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厭惡和衝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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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在噴灑。

特斯坦城的中心，那百米方圓的巨大黑色鍊金陣，人血澆灌的越發頻繁了。

剛開始的時候，這鍊金陣一天只需要一兩個成年人的血量，越到後來，需要的血液數量就越發的龐大，一直到今天，只是單單一日，瓢潑下去的血液，代表著足足有兩千人之多。

而今天，也是那邪惡鍊金陣潑血的最後一天。

在鍊金陣的正前方，正有一座黝黑的站台聳立，上面刻劃著名某些神秘奇詭的圖紋，走勢漂浮，似乎形成了某個魔鬼的頭像。

而此時，正有一名中年人站在這站台之上，望著下面在持續澆灌血液的士兵，清淡的微笑。

他正是這次儀式的主宰者，拿塔大公。

不知是否是因為天性殘暴，還是因為想到了美好的未來，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哀嚎慘叫，他非但沒有覺得感到悲傷和不忍，反而覺得無比的暢快。

「啊，多麼美妙的死亡哀嚎，我是如此喜歡生命的隕落。」

他張開雙手，閉上雙眸，豎耳傾聽，仿若是陶醉在美妙的音樂之中，臉上揮之不去的笑容凸顯出他的冷酷。

靜靜地停了一會兒，拿塔大公突然睜開淡紅色的眼眸，看向鍊金陣的下方位置，喃喃自語道：「不要讓我失望啊。」

風越發的狂烈了。

天上的烏雲濃稠似磨，以詭異的趨勢而翻湧，遮擋了一片天空，不時便有一張帶有羊角的魔鬼面孔在雲中遊蕩，無聲的嘶吼尖嘯，在這個深冬的時節，氣溫亦然急劇下降，整個城市的周圍，一股詭異的黑氣在不斷地提升，捲動開來。

立於特斯坦城外，正有十幾位術士並排而列。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身高差距最大的兩位男性術士，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背後有魔神之像，而另外一個術士則是身材魁梧，面部線條硬化，好似大理石雕刻而成，表情肅然。

亞連望著這座墮落於死亡的沒落之城，沉默不語。

從他的真理之眼看去，重重陰森的黑色霧氣籠罩了整座城市，如煙似霧。

那是短時間內大量人類死亡所造成的死亡氣息。

聽著耳邊傳來那隱隱的人類哀嚎，他握緊了拳頭。

而在這暗暗地憤怒情緒里，亦有一種莫名的厭惡感和歡暢感在流淌。

此刻，少年在厭惡死亡的同時，亦在期待這見證死亡，看到死亡。

他悚然一驚，連忙深呼吸幾口氣，明白則是受到了生命之力、死亡之力還有地獄和深淵之力所帶來的一點負面影響。

由於一直都在觀想生死魔神，外加上力量的本源是為生死之力，地獄深淵之力，這些力量已經開始影響亞連的自我認知，想要催生他遠離死亡，或者早就大片生命的毀滅。

只是他的意志一直堅定，生死之力對沖，而且力量本源還有著混沌之力，因此沒有太大的效果。

「是我在掌控力量，而不是力量在掌控我。」

他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斷絕隱隱想要使用死亡之力，製造毀滅死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