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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既然可以在京都元生街上縱馬,便顯然不可能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直覺讓她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儘量寬和的問:「敢問姑娘是哪位啊。」
坐在馬上那姑娘見她絲毫沒有要下馬的意思,這樣的位置令江碧燃很不舒服。江碧胖才問出這句話,就見坐在馬上那姑娘唰的一下變了臉色,毫不留情面道:「江姨娘這是不知道我的規矩嗎,人人見我都得道一句陸將軍,在下最不喜別人喚我姑娘二字。」
江碧燃被說的喉嚨一哽,但一說陸將軍,江碧燃便反應了過來,姓陸的將軍又是個女人,這特徵也太過明顯了。
知道了陸婉夏的身份,江碧燃臉色便和緩多了,就連嘴角也掛上了得體的笑容。
「原來是陸將軍,方才是妾眼拙了。」
陸婉夏姿態尤其高傲,直接道:「現在知道也不晚。」
江碧燃神色僵了下,隨即道:「既然是陸將軍那便肯定是無意的了,我家老爺同陸將軍父親私交不淺,此事便就如此了了,陸將軍您就去忙吧。」
江碧燃可謂是把姿態放的很低了,論備份陸婉夏還是江碧燃的小輩,真要論起來,沈家不一定就真的不比陸家,但陸家世代從軍,她見這陸婉夏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不想給自家老爺添麻煩,自覺還是少惹為妙。
這事本來就是她吃虧,江碧燃以為這樣不說與陸婉夏交好,至少可以留個好印象,但萬萬沒想到,這個陸婉夏居然比她想像的還要惡劣!
「走?呵,江姨娘可真是說的輕巧啊,你的馬車撞了我的馬,還想這樣一走了之?」
這蔑視的眼神里直接乾脆的透露著,行事如此小家子氣不愧只是個姨娘。
江碧燃被這句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她們家馬車都翻了,馬都驚成那個樣子了,陸婉夏毫髮無損,連人帶馬都無比淡定,居然會說是他們家撞了陸婉夏。
任是脾氣再好的人這個時候臉色都有些難看了,江碧燃倒還算沉得住氣,沒有當場變臉,而是臉色略顯為難的把車夫叫了過來,問道:「方才是我們家的馬撞了陸將軍嗎?」
車夫已經嚇得不行了,顫顫巍巍道:「不…不是啊,夫人,我就是好好的趕馬走著,是陸將軍的馬不知道怎麼,突然就……」
江碧燃唇角勾了勾,對這個回答頗為滿意,然後看向陸婉夏,道:「陸將軍也聽到了,這事……」
陸婉夏不屑的嗤笑一聲,道:「姨娘問的是自家的車夫,說話自然向著你自己的馬。」
說罷,陸婉夏拍了拍自己家的馬頭,道:「小小,你說剛才是誰撞誰?」
只見那頭棕紅色的馬半晌都沒反應,正當江碧燃準備開口說話得時候,那頭棕紅色的馬很隨意的搖了搖自己毛尾巴。
陸婉夏很滿意:「這你都看到了,我家馬說她是無辜的。」