除非你至少有本事雙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